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2/2)
飞舟缓慢升起,继而启程离开。
宁喻说:“那咱们也走吧?趁着眼下天色还亮,不用摸黑。”
他说着就要动作。
鹤厌却突然伸手握紧了他:“……我会不会让你失望?”
宁喻停下步子:“什么?”
“我知道我的丹田识海有问题。”
握住肩膀的手指隐隐发着颤,怕捏疼宁喻,他指骨都用力到绷出青白。
漆黑的眼瞳又开始不自觉的发红。
鹤厌说:“不需要探查,我知道我的丹田识海有问题。”
“我不仅知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我放任的结果。”
魔比正道强三分。
他感受到了。
而他急需要变强。
筑基一卡数年不破金丹便宛如废物一般,连一击毙命都做不到。
他不敢拿宁喻赌,也不敢让宁喻等。便只能另寻他法,以求速成,尽可能的平衡住那种失控感,将危险范围降到最小。
鹤厌本来有小心翼翼的把控住那个转换的尺度的,结果一场混战,加上房百龄乱插手,直接打破了他维持数久的平衡。
宁喻双目微微睁大。
“放任…你是从什么时候?”
上次下山的时候鹤厌还好好地,还有说有笑的道将来要成为名动一方的剑修。来秘境的路上也没见到有什么问题。
那是,“进入秘境后吗?”
宁喻:“因为我?”
他和鹤厌秘境相逢后,光互相过问了大概发生的事,重点关照了一下彼此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就再没详细谈下去了。
就像他没有告诉鹤厌他掉进幻境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着急寻他汇合,进入幻境后,也急于破除幻境出来找他。
那鹤厌呢?
鹤厌会不会在一进秘境发现他不见后,焦急的四处寻找他呢?
肯定会吧。
毕竟山洞清醒过来的鹤厌,看着他的表情是那么如梦似幻,仿佛他是水中月,捞不起,也碰不到,只敢立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
问到有没有寻到机缘的时候,他说东边和西边基本上上能翻的地方都已经翻过来完了。却没提秘境那么大,他是怎么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又是为什么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搜寻完东西两个大方向的。
宁喻的心脏顿时闷闷的疼。
若是这样算起,那鹤厌入魔黑化的可能不是因为旁的什么原因,是因为他。
鹤厌自然不可能说出真正缘由,让宁喻自责:“不是。”
“是我道心不稳。”
“宁喻,是我有私欲。”
他的私欲注定他走不了大道这条路。
即便他能破金丹,他也过不了问心这一关。
宁喻听完没有理论“是不是”这个答案。
他知道就算是,鹤厌也不会告诉他是。
那就没必要再问个清楚了,他自己知道就可以。
“你的眼睛又红了。”
他躲开鹤厌压在他肩膀上的手,面对面的站在鹤厌面前,用手捧着鹤厌的脸。
鹤厌闻言下意识的躲了下:“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他就是刚才心绪有点不宁,有些没克制住。
“很难看吗?”
红起来的眼睛好像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着他和宁喻的道路变得不同了。
修真界内正魔两道表面看上去再算和谐,也抵挡不住正道修士看不起魔修。
想到这里,鹤厌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红色,瞬间变得浓郁。
宁喻赶紧拍拍他,又微微踮脚亲亲他:“不难看不难看,别红,别红。”
“我刚才只是在想亲亲会不会让你变回来,不是再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呀。”
“你也没有让我失望。魔修剑修不分三六九等,也不分贵贱。只要你不滥杀无辜,是个好人,是魔修是剑修又有什么区别呢?总归还是鹤厌你啊,是不是?”
“大不了你真修魔了,咱们就去研究研究魔修怎么飞升嘛,不想飞升就和我一起云游四海,惩恶扬善啊。当然这要等一切事了哈。”
大概是安抚住了,血红褪去,鹤厌的眼睛重新变得漆黑。
他道:“……再亲一下,哥哥。”
“方才太快了,没感受到。”
宁喻:“好好好好好好。”
别说一下了,两下也给亲。
他吻的单纯。
鹤厌却得寸进尺的撬开了他的唇,掐上他的腰道:
“哥哥,你也伸进来亲亲我吧。”
来晚了qwq以后宝贝们都隔天再看吧,手速实在跟不上,只能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发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