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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鲸落(145)流言蜚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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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也得说!太后再不对,也是陛下的嫡母啊!连亲娘都能下狠手,这皇帝也太冷血了!”

青衣男子一副视死如归,不吐不快的模样。

“我还听说奉天出现了瘟疫,真是触目惊心!城郊难民营已经死了二十多个了,死者浑身溃烂,流脓不止,太医们束手无策!”

“我听我在太医院当差的表弟说,这瘟疫根本不是天灾,是邪祟作祟!死者身上都有黑气,能侵蚀神魂,普通药物根本没用!”

青衣男子继续说着。

“邪祟作祟?这是天怒人怨啊!陛下登基才多久,又是宫变,又是谋反,现在连瘟疫都来了,这难不成是上天在警示陛下!”

灰衣男子眉头皱了皱。

“当年并肩王摄政的时候,天下太平,赋税轻,治安好,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并肩王退隐了,陛下就露出真面目了,苛待生母,滥杀无辜,这天下迟早要完!”

青衣男子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酒楼内的议论声愈发激烈,流言如翅膀般飞出万鹤楼,席卷了整个奉天城。

———

城郊难民处。

“造孽啊!这日子怎么过啊?瘟疫来了,粮食涨价了,万一打仗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我孙子昨天去附近捡柴火,回来就发烧了,身上还起了红疹子,这可怎么办啊?”

难民们蜷缩在墙角,唉声叹息,低矮的窝棚连绵成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与药味,脸上满是绝望。

“快去求求菩萨吧!希望陛下能幡然醒悟,不要再造杀孽了,不然这瘟疫还得蔓延!”

“醒悟?我看悬!陛下不是狩猎就是去别苑举办诗会,挪用了赈灾的银两和粮食,所以江州那边才会决堤,我们才会流落至此!”

流言越传越离谱,有人添油加醋,有人刻意煽动,有人半信半疑。

———

国子监内。

往日的朗朗书声被喧闹的争论声取代。

庭院中,数十名学子围在一起,群情激愤,言辞激烈。

“诸位同窗,如今太后惨死,瘟疫横行,这分明是陛下无德,招致天谴!”

“我们身为国子监学子,当以天下为己任,联名上书,要求陛下彻查太后死因,罢免庸官,安抚民心!”

一名身着青衫的学子站在石台上,振臂高呼。

“我赞同!”

“听说陛下为了巩固皇权,滥杀无辜,平阳侯府灭门之灾,也是陛下忌惮平阳侯找人为之。”

“这样的暴君,不配为君!”

另一名学子附和道。

“还有那赈灾粮款,被陛下挪用,导致江州堤坝决堤,难民流离失所,这才引发了瘟疫!此等昏君,若不加以劝谏,天下百姓必遭大难!”

“并肩王在时,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如今王爷退隐才多久,朝堂就变成了这样。”

“我们应该请求并肩王重新出山,重新主持朝政!”

学子们越说越激动,不少人面露怒色,纷纷附和着要联名上书,甚至有人提出要去宫门请愿。

就在这时,孔浩思缓步走了进来,他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沉静,手中握着一枚刻有‘昱’字的玉佩。

他的出现,让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几分。

“孔兄,你来了正好!你快说说,我们该不该联名上书,劝谏陛下?”

一名学子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问道。

“诸位同窗,稍安勿躁。”

“流言止于智者,陛下登基至今,所作所为,皆为天下苍生,何来无德之说?”

孔浩思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说道。

“陛下刚当政,便减免了江州、北朔等地三年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更是下令修缮九川堤坝,拨款百万两白银,派遣能工巧匠前往,只是有人中饱私囊,延误工期,才导致堤坝决堤。”

“太后谋逆证据确凿,勾结异族意图颠覆大统,害死元后,调换皇子,桩桩件件皆是死罪,陛下仅将其废黜禁足,已是法外开恩,如今她‘意外’身亡,尚未查清真相,怎能贸然归咎于陛下?”

孔浩思抬手一挥,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地传遍整个庭院。

“至于平阳侯府灭门一案,疑点重重,大理寺与七境司已经接手,正在彻查,至今尚未定论,何来陛下滥杀无辜之说?”

“陛下回京之时,遇见难民拦驾,非但没有追究,反而妥善安置。”

“关于难民与瘟疫,陛下遇难民拦驾,非但没有追究,反而当场下令扩建难民营,调拨药材粮食,派遣太医院御医坐镇。至于瘟疫,陛下已命太医院前往治理了,绝非‘天怒人怨’。”

孔浩思说的有理有理,一时间让众学子哑口无言。

“可……可满城都是这样的说法,难道大家都错了?”

青衫学子脸色一红,反驳道。

“众人皆醉我独醒,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罢了。”

“当年并肩王摄政时,曾亲自教导我等为政者,当以民心为本,以国事为重。”

“流言蜚语,不足为惧,唯有实事求是,方能安定天下。”

孔浩思目光扫过众学子,语气带着一丝深意。

“诸位同窗,你们可曾想过,为何这些流言偏偏在这个时候集中爆发?太后刚倒,北境未稳,瘟疫突生,这分明是有人刻意散布流言,煽动人心,意图扰乱朝局,颠覆大统!”

“我等身为国子监学子,当明辨是非,安抚民心,而非跟风起哄,成为他人手中的工具!若你们真的想为天下苍生着想,便应静心向学,日后入朝为官,辅佐陛下,共创太平盛世,而非在此散布谣言,诋毁君王!”

孔浩思的话条理清晰,论据充分,字字铿锵有力,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众学子耳边。庭院中一片寂静,学子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羞愧与思索。刚才高呼的青衫学子脸色通红,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孔兄所言极是,是我等太过鲁莽,轻信了流言。”

“我等愿听孔兄教诲,静心向学,不再轻信谣言,不再跟风起哄。”

一名学子躬身行礼,语气诚恳。

“好。”

“诸位同窗,记住,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明辨是非,坚守本心。若有谁敢再散布流言,扰乱人心,便是与天下为敌,与并肩王的教诲为敌,我孔浩思第一个不饶他!”

孔浩思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众学子齐声应诺,庭院内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孔浩思抬眸看向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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