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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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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网上那些拿他当幌子明显针对楼珩谦的言论越来越离谱,看得他心气不顺,林佑梅又仿佛认定了楼珩谦就是那样的人,让他更加不爽。

当时他只想让那些诋毁楼珩谦的人闭嘴。

可有人说他的名字不够有分量。

甄天想到上次经历这种循环时的网名,可那个确实丢人,要不然也不会事后立马清除。

这次索性坐不改名。

联系了以前帮他处理身份信息的律师,找上官方服务器进行了认证。

用上T的身份是他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

根本没意识到这个从来没换过的电话号码会把他以前的悄悄直接摊开……

又一声响起,甄天收起掉马的崩溃,点开一个已经成了高楼的评论区。

被战损后,那些人可能是觉得既然不能凭空捏造,那就拿事实说话。

甄天又被提了起来。

毕竟他确实顶替了刘教授,而且生意人的身份太好用了。

即使据说有个陶瓷大师的外公,可一个姓陈,一个姓甄,能拿来说的就更多了。

就算英大官方解释当时刘教授是由于身体原因不能同行,经过考察才换的人,都不行。

一波一波的人拼命传播他们想让网友们看到的“解释”。

[哈哈,有人急了!怕名声完蛋,自己不出场,让学校和同事顶锅呗!]

[造假都能做出来,还怕丢脸?]

可能是由于之前T的出现,这次的键盘侠也跟着换了套路。

一些有些名气但不多的账号纷纷跟着讨伐。

有位古董圈黑红起来的收藏家跳了好几下:

[想看看是谁敢说一个生意人和人家大师旗鼓相当的?!怎么不说他们就是一个人?!]

[不是都说我技术不行?那我真该会会做那瓶子的人。连官方都能看错,不会是真真假假做给我们看的吧?]

……

有所谓的“知情人”把沈磬扯了出来。

[不会还有人不知道这位楼教授的好兄弟是谁吧?]

[别怪我危言耸听啊!现在他手上正在处理的的国宝可不少呢!]

这个危言耸听还真的起了些效果。

毕竟T也没再露面,之前的评论说是维护可以,说成简单地要个证据好像也行。

在文物圈子里人们还是很注重传承的。

几句话就又开始摇摆起来。

有人跟着跑到英大和文物局官网要鉴定证明。

甄天越看眼皮耷拉地越厉害。

以前不是没营销号拿着楼珩谦的大事小事冲业绩,可这么大规模和短时间卷土重来的手笔也太显眼卑鄙了些。

想到那位好心网友的劝告,甄天打开了相机……

也在苦口婆心劝的刘教授急得直瞪眼睛,对电话那边的楼珩谦埋怨。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睡觉?!再不说清楚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楼珩谦摁着眉心,妹妹还没打发走,又来一个,他什么时候才能享受二人世界?

“知道了。”

楼珩熙应该是和赵挺伟搅和到了一起,想拿着夜月青花的事做文章。虽然有点儿麻烦,但他也不是全无准备,只是需要绕些弯儿。

“让乔爱他们看好杨世什么时候动手就行。”

老教授觉得是年轻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他相信楼珩谦搞出那个瓶子不是为了造假,只是阴差阳错东西太好,连官方都没认出来。可要是人们认准了楼珩谦跟官方有不正当交往,官方发什么声明都没了效力。

他从老日子到现在经历了太多,尤其是这个圈子。

清楚地知道,谣言止于智者,可智者也得忌惮人言可畏!

最好直接釜底抽薪。

这时候要是有人能出来认领并且说明做的初衷和过程,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做那个瓶子的人——”

“不行。”楼珩谦直接打断,“不说了。”

挂了电话。

楼琪雅也搞不懂她哥了。

“有现成办法你不用,说一嘴都不行?”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证据摆了出来,楼珩熙好像真的要得逞,可楼珩谦还是一副不急不在乎的模样。

她忍不住了,扔下缅因就要去搬救兵。

“我要告诉甄天哥!”

楼珩谦是真没把楼珩熙那群人放在眼里,至于名声,他过去不在乎,现在人回了他身边,就更没什么需要在意的。

不过现在把甄天都扯了进去,确实得处理一下,赵挺伟的底细不干净,他不能不防。

拽住妹妹,一脚挡住要去挠门的猫,无声推门看了眼床上的鼓包。

留了一道门缝,叮嘱妹妹:“你看着点儿。”

“……”

楼琪雅看看一片寂静的屋内,忽然意识到她哥有可能真是个隐性恋爱脑。

颓丧地拿起手机守在门边。

就算知道她哥不会让楼珩熙得意太久,她也不想看到坏人占据哪怕只是一时的优势!

郁闷的太专心,以至于没看住亮起来的床头灯。

而除了深知她哥属性的楼琪雅,只有一些关注自家cp的网友,注意到了甄天的照片和相关信息又被悄无声息地撤掉了。

这批被逼着学会默默吃糖的粉们看着楼教授的账号被口诛笔伐淹没,挤在网络一角开心又担心。

开心这种情况下都能先顾着他们甄老板,简直是真爱。

担心他没有否认和那位T关系匪浅,助长了那些对头粉的气焰。

可很快她们就担心变了震惊。

对头粉来找她们认组织了。

因为沉寂了一夜的T再次有了动静,在空荡荡的主页发了一段短短一瞬的视频。

@了那位正蹦跶得厉害四处宣扬“要看看”,“要会会”的收藏家。

视频中,凌乱发丝搭在眉前的青年眼皮微肿,离镜头很近,头上好像蒙着什么东西,除了正前方的微弱光源,周围都黑乎乎的。

可再黑乎都遮不住他不容认错的精致轮廓,更压不住即使是气音仍不减分毫的冷然与不爽。

“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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