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媳妇了(2/2)
还有,她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应该不是关我的事吧?
我腿怎么也光光的?
啥啊啥啊!发生了啥!
王思林慌地从床上下来,想穿衣服却发现被眼前的美女压着,光溜溜的身子就这样暴露实在羞耻,她只好又跑回床上,拖了一角被子盖住身体,然后心虚地看着眼前正小声抽泣的人。
是说有点熟悉呢,这仔细一看,这不是楼里的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吗?
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昨晚宁羽早早离开,王思林喝了几杯酒,在老鸨的推荐下包了花魁来表演才艺,然后……她见花魁五官精致,身材也好,那一颦一笑皆带风情,是她最喜欢的类型。
喝了酒的王思林,本来意识就不大清醒,她死命拉着人家喝酒,喝着喝着……
就……喝成了这样。
花魁一直在抽泣,她觉得自己好苦啊~
她之前在回春苑当花魁,莫名其妙就被人扎了针,差点儿被“笑死”。她觉得危险,当即凑够钱离开回春苑后,赶紧投奔了这快活楼,哪曾想,这才来楼里几天,直接人没了~
她可是一直卖艺不卖身的啊~
可现在……她命好苦啊。
没错,这花魁就是之前宁羽学刺绣遇到的那个,只能说一切都是命啊~
花魁眼角含泪,婆娑地望着罪魁祸首,王思林手足无措,那个…虽然…但是她也是第一次啊!
别看她之前交过女朋友,还经常口嗨说喜欢美女什么的,可她实操可从没有过,她很怂的,所以还一直是纯纯的黄花大闺女啊~
花魁边抽泣边用幽怨的眼神,盯着王思林。王思林将被子拢得更高,将脸半数都遮起来,也掩饰自己的无措: “那个,你别哭,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娶你!”最后三个字,她喊得大声极了。
“真的吗?”花魁带着哭腔问道。她突然想起来,其实昨晚,好像是她主动的~
王思林点头:“那当然了,我这就带你回家!”
她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之后,王思林给了老鸨一大笔钱,立马带着花魁踏上回南回的路。临行前,让人给宁羽带去口信说自己回去了。
夏意已经许久不搭理宁羽,有时见宁羽来了,不招呼,也看都不去看,吃完饭就走,甚至晚上不是宿在药田附近的木屋,就是太医院中。
宁羽委屈得要死,日日无精打采。某次,她在朝上说了件大事,说要告老还乡,这话一出震惊满朝,皇帝第一个不答应,当即驳回了宁羽的请求,又下旨赏了许多物件,想要打消宁羽的念头。
可这不是她的一时冲动,宁羽第二天依旧请辞。
皇帝下令让宁羽带人去剿灭一座山头的悍匪,想的是可能宁将军觉得无自己的用武之地,才会请辞,找点正事给她做可能就不想辞。
前去灭匪那日,宁羽依旧没和夏意说上什么话。宁羽带着初一前去剿匪时都有些心不在焉,不过这并不影响啥,毕竟只是一些山匪罢了。
匪徒再悍,在训练有素的战士面前不堪一击,不过宁羽还是意外地受了点小伤。
这伤要真算起来,跟这些山匪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将士们两三下将山匪们绑起来后,请宁羽去瞧,结果她一门心思都在咋哄媳妇身上,一个没注意踩了个坑,崴了脚。
下山时天色已暗。
宁羽乘担架上,往王府走,一路上不停地呻/吟:“哎…哎哟~”估计崴得有点厉害,真疼啊~
“哎…哟…喂…”宁羽是发现了,这伤啥药都不管用,还是得叫“哎哟喂!”要好很多。
宁羽叫的实在是太惨了点,初一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初一凑到宁羽身边,“我说将军,这大晚上的,您这喊得惨绝人寰的感觉,属下总觉得渗得慌……”
“而且咱好歹现在还是将军,咱就忍忍成吗?”
宁羽自然听出初一是让她不要再叫了,可是这根本忍不住啊!
所谓尊严诚可贵,老脸价更高,可若为腿伤故,全部都可抛!
“哎~哟~喂~”初一不说还好,说了宁羽叫得可就更大声了。
宁羽前脚刚回王府,得到消息的夏意立马从太医院赶了回来。看到夏意那刻,宁羽一下子就不喊疼了。
“你怎么伤的?疼不疼?”夏意关切地问,赶忙就要掀开宁羽的裤腿,给她检查伤口。
宁羽一是觉得伤得原因有些尴尬,二也是不想宁羽担心,三嘛……反正她回了个:“不疼,区区小伤怎么可能疼呢?”
然而初一忍不住拆台:“将军,您刚刚不是还说疼得受不了吗?”
“疼什么疼?一点不疼好吗?将军我这身体,杠杠的,这点疼一点不算是,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将军,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个初一真是的,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在媳妇面前,她不要面子的吗?
媳妇面前,那就是钢筋贯胸,鼻孔插刀那都是不能喊一句的好吗?
初一对着自家将军有些无奈:“行行行,”又对夏意说:“夏太医我就先走了哈。”她也要去找茯苓了。
初一走后,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人。
夏意伸手想掀宁羽裤腿,被宁羽一把捉住手,委屈巴巴地说;“阿意理理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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