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颓山(完)(1/2)
玉颓山(完)
上次不都说完了,怎么还在这惦念着他修为不对的这事呢?
鹤厌走过来道:“问了什么?”
心事告落,鹤厌心情好的不可思议。对着打断了他杀掉玉章的碍事者勉强也能给出几分好脸色。
宁喻眼皮子微跳,生怕他又会当着房百龄的面说些有的没的,忙先擡手拽他,暗暗瞪他,要他正经点。
鹤厌心猿意马,反手握住拽在袖子上的手,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笑问道:“所以他问了…”微顿,故意慢吞吞的咬字调笑:“宁喻哥哥什么?”
宁喻:“……”
他羞恼不已,再次恶狠狠的踩了鹤厌一脚,抽回手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问我修为怎么会那么低。”
鹤厌唇边笑意一敛:“他问这个做什么?”
嘴上是在问宁喻,实际已经冷冷的看向了房百龄。
宁喻:“呃……”好问题,他还没来得及打探呢。
房百龄道:“只是同宗师兄师弟间的普通关心,鹤厌师弟用不着误会。”
鹤厌嗤笑:“同宗师兄师弟关心?房师兄劝我不要杀人的时候,提的名头也是同宗师兄师弟不要自相残杀吧?”
“可事实呢?玉章杀了同宗师弟你不管不问,对我出手你装瞎眼看不见,反倒在我动手出来搅局,你怎么还能半点不心虚的再次把同宗师兄师弟这个关系搬出来?”
房百龄拧起眉头:“对你贸然出手是我有错在先,这个我承认,我也向你道歉。
但玉章残害同宗师弟的事我暂且没管是想等着秘境结束,回宗之后汇报给宗门,等宗门决议下达命令,我并不打算包庇。”
“再有,我不让你杀掉玉章不是我要护他,是我在护你。”
“他手上已经沾了同宗师弟的血,回宗定会受到执法堂惩处。但你没有,只要你不杀他,此事你就能置身事外,惩处落不到你身上。”
宁喻:“按理说是这样的。”但坏就坏在这小说没逻辑,大长老他们可不管鹤厌有没有动手,只要他露面了,这错一定会有他一份。
他倒是想让房百龄含糊的将鹤厌一嘴带过,但冲着房百龄万事以‘宗门准则’为先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同意。
就算他愿意含糊带过,可还有个玉章在身侧,照玉章睚眦必报的性子,他肯定不会放过把鹤厌拖下水的机会。
还有鹤厌破金丹、丹田有异状的事……回宗顶多骗骗宗内师兄师弟,瞒不了长老和妄虚仙尊多长时间。
思索一二,宁喻道:“算了,此时暂且不提,我先在这里替鹤厌谢过房师兄好意。”
他伸手拽住鹤厌,示意鹤厌不要说话。这才笑答道:“至于我修为一事,可能要让房师兄失望了,我修为不精实乃我天资愚钝,与其他无关,劳烦房师兄挂念。”
“你……”房百龄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这是托词之言?字字句句充斥着客套疏离,真是不识好人心!
皱眉半晌,房百龄仍是抑制不住不快道:“随你!自甘堕落者不配为我房百龄好友!”
宁喻:“……”
鹤厌冷笑抽手,揽上宁喻的肩膀将人带到了远离房百龄的另一边:“你又有何资格当我宁喻师兄的好友?”
他讥诮:“连我都打不过的掌门首徒?”
“……”房百龄看他这不避讳的亲昵动作,眉头夹的更紧:“你应该不是沉溺于情爱,荒废的修炼吧?”
前世一个早已身死,一个叛逃宗门入魔,怎么看都不像是八竿子能打在一起的人。
这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们俩走在一起?房百龄非常不解。甚至有些懊悔为什么没能早知道宁喻修为变烂了这件事。
若是早知道,他必定会日夜督促,要他勤加苦练,早日回到他上辈子一剑越级挑数十名修士的巅峰时态。
不像现在,修为差劲不说,剑也不用了。
宁喻啊了声:“什么东西???”
鹤厌却冷冷道:“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要宁喻想,便是以他现在境界,也能轻而易举的打败你。”
宁喻汗颜道:“鹤厌……”
“你可以。”他侧脸看去,神情笃定至极。
想到梦中宁喻意气风发的身姿,联想房百龄坚定宁喻修为有问题的态度,鹤厌直觉这里面另有真相。
而他就立在这真相门外,好似只差临门一脚就能串联起一切。
但没关系,梦中听到的灵骨,逃亡路上宁喻要他不要多想的安抚,鹤厌已经知道要往哪个方向查了。
当夜停下落脚歇息,房百龄直接背着剑离他们八丈远。
宁喻看他这一整天都没好转的脸色,实感莫名。不明白房百龄为什么会对他的修为那么关心,也搞不懂一句‘天资愚钝’怎么会让人那么生气。
鹤厌带着串好的鱼过来坐下:“不用管他。走的那么远刚好留个清净。”
宁喻:“……我也没想管他。”
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修为不知比他高了多少,他有什么好管的。
宁喻就是奇怪他这和上辈子迥异的态度而已。
火堆升起,劈啪作响。
鹤厌支起木棍烤起了鱼:“房百龄知道哥哥以前很厉害?”
他问的不经意,宁喻的关注点却在:“你怎么突然喊哥哥了?”
白天也是,一声宁喻哥哥将他吓得不轻。
他从前也不是没在鹤厌面前自谦过,但自己说和别人喊出来的感觉还是有区别的。
尤其是这个人换成了鹤厌。
他平常喊他‘宁喻师兄’都是轻佻揶揄居多,换成‘宁喻哥哥’莫名就显得狎昵。
现在换成‘哥哥’……大概和两人关系转变有关,他的心不干净了,所以听到‘哥哥’二字也开始觉得不正经了。
宁喻脸颊微热,想着是不是靠火源靠的太近了,拍拍脸,往后挪了挪。
鹤厌轻笑:“不然喊什么?喊鱼鱼,喻喻,宁宁?”
宁喻:“……一个比一个听上去离谱。你怎么不喊宁喻?”
“是吗?”鹤厌缓缓挑起眉梢:“那你耳朵红什么?”
说着还怕宁喻不够炸毛似的,含笑的视线细细的扫过他的面颊,笑:“还有喻喻雪白的脸。好可爱呀。”
轰。
宁喻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
这次肯定不是离不离火源近的事了,是鹤厌。
“鹤、厌。”宁喻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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