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1/2)
前夕
“轮到你了。”鹤厌道,“你是要自己回去,还是要我找人直接把你扔回去。”
贺文宝迅速将那些阴暗想法收起的干干净净,庆幸方才没把难看的表情露出来,让贺厌发觉不对。
“二哥……”他刚要学着小时候的模样,软乎乎的要朝着对方撒娇装可怜,希望鹤厌能心软半分。
鹤厌却根本不给他机会,手一挥,便把人给抛向了西院。
贺文宝脸一白,几乎不受控制的尖叫出了声:“贺厌!!”
哪里还见先前乖软可爱的模样。
鹤厌眸光冷漠,但转身的时候,还是不觉柔和下神色,唇边噙着几分笑意的去寻宁喻。
不过没多久,这笑意就在看到房百龄背着他要把宁喻带走的动作中,彻底淡了下去。
“房百龄,你想要带着我的哥哥去哪儿?”
他闪在宁喻身后,擡手摁住宁喻的肩膀,便将人给抓回了怀中。
房百龄手中一空,当即面色乍变:“宁喻!”下意识伸手回抓,却被早有预料的鹤厌直接用魔气弹开数米之外,拿屏障一遮,再前进不了半步。
“宁喻!宁喻!”房百龄咣咣拍着屏障,怒道:“鹤厌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听的笑话,鹤厌低笑一声,神情冰冷凌厉道:“不应该是我问你要做什么?”
“房百龄,你想带着我的哥哥去哪里?”扣着宁喻肩膀的力道微收,也就是宁喻在怀,鹤厌才勉强忍下了心底翻腾想要宰人的戾气,没松开宁喻,上前把人结果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脖上的魔纹,猩红的血瞳,身上的魔气还是一点一点的冒了出来。
房百龄寒声:“我就是带着他出去说几句话,我能带着他去哪!?”
鹤厌冷笑:“是吗?那你们有什么话是需要背着我偷偷讲的?”
房百龄:“——!”
***!房百龄也想爆粗口了,他若是能当着鹤厌的面说出来,他至于把宁喻带出去说!
还不是方才他给宁喻传音的时候,鹤厌掐断了他的传音!
房百龄只恨刚才有机会的间隙,没能动作快一点径直把宁喻拽出去,反倒落成了如今这个被动的局面。
屏障外房百龄满面怒容。
屏障内鹤厌阴沉低气压。
唯留宁喻一人一头雾水,看完那个看这个:“……????”
“咱就是说……有没有人和我解释一下什么情况?”
原先不是还一致观望对外,怎么就站在鹤厌身后,思索揣摩了一番阙必先怎么像是知道灵骨,又像是不知道鹤厌是魔尊的事情——
再擡头回神就是房百龄忽然来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不解的问要干什么,得到的答案也是一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就没然后了。
宁喻不明所以的被带着走了两步,接着又被鹤厌带回了怀中,莫名其妙的就听到他们两人平白无故的争执了起来,就差动手了。
耐心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一个人回答。
宁喻:“?”
他先看向房百龄,发现房百龄嘴巴虽然在张张合合,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不等宁喻询问,下一刻,视线一歪,紧跟着他便被鹤厌打横抱了起来。
“诶,不是,等会儿——”
鹤厌制止住他扑腾的动作,眼神有点危险地道:“哥哥应该不是在想着要和房百龄离开的事吧?”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宁喻凌乱道:“当然不是,我——”
鹤厌用术法封住了他的口:“不是便乖一点。”接着抱着宁喻离开了院子,往里屋走了去。
屏障外的房百龄神情蓦地染上焦急,“——宁喻!”
屏障拍打未果,顾不上何时能发出的声音,房百龄抽剑便对着眼前的屏障劈砍了起来。
鹤厌下的封口术并不复杂,起码宁喻用灵气一冲,封口术就自个儿解开了。
他愣了下,很快无语道:“你这是干嘛?我都没听懂你们在争执什么。房师兄不是要和我说什么事情吗?你怎么会那么生气,还逼问房师兄是不是要带我离开?”
鹤厌已经将他抱到了床上,面对宁喻的问题,他也不发一言,只在宁喻在床上坐稳后,捏着宁喻的下巴就想要带点强迫性质的意味吻上去。
他做好了宁喻会推拒的准备,想着就算宁喻避开了,他也要狠狠的吻上去,搅乱宁喻的心神。
鹤厌眼神有点暗的逼近了对方。
哪想直到唇瓣碰上了,宁喻也没拒绝,反而状似无奈的搂上了他的脖子,“亲亲亲,让你先亲好吧?”
然后先一步亲了上去,还学着撬开了他的唇瓣,给了他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鹤厌微怔。
先前的阴暗想法不知不觉的在宁喻这轻柔的抚慰中消失殆尽。
鹤厌干脆放弃了抵抗,压下了想要掌控主动权把宁喻压在榻上凶狠厮摩的想法,搂着宁喻的腰,循着对方的节奏,弯身和对方接了一个格外缠绵悱恻的深吻。
一吻结束。
发觉宁喻似是要退开,鹤厌睁开眼,意犹未尽的便要追逐过去想要宁喻再多亲一会儿。
但宁喻伸出手指摁住了他的唇:“不可以了。”
气息微喘,他面上却在严肃道:“方才的事情还没说完,亲亲只能这一下。”
他可没忘记房百龄还在外面,所以哄可以,就是要有一个度。
鹤厌不满足的张嘴咬上他的手指,含在齿间磨了磨:“哥哥。”
他含含糊糊,然而宁喻根本不为所动,冷酷的抽出手指,在他胸前擦拭干净,就开门见山道:
“好了,亲完了也咬完了,是该解释你和房师兄,你们是在争执什么了。”
原先盈满戾气阴郁的眉眼不知何时教渴望郁闷所取代,宁喻看的心软,捧着他的脸,先是亲了下他的眉心,再是贴了下他的唇瓣,啵啵两下,仰脸道:“这回可以了吧?哄好了吗?”
鹤厌虽然仍旧不太满足,可惦念着,这再怎么说也是宁喻难得一次正儿八经的主动深吻,不能太过得寸进尺,便克制的点头道:“嗯。”
“好了我们就继续往下说。”
想到前面鹤厌抱着他离开问的那句话,宁喻曲起手指对天发誓:“我可以保证,我单纯是好奇房师兄想要说什么,而不是要离开你。况且腿长在我身上,就算我被房师兄拉走了,我也还是能自己走回来呀。”
鹤厌在他说一半的途中就伸手包住了他的手指,道:“不用发誓,我相信哥哥。”
“可你看上去好像很没安全感。”宁喻认真的注视着他:“是我哪里没做好,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鹤厌滚了下喉咙,吐露出半截真心话:“和哥哥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哥哥做的已经很好了,是我……”是他时常忍不住多疑,有种看不住宁喻,宁喻就又会消逝的错觉。
鹤厌知道掌控欲和占有欲太强会让宁喻不舒服,他已经尽量在收敛了,但房百龄要背着他带走宁喻的动作,还是触怒了他的底线。
尤其是回想起房百龄给宁喻传音的提醒话,他眼底瞬间就涌出了冰冷凶光。
宁喻循循善诱:“所以你和房师兄刚才的争执也是源于这个问题吗?”
“嗯。”感知到屏障松动,鹤厌脸色微冷的起身道:“哥哥等我一会儿,我先去处理房百龄。”
宁喻:“???”
宁喻:“!!!”
“回来!”宁喻吓的伸手拽他:“你应该不是打算杀了房师兄吧?”
这可不敢瞎胡来!
“不是,哥哥大可放心。”鹤厌淡淡:“我不过想找房百龄说点事情,让他帮个小忙而已。”
宁喻真诚发问:“那我可以知道是什么忙吗?”
鹤厌轻笑:“可以,但不是现在。”
他俯身在宁喻眉心落下一吻:“哥哥等我。”
想法接二连三碰壁,宁喻叹气:“好吧。但是你答应我,不可以伤害房师兄。”他松开手。
“好,我答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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