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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殉道,血染长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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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衍的手攀上兰雪靖的腰肢,“雍凉的事与你无关,耀州的事呢?”

兰雪靖推开苏衍的手,“世子觉得我有多大的能耐可以让固若金汤的汤石河防线崩溃,世子也可以这样想,汤石河固若金汤从外面击溃不了,从内部瓦解呢?”

汤石河防线自嘉良帝登基后从未出过差池,一直固若金汤,怎会眼下出了问题,还是毫无征兆的全线崩溃。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汤石河内部出了问题,许游是个有能力的武将,被东宫提拔才有机会成为汤石河总督。当时朝中的世家官员闹过好几次,因为之前的汤石河总督是陇西晁氏之后,东宫力排众议破格提拔了寒门出身的许游,难道是晁氏心怀怨恨在内部瓦解了汤石河?

兰雪靖,“世子想不明白是吗?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汤石河防线被内部瓦解,许游确实通知了白石城总兵吴琛,可是吴琛死了。也确实向耀州刺史发出了救援请求,可是耀州刺史张干玉也死了。全部死无对证之后,许游就是最大的替死鬼。就像新安变法……”

大梦初醒,苏衍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新安变法最先是吏部尚书姚文易提出的,莫白桑起草变法文书,以翰林院为起点展开。最终惨烈收场,莫白桑命丧大理寺昭狱,多名翰林院学子被杖毙。姚文易虽未被波及,但还是罢了官贬去东郡,在离开盛安城的前一晚服毒自尽。而姚文易和耀州刺史张干玉是连襟,可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新安变法和耀州失守可谓八竿子打不着。

苏衍头晕晕地,一时半会还想不出其中的关联,屋内香气逼人,望着兰雪靖那张脸,还真是醉卧美人香,忘却天地间。酒后苏衍心头的压抑感放松了不少,加上兰雪靖身上的香气,他要飘飘然了。

兰雪靖,“世子你醉了。”

苏衍,“世子爷酒量好着呢。”刚站起来,头晕目眩,吉祥楼的酒什么时候这么烈了。

苏衍恍惚,醉熏疲惫的感觉让他软绵无力,混乱中一只冰凉的手扶住了他,“世子你醉了……”

苏衍摇摇头,眩晕感越来越重,“兰雪靖你……”苏衍重重地倒在了兰雪靖怀里,兰雪靖拍拍苏衍的后背,“世子爷,都跟你说了我是画皮。等你醒了,让你头疼的事多着呢。”

兰雪靖将苏衍放在地上,长指划过苏衍的面颊,“世子爷睡好,就是不知我准备的好礼你喜不喜欢。”

苏衍像是跌进了深不见底的水里,越是挣扎越往下沉,不管他多拼命脖子就是被死死勒住,拖着他不断下沉,呼吸要被完全夺去。苏衍睁开眼睛,视线模糊,手下像是沾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待他看清手上全是血,而倒在血泊里的一袭白衣背对着他。

苏衍倒吸一口凉气,他掰过那人,一张陌生的脸,不知为何他却长舒一口气,其实看到那身白衣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兰雪靖,当看到不是他的时候心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不对,兰雪靖去了哪里?身边的死人又是谁?“人在哪儿呢?”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门被推开。

辅国司少司袁仁望带人进来,他今年二十五岁,高瘦挺拔,相貌堂堂就是面相凶了些,“人已经死了,世子这人是你杀的?”

苏衍百口莫辩,“袁少司,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

“哐当!”带血的刀从苏衍身后掉了出来,苏衍真要笑了,兰雪靖啊兰雪靖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袁仁望捡起凶器,凶恶地看着苏衍,“世子这又作何解释?”

苏衍,“袁少司我……我今日是和宁王一起来喝的酒,后来喝醉了,醒来就……”

袁仁望收起凶器,“世子所言我等会一一核实查对,但是眼下世子是杀害妖僧之徒的凶手,跟我们去一趟辅国司吧。”

苏衍,“妖僧之徒?这是怎么回事?”

袁仁望,“此人名为南琴,原是宫中乐师,在新安变法中和翰林院学子一起妖言惑众,新安变法参与者被诛连后他就逃了,我等一直在追捕他,谁知今日竟死在了世子手上。”

苏衍擦擦手上的血,“别胡说,世子爷没杀人,更不知他是妖僧之徒。”

袁仁望做了个请的手势,“世子爷有没有杀人现还不好说,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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