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上)(2/2)
——尽管如此,有“新沙洞老虎”的名头在,至少能写得出宣传稿,也能拉得起满足基本活动要求的团队,这一点就比郑东河签的经纪公司要强了。
“分成比例和创作上独立已经确定,怎么加人还要讨论。”崔政勋说。
许鸣鹤叹了口气,接着擡起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
许鸣鹤:创作独立,资源放在乐队里也算多,音乐取向差异不太大,主唱长得帅能上镜唱功够用人有梗,超级动心中。
至于没有他这个变数的时候jannabi是2019年才靠《我独自生活》大火起来,不是大问题,其他乐队问题更大。
崔政勋感到了不安:“怎么了?”
“我能去谈一谈吗?”许鸣鹤说。
“不要,”崔政勋的表情立即紧张起来,正色说道,“虽然现在还在谈,我们已经说好,和以前的朋友一起继续做音乐,你很有才能,也因为这样,有你在的话大家都会很为难。”
“你们已经决定是张庆俊xi?”
“是的,他还在和家里商量,用不了太久就可以合流了。”
“好吧。”许鸣鹤苦笑着说。
崔政勋也松了口气:“大家都是92年的,有机会大家都聚一起见个面,互相认识吧。”
为许鸣鹤的放弃而如释重负的崔政勋没有察觉到许鸣鹤疑问的尾音里面显得诡异与突兀的那些成分:“一起?”
“一起。”崔政勋说。
许鸣鹤是被“以前的朋友”与“张庆俊”勾起了一点模糊的回忆。
2019年的jannabi因为综艺进入大众视线,接着歌曲也受到了认可与欢迎,但这之后他们的发展并不顺利。首先是有人卷入校园暴力,“一起长大”这个曾经的卖点瞬间变成了毒药——人们不相信其他人对此毫不知情,所以当事人的退团并没有明显地扭转团体的口碑,接下来纷纷扰扰的争论,只能算作雪上加霜,再后来有人因为心理压力停下了活动,名字好像就是……张庆俊。
那校园暴力退团的那个是谁?
能不能进jannabi是一回事,既然碰上了,不管能不能进,许鸣鹤都想搞一点事情。
首先,那个人肯定不是主唱+核心崔政勋,根据记忆,张庆俊也可以排除,另外那个人推掉以后没有换人加入的新闻,所以位置不是鼓手,所以金度亨与刘英贤……是谁呢?
——这就需要系统的帮助了。
结完婚过完节签完约开始进行新专辑的录音工作的郑东河觉得他的状态有点不对,不是不好,而是……怎么说呢?“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兴奋?”
“因为我感觉自己在做一件很刺激的事情,”许鸣鹤带着神秘的微笑,一语双关地说,“还有可能是紧张了吧。”
郑东河头上冒出一排黑线:“知道了知道了,会快一点录完的。”
要唱什么歌许鸣鹤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签约之后录音,再配上几场演出。反正郑东河的人气也开不起巡演用不了太长的准备时间,早点发歌一是能利用好早春这段竞争相对不那么激烈的时期,二是能避开四月的沉船。
当然,他对郑东河用的是另外一套理由:早点开始活动,他之前折腾的那点热度还能有点用处,也可以避开竞争激烈的夏天。
郑东河还有点疑惑:“夏天不是更利于演出吗?”
“夏天的受众群都是年轻人,”许鸣鹤说,“哥要和idol争?”
郑东河:“……OK,听你的。”
《love is bld》,参考版椎名林檎的
宗心虽然因为偏爱有趣的灵魂翻车了无数次,思考者里内涵一把bewhy却没翻车
韩国南拳搞得翻版227里面那帮泡人属实把人恶心到了
在这里PS一下吧,虽然文里次的徐太志作为文化总统在音乐上贡献毋庸置疑,作为男人绝对渣男一个,两次恋爱都是比他小N多的富家女,李智雅(《顶楼》女主)和徐太志谈恋爱的时候才1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