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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颓山(二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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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在腰间的手瞬间加重,带的宁喻惯性朝前几步,脚尖碰上了鹤厌的脚尖。

他自然不知道他们如今的姿态是怎样的亲昵,躯体交叠,腿脚交缠,如连体婴似的密不可分。

宁喻只知道鹤厌搂的他很紧,比昨夜鹤厌将他摁在怀里的力道还要紧。

他心绪像是极度不平,喘出的气息又急又重,牵扯着紧贴的胸膛都在控制不住的上下起伏。

让宁喻傻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即便可能没有你喜欢的那么多,但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了。”

他们认识了两辈子。

一辈子比一辈子牵扯的还要深,还要剪不断。

大殿出头,他初衷其实很简单,就是护着鹤厌,把鹤厌带离纷争中心,只要不重蹈前世覆辙就好。

秘境他来挡,祈福他来断,灵骨他来瞒。但事情环环相扣,密不可分,还多牵扯出了前世鹤厌跪长阶祈福的真正缘由。

让他忍不住怀疑上辈子要不是他带鹤厌逃离的及时,没有让鹤厌听到灵骨一事,说不定鹤厌闻言说挖就挖了。

谁让逃亡路上,鹤厌看他身受重伤,得知他修为跌落,不知道打哪听到了一个歪方子,说是心头血可治,背着他说动手就动手了……真的要给宁喻气出病。

他和鹤厌,遇见后也不知道到底是福多一点还是祸多一点,可想到上辈子他们双双没有落到一个好下场,宁喻就觉得可能是孽缘多些。

多到彼此都没法生出后悔,也说不出后悔二字。

宁喻说着又纳闷道:“我以为我表现的还算明显?”

“就算我没有及时回答你,撇出逗你玩的这个可能,答应的概率也很大吧?”

真要是没有那么一点喜欢,他怎么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着彼此暧昧。

如果拥抱尚且还在尺度之内,那昨夜任由着鹤厌唇舌欺上来咬上脖子就已经超过了试探的尺度吧。

毕竟鹤厌唇瓣贴上来的时候他又不是没有知觉的木头,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从某种方面来说,也是他放任了鹤厌张嘴咬上来欸……

想着宁喻又拿脑门撞了撞鹤厌的肩膀,手指抓紧鹤厌背上的衣服,他感觉脸上的温度随着想法的变化烫的似乎能蒸蛋。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个不停。

他故作淡定,“所以不是你还会有谁?”

宁喻开始瞎举例子:“玉章?”

这话刚落,久久无声,只懂得搂紧身体、重重喘息的人便快速而果断的否决道:“不准!”

鹤厌闷闷:“只有我。只准是我。不可以有别人。”

他喃喃:“我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恶心我。”

鹤厌低声:“我受不了你难过。可我以为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恶心。

宁喻没由来地想到大殿上妄虚仙尊碾碎月望花的那句点评。

他心口一滞,立时推开鹤厌,捧着他的脸,认真:“不恶心。我永远不会恶心你。”

“喜欢,咳,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觉得恶心。”宁喻耳根发烫。感觉这薄膜一戳破后,再说起喜欢,都跟表白似的,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鹤厌说:“真的吗。”

“嗯嗯嗯,真的真的。”宁喻道:“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信我呀,不要信别人。”

“我说不恶心就不恶心。”

房百龄走着走着已经对两人消失的行为习以为常。

不消回头去看,他就知道这两人必定是黏在一起。

伸手捏了捏疼痛的眉心,想到昨夜被吵的睡不着,坐起来看到的场景,就是一阵无言。

他说宁喻不见后,鹤厌怎么会跟个疯子似的翻天覆地的到处去寻找。他原先还只当鹤厌和人感情好。

没想到好是好,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感情好。

难怪他总是莫名有种多余又插不进去的奇怪感觉,原来不是他的错觉,是人家两个是一对,他怎么可能能插的进去。

房百龄面无表情。

心道,晚上若是再歇息,他必要离这两人远远地,他们实在太能折腾。

注意到宁喻跟了上来,他淡淡:“说完悄悄话了?”

宁喻耳朵还有点烫,“说完了。”

还好方才追上来的路上多拍了拍脸蛋,消去了脸上的热意。不然房百龄要是开口问他说了什么脸那么红,他怕是会忍不住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都怪鹤厌,说了房百龄在前面等着等着,还非要拉着他想要亲一下。

他都说不行了,房百龄可能会看出来,结果鹤厌那个家伙,居然趁他不注意亲了下他的耳朵。

还说这样也可以。

草草,好可恶!

宁喻耳朵抖了抖,到底没忍住擡手揉了揉。

房百龄便点了下头,接着道:“你修为是怎么回事?”

昨夜听此噩耗他大受打击,顿觉未来索然无趣。但一夜过后,他仍是心有不甘,想要找宁喻问个究竟。

前世宁喻修炼道路坦荡,他可从未听闻有此怪事。倘若是因耽溺于情情爱爱,致使修炼功课荒废,哪怕拆了他俩,他也要让宁喻回到他前世的境界,再与他一较高下。

若是因为自身缘故,那更简单。他会找尽天下医修治好他的怪病,让他能重新修炼,待他回到元婴,便是他们一决胜负之时。

宁喻:“?”

“房师兄怎么又问起了这个?”

开始觉得接不上是因为上章后半截改了改,然后标题名也调整了下qaq这样接上去就感觉满意多了呜呜呜,上张订阅过的宝贝退出重进刷新一下就是新的内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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