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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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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绿萼姐姐拿着一个布包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件物什,我一看大喜,居然是我的长弓和箭囊!她道我先前生死未卜,她便帮我小心收纳了起来。我们三人按来时的路无声离开了水仙山庄。一路上我尽量将之前奇遇完整复述给她听,只见她一会儿惊愕,一会儿凄惨落泪,半个时辰后,我们便到了那个山洞中,谁知找遍了山洞内部,却不见裘千尺。

绿萼急道:“我......我妈妈哪里去了?”这时,洞外传来一阵长啸,我们脸色一变,只听那人说道:“你们想带这老妇离开我绝情谷,当真是痴人说梦,现在你们三人快些出来投降罢!”来人正是公孙止。我一阵心寒,这时又猛听得绿萼一声大叫,声音惨厉,道:“蛇,好多蛇啊!”我急忙拔出无双剑,问道:“哪里?”绿萼微微颤颤指着洞顶,我一看,只见数条五彩斑斓的毒蛇正盘旋在洞顶,嘶嘶地吐着信子,见此情状,我扣起玉蜂针,向洞顶激射而去,那毒蛇被我刺中了七寸,便软软地从洞顶跌落下来。此时公孙止尚不知道毒蛇已被我瞬间制服,还在外面叫嚣着,我先将玉蜂针淬上了毒蛇牙齿中的毒液,随即使了个眼色,三人便慢吞吞走出了山洞。我一边走,一边却借着师姐的遮挡,悄悄将毒蛇装入了袖中以备不时之需。

出了洞外,只见公孙止捏着裘千尺的脖子,裘千尺面皮涨紫,眼看就要被掐断喉咙。公孙止道:“萼儿,过爹爹这边来!”绿萼却没有理会公孙止,而是盯着裘千尺,目光极为专注,裘千尺此时亦是瞧着绿萼姐姐,眼中热泪盈眶,嘶哑着道:“我的宝贝儿呀,你还认得妈妈么?”绿萼瞧着她的脸色,突然天性激动,抢上几步,哭道:“妈妈,妈妈!”公孙止双眉倒竖,喝道:“这恶妇你认她作甚!”绿萼站在中间,向公孙止道:“爹爹,你打断妈妈四肢,将她囚禁在地底深潭之中,如此狠心,已是世间罕有,现在妈妈不愿向你寻仇,只想和我离开绝情谷,你为何要如此刁难?”

公孙止神色一凛,道:“你是姓公孙,不是姓裘!你在废话什么,快些过来!”绿萼却反退回我们身边,公孙止见状,冷笑道:“哈哈,好啊,你们母女心向外人,一个叛夫,一个逆父,都不是好东西,我先将这贱人弄死,再来与你算账!”电光火石之间,我一甩衣袖道:“看招!”那公孙止见是自己放入山洞的毒蛇,脸色一变,急忙躲开,我见机又激射出三枚玉蜂针,射向他三处要害,公孙止一边躲闪,一边恶狠狠道:“好好好,乖女儿,真不枉了爹爹疼爱一场!”说着举刀提剑杀来。公孙止黑剑疾刺我的咽喉,我举剑挡格,急道:“快些带着我师姐和前辈走!”两人擡着裘千尺就要离开,却听裘千尺道:“放我下来!”

我正和公孙止斗得正急,裘千尺道:“公孙老贼,龙儿说,只要消了她的情花之毒,她便委身嫁你。”话音刚落,绿萼姐姐又道:“爹爹,你背后那个披头散发的姑娘是谁?难道就是当日被你刺死的婢女柔儿么?她为什么伸长舌头,满面血污?啊,啊,她的手爪好长,来抓你头颈了!”裘千尺母女你一言我一语,裘千尺说话之后,公孙止面露喜色,待得绿萼姐姐说话,他又是一惊。我瞧着这一幕暗暗好笑,同时又佩服裘千尺的这条计谋,险些将我也骗过。此时裘千尺又道:“柔儿,快去抓他头颈!”陡然间公孙止听见这样一声呼喝,禁不住回头一瞥,便在此时,我长剑斜出,剑尖颤处,已刺中他左腕子,公孙止把捏不定,金刀直飞起来,最后插入地面。公孙止金刀脱手,别说进攻,连守御也已难能。我左一剑、右一剑,连刺四剑,公孙止身子摇晃,右腕中剑,黑剑又被我挑了开去。我伸出剑对着他前胸,说道:“公孙先生,你将路让开,我不伤你性命。”公孙止颤声道:“你虽有善心,旁人呢?”我道:“都不伤你便是。”

至此地步,公孙止只求自己活命,便将身后之路让开,我知道他向来言而无信惯了,无双剑剑仍指住他前胸,公孙止道:“我的武器被你缴去,你不必如此。”裘千尺此时啐道:“你这人蛇蝎心肠,谁知你会不会又出什么诡计!”公孙止此时慢慢退向山崖,绿萼道:“爹爹,我们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只求你放我和妈妈一条生路,你又何必自寻短见呢?”公孙止怒道:“你问问这恶妇,刚逼迫谷中弟子纵火,将我祖先数百年相传的大好基业烧的干干净净,我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我心道:这裘千尺果然恶气难消,竟趁我和师姐去找绿萼姐姐做出了这种事。谁知,就在我分神的当口,忽听得嗖的一声,他挥动长袖,向裘千尺奔去,为了防止公孙止偷袭,此时我站在距离她们三人稍远的地方,却不想公孙止的目标居然是裘千尺,公孙止自知难逃一死,临死前反扑既然是尽了全力,师姐和绿萼姐姐被这罡风甩开,那长袖便准确无误勾住了裘千尺腰间,我挥剑不及,忙弃了剑去抓人,裘千尺此时回头道:“不用你们管,我和他的恩怨,我自己来解决!”只见裘千尺吐出一枚枣核,那枣核向公孙止激射过去,破空之声在高山之巅发出,只听嗖嗖声响,尖锐凌厉。公孙止又怎料裘千尺虽然四肢残废,却练得了这样一手暗器伤人的本事,自然是大惊失色,只听一声惨叫,公孙止的左眼已被暗器中伤,他吃痛发狂之际接连向后退去,却不料一脚踩空,坠入了崖下。

裘千尺跌倒在地,却兀自哈哈大笑起来,可是那笑声只发出两下,长袍忽然再次飞出,裹住裘千尺,将她一下拖入了崖下,裘千尺的笑声变为了尖叫,夹着公孙止惊慌恐怖的呼声从地底传上。两股怪叫夹在一起,好一阵不绝,蓦地里一片寂静,无声无息。

绿萼姐姐亲眼瞧着自己的父母坠入山崖,只大喊了一声“妈妈!”便昏了过去,师姐黯然长叹,神色间甚为难过,我搂住她肩膀,轻声道:“师姐,你也听前辈说了,生死有命,她对公孙止恨意难除,这样的结局,哎......”师姐道:“小川,咱们带绿萼离开此地罢。”我点点头,将绿萼姐姐放在了马背上,左手牵着师姐,右手牵着马绳,终于离开了这绝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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