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2/2)
看见回复的全部内容后语气又跌了下去,“她说酒店信息系统坏了,办不了退房,得晚点来。”
“你要等她来吗?”
闻言,艾宝宝看了眼姜淮,“不知道呢,可能要等久一点。”
陈念念噗嗤笑了声,拍了下姜淮的肩膀,“行啊你,还有点姐姐的威风在,小孩看你脸色说话呢。”
姜淮:?
这小祖宗什么时候看过她脸色?她充其量也就是个司机。
不等姜淮说话,陈念念拍着胸脯给艾宝宝打包票:“别担心啦,姜淮很好说话的。我们不是约好了吃午饭嘛,正好等你舍友来,我可以带你在学校里逛逛,a大还是蛮漂亮哒。”
好说话?是只对你好说话吧。
艾宝宝腹诽,面上却露出喜色,用力点头应好,仿佛真是个被姜淮欺压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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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选课规划、学分计算到公共课老师为人、点到习惯,从食堂超市快递再到社团组织比赛,陈念念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给艾宝宝来了个一站式服务、一次性办清。
由于专业不同,有的地方学院间标准不一,她还贴心地推了一个外国语学院的艾宝宝直系学姐,表示她们关系很好,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这个学姐。
艾宝宝表示很感动,发自内心地感慨道:“念念,你有好多朋友呀!”
“还好吧,都是同班同学或者社团认识的。”
“哦——”艾宝点点头,纯真无邪地问道,“那姜淮姐姐是你最铁的朋友吗?”
生怕陈念念为难似的,姜淮立马抢话:“都是朋友,分什么最铁第二铁的……”
“是呀,姜淮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陈念念大大方方承认,“我们还组了支乐队,只是姜淮现在身体不太好,暂时不活动了。”
“身体不好?”艾宝宝疑惑,姜淮壮得像头牛,还有什么隐疾不成。
陈念念望了眼姜淮,“宝宝不知道啊?”
“我没跟她说。”姜淮说,怕她内疚,她又道,“说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事,我本来也准备说的。”
——斯琴高娃老师最近打了羊胎素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哦…呵呵可以可以可以。
看着两人,艾宝宝脑海里自动播放了一段视频,这两个人真是看得她皮都展开了。
她配合地关切问道:“什么病啊?很严重吗?”姜淮姐姐还剩几天啊?
“……”姜淮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咬牙道,“没大事,就是精神压力有点大。”
“啊?脑瘤?”
“……焦虑症!焦、虑、症!”
“哦。”艾宝宝松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地拍拍胸脯,“人没事就好。”
陈念念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哈哈,你们姐妹真有意思。”
她很会笑,笑起来也很漂亮。见面之后,脸上一直维持着浅浅的笑意,但现在忍俊不禁大笑的模样更加灵动。
笑眼弯弯,眼波流转,谁能拒绝可爱的甜妹呢。她笑起来时会有个习惯性动作,要先向旁边瞥了一眼姜淮,像是暧昧期间不断重复确认对方的心意一般。
啧啧啧,姜淮这个二百五以后肯定会被吃得死死的。
“都是我比较可爱,姜淮和我在一起也就传得有一丢丢可爱啦。”艾宝宝大言不惭,她又向陈念念确认,“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姜淮比昨天的要更可爱一点?”
姜淮蓦地老脸一红。
她一个二十一岁的成年女人有什么可可爱的。
“有的,我还纳闷呢,原来是因为你这个小可爱。”陈念念笑着说。
她从不避讳对姜淮的欣赏与认可,但也止于此。
可进可退。
姜淮一根筋的大傻子,不像艾宝宝浑身心眼,听到陈念念夸她可爱,顿时激动得脸通红,像个大番茄。
休学半年,她非必要不出门,不常见太阳导致她皮肤变成有点不健康的苍白,变红之后看起来特别明显。
被陈念念关怀地问了之后,只能扯了下衣领子,脸红脖子粗地说:“太热了。”
她埋怨地问向艾宝宝:“你舍友还来不来?都几点了。”
“来啊!”艾宝宝擡手看表,一字一句道,“现在十点三十七分,您会开车不会看表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