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狗游戏,你追他逃(2/2)
“寇啸别这样,我……”
“沈夜檀你就不能诚实一点?”寇啸拿起腰封绑住沈夜檀的手。
“寇啸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让你看清自己别那么嘴硬。”寇啸不顾沈夜檀的挣扎,把他的手绑在椅子把手上。
“寇啸你放开!”沈夜檀更慌了。
寇啸绑好擡起他的腿,沈夜檀僵直了眼睛,“寇啸你做什么?”
“寇啸……”沈夜檀略带哭腔,羞红了脸,根本不敢低头去看。他的腿被寇啸扣在肩头,沈夜檀像漂浮在水中的无主之船,任凭寇啸欺凌。
这里是寇啸的家,门大开着,他就这么被绑在椅子上,面红耳赤。自幼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他羞耻的想咬舌自尽,可又莫名的兴奋。
沈夜檀渐渐扬起了头,脚趾曲起,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会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沈夜檀泡在浴桶里,乌发垂在身后,面上红晕还为退去,刚才他竟然就这么给寇啸欺负了。门开了,沈夜檀紧张地绷直了脊背,寇啸放下衣物,手搭在沈夜檀肩膀上,“你要洗到什么时候?”
沈夜檀推开寇啸的手,“衣裳给我,我得回去了。”
“回去?”寇啸圈住沈夜檀的脖颈,“你还要继续嘴硬?”
沈夜檀僵住,“你欺负也欺负了,还要我留下陪你过夜不成?”
“对!我就要你陪我过夜,沈夜檀你敢走,明日我让整个密卫署都知道你沈夜檀睡了我翻脸不认账。”
“你!寇啸你!”沈夜檀气得面色煞白,回身一巴掌打在寇啸脖子上,带起不少水。
寇啸揉揉脖子,“还真疼。”目光游离到沈夜檀沾了水的身子。
沈夜檀忙坐回浴桶,“衣裳给我。”
寇啸捏起沈夜檀的下巴凶狠的吻了上去,“你是喜欢我的吧,以你的功夫若是不喜欢,我根本近不了你的身。沈夜檀你能不能诚实一点儿?”
沈夜檀被吻得双颊绯红,“我留下,你先把衣裳给我。”
“急什么啊,我也没洗,一起。”寇啸衣裳一解,迈入浴桶。这浴桶本就不宽大,哪里容得下两个人,紧贴寇啸的胸膛,沈夜檀脸红得擡不起来,“别挤我。”
“挤你?这浴桶就这么大,不挤一挤哪里坐得下,你坐我腿上吧。”
“寇啸!”沈夜檀脸红得如血滴。
别指望沈夜檀诚实,寇啸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别乱动,要是我忍不住欺负了你,别怪我不懂怜惜。”
“闭嘴!”沈夜檀捂住寇啸的嘴,“再说我掐死你!”
“来,你掐死我。”寇啸扬起脖颈。
沈夜檀手指微微隆起,却没用多少力,“你自己洗吧,我出去。”
“去哪儿?一起。”寇啸扣着沈夜檀的腰,“你哪儿也不能去,洗完再走。”
“别,别乱摸。”
“你不喜欢可以掐死我,不是在这儿跟我说没用的废话。”那晚屋内灯光昏暗他没看清,现在屋里灯光明亮,沈夜檀的一切他都看清楚了。
“沈夜檀……”寇啸在沈夜檀耳边轻声唤着他,“你是喜欢我的吧?”
沈夜檀咬着牙,羞红了脸,“可能吧。”
寇啸轻笑一声,“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说喜欢我,待会儿若是弄疼你了可别忍着。”
“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三日后,苏衍提审晁游,这人在礼部多年贪墨的金银不计其数,审问其间各种撒泼打诨,苏衍直接叫来了前耀州太守崔添的妻子,原来晁游在做耀州长史的时候挥霍了赈灾银,反污蔑崔添贪污,最后让崔添含冤而死。
不过时隔多年没有多少有力的证据,晁游死不认罪,苏衍险些给他上刑,不过晁游身子不好,一旦动刑说不定一命呜呼了。
审了一天,苏衍口干舌燥,“晁游不好审?”兰雪靖递上凉茶。
苏衍狠狠一拳垂在桌案上,“这人简直就是个泼皮无赖,我问东他答西,还装病,一整天都在跟我胡搅蛮缠。”
兰雪靖拍拍苏衍的背,“对付这种不讲理的泼皮无赖让我来,因为我比他更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