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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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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线

不知奔了多久,只见春风十里,一派春江水暖之景,可是依旧没有熟悉的身影,我心头茫然无措,马儿在原地打转,我心中悲苦:师姐何以又舍我而去?我怎么又得罪她啦?她离去之时流了不少眼泪,那自非恼我。”忽然想起:“啊,是了,定是我说在古墓之中日久会厌,她只道我不愿与她长相厮守。”想到此处,眼前登见光明:“她回到古墓去啦,我跟去陪着她便是。”不由得破涕为笑。适才纵马疾驰,不辨东西南北,定下神来,认明方向,勒转马头,向终南山而去。

又奔一阵,却见金轮国师一行人骑在马上,与我相向而来。众人见我孤身一人,不禁感到错愕,霍都在金轮国师耳旁说了些什么,国师点点头,提缰催马,向这边驰来。我这番出发匆忙,身边只有一张弓,一壶箭,我见来者不善,只道难免恶战一场,可是心中依旧记挂着师姐,只想知道师姐到了何处,自身安危浑没念及,眼见国师等人打马而来,反而勒转马头,迎了上去,问道:“你们看见我师姐没有?她及腰长发,穿一身雪白衣衫。”霍都道:“没见啊,你不是一直在找她么?难不成人又被你弄丢了?”我道:“我和师姐本来在陆家庄养伤,出了一点意外,喂,你们怎么又来了?”

霍都道:“燕姑娘,我和师父、师兄回到王帐,将所遇之事向大汗禀报,他得知我找到了哲列莫将军的后人,十分欣喜,故而又遣我们去终南山,请你回去一聚,谁知我们在山下等了数月,也不见你的踪影,反倒和一个上山寻事的道姑恶战一场。”我心想:大概是李莫愁恨意难消,又来找茬了,确实还得想个法子制住那厮,随即道:“回去?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去?”金轮国师道:“燕姑娘,哲列莫将军与我亦是有极深渊源,我年少时承蒙他仗义相救,此番恩情自难相忘,你既然是恩人之后,便请与我一同回去罢。”我心道:“那都是些陈年旧事,你们一直要我跟你们去见那位大汗,只怕叙旧事小,招揽事大罢!”当即道:“若各位对昔日还留有旧情,还请你们把路让开,与我个方便。”

我一路走来,亲眼看见那些蒙古军士大肆暴虐,自是对这些人极感憎恶,那霍都不过是看我身手不错,想借着旧事将我招揽,若我将寻亲一说当真,那才是大大的愚蠢。谁知,那国师不依不饶道:“燕姑娘,我们在山下等候数月,亦不见有什么白衣女子上山来,想必是你师姐并没有回来,你这番山上,怕是要一场空,倒不如跟我们回去,面见大汗,随后我让我的徒弟霍都与你一同寻找,你道如何?”他一番言辞极为恳切,我待要答允,却想起蒙古兵将屠戮之惨,说道:“我愿随你去见蒙古大汗,说到底,我不过只有四分之一的蒙古血统。”霍都道:“可是路途凶险,你想单枪匹马去找你师姐,无异于难上加难,倒不如听我师父的建议,我一定帮你把你师姐找回来。”我沉吟半晌,觉得多一个人多些力量,说道:“好,我便同你们与见蒙古大汗。”金轮国师喜道:“燕姑娘,我们大汗忽必烈乃是成吉思汗之孙,皇子拖雷的第四子,他雄才伟略,豁达大度,包你见了心服。”我哈哈一笑,道:“我本堪堪楚狂人,我尊您一声老先生,愿意随您去见忽必烈,是因为与我祖父的渊源,你如要我助蒙古人攻取江南,杀害百姓,那我可要与你敌对了。”国师笑道:“一言为定。”

一路上听霍都讲金轮国师受封蒙古第一护国国师,蒙古兵将对他极为尊崇云云,又言忽必烈王帐离此不远,两日便至,霍都安慰我不必太过担心。我心里只有师姐,又如何对这些话在意,不过是点几下头,表示听到罢了。蒙古人世世代代居住帐篷,虽然我们已入城,可还是看见大大小小的营帐撑着,金轮国师领我走进一顶营帐,只见这顶营帐比之寻常蒙古营帐大逾一倍,帐中陈设却颇为简朴。一个青年男子科头布服,正坐着看书。他见我们进帐,忙离座相迎,笑吟吟的道:“多日不见国师,常自思念。”金轮国师道:“王爷,这位便是哲列莫将军之孙,燕凌川燕姑娘。”

我只道忽必烈是成吉思汗之孙,外貌若非贵盛尊荣,便当威武刚猛,那知竟是这么一个会说汉语、谦和可亲的青年人,颇觉诧异。

忽必烈向我微一打量,左手拉住国师,向左右道:“快取酒来,今日寻到故人之后,定要痛饮一番。”左右送上三只大斗,倒满了蒙古的马乳酒。忽必烈接过来一饮而尽,国师也自干了。我平素什少饮酒,此时见主人如此脱略形迹,不便推却,也即举斗饮干,只觉那酒极是辛烈,颇带酸味。忽必烈笑道:“燕姑娘,这酒味可美么?”我道:“此酒辛辣酸涩,入口如刀,味道不美,却方显豪杰本色。”忽必烈大喜,道我一个女孩子竟有如此胆识,连声呼酒,三人各尽三斗。我仗着内力精湛,喝得丝毫不动声色,叙旧之事暂且按表不提。

酒过三巡,忽必烈喜道:“当真有乃祖之风,燕姑娘,我奉命南取大宋江山,在中原久了,心慕汉化,日常与儒生为伍,是以招揽了不少英雄,听霍都说你当日在英雄大会以一箭定了胜负,今日虽只为叙旧,可我觉得,英雄之间惺惺相惜,便起意想为你引荐一番,不知你意下如何?”忽必烈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我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只得以不变应万变,当下笑道:“王爷您有如此美意,燕凌川自然是却之不恭。”忽必烈即命大张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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