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颓山(二十一)(大修)(1/2)
玉颓山(二十一)(大修)
他表情警惕的宛如某种炸毛的小动物,逃离之后一个劲儿的往角落里缩。
沉重气氛打破。
鹤厌又是忍不住想笑,又是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盖着腹部道:“怎么了?”
宁喻要炸了:“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问我!?”
热度一路顺着对方落下来的湿热唇舌爬上了雪白的脖颈。
宁喻的头顶热的要冒气了。
是羞的。
鹤厌明知故问:“所以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反应那么大?”
他说着伸直了一条腿,姿态透着些许落拓,盖在腹部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肚子。他道:“方才宁喻师兄一胳膊捣过来,捣的我很疼,我都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
宁喻瞬间道了句:“狗屁!”
“你少在这里糊弄我!我用了多大劲儿我会不知道?装什么呢你还揉着肚子,那点感觉对你来说还不是跟闹着玩一样。”他才不上当!
羞恼的连脏话都蹦出来了。
鹤厌松开手低笑:“确实跟闹着玩一样。”
“像是宁喻师兄在对我撒娇。”薄情眉眼含情,俊美面容含笑。
宁喻被他的厚脸皮惊呆了。
“你……”
这衬得,反倒像是他在少见多怪,一惊一乍,莫名矮了一个头。
但那还不是因为鹤厌忽然张嘴咬了他一口……宁喻揉了揉脖子。感觉鹤厌自从猜测到山洞里发生了什么后,人就变了。
像是打通了某种任督二脉,不仅开始热衷于欺负人,还热衷于扮猪吃虎装柔弱……可恶,这不是他以前的套路吗?居然学他!
不要脸。
脖子上被咬的酥麻痒意犹存,宁喻揉了半天都没把那种感觉揉掉,不由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现在坏到家了,还没他以前沉默寡言,性情冷淡讨人喜欢。
鹤厌勾唇:“所以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宁喻师兄反应那么大,大到给我来了一胳膊?”
宁喻愤愤:“鬼知道!”
“好吧。那宁喻师兄又为什么一直捂着脖子呀?”
鹤厌双手撑地,语调戏谑:“是不是夜间多虫蚊,不小心咬到了宁喻师兄,让宁喻师兄不舒服了?不若师兄坐过来让我看一看,顺便让我再为师兄上点止痒的药怎么样。”
他说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一副善良体贴的温柔模样。
要不是大蚊子就是他本人,宁喻真就信了他的话。
他呵呵:“不怎么样。你老老实实待在那里就行。只要你不动,也不会有蚊子不长眼的飞过来。”
说着宁喻放下揉脖子的手,重新坐下来道:“不准过来。再过来小心我打你!”
鹤厌深表遗憾:“好吧,我听宁喻师兄的。”
宁喻:“……”
那你遗憾个毛线啊!
翌日一早,三人收拾收拾,便继续往南边走。
房百龄一脸倦色:“你们昨夜睡的好吗?”
宁喻:“……一般。”
后半夜鹤厌一番打岔,他确实不胡思乱想了,勉强眯眼睡了一会儿。就是拜鹤厌咬的那一口所赐,他连梦里梦到的都是鹤厌搂着他咬脖子笑的情景。
草。
他杀气腾腾的看向鹤厌,惹的对方忍不住溢出一声轻笑:“我倒是睡的很好,可能是因为宁喻师兄在身边的缘故。”
这话刚落下,宁喻就忍无可忍的踩了他一脚:“你够了。你看看你这两天都说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没完了是吧!”
跟孔雀要开屏似的,说的话就没一句是着调正经的。
他这声音压的低,像要专门警告低斥鹤厌,又故意落了房百龄身后几步。
鹤厌便也跟着他的步子慢下来,放低声音笑:“也不是没完,我就是有点高兴。”
活了十八年都没像这两天这么高兴过,所以总是有些忍不住。
以至于有些想法时常快过理智,牵引着动作先一步做出了欺负人的浪荡事,也让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说些调情似的暧昧话。
宁喻:“你高兴什么?”
鹤厌勾唇:“最近还不值得高兴吗?”
宁喻迷惑:“最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
车轱辘似的一问一答都让鹤厌觉得高兴有意思,真是没救了。
他低笑一声,看过去。
“当然有。但是你真想知道是什么吗?”
他好整以暇。眼瞳漆黑深邃,深不可测。
说话的语调虽是淡淡的,却莫名透着点玩味的危险讯号。
多说多错的经历闪现在脑海,宁喻忽然长了记性:“不,我不想。”
他立即后退一步,严肃:“你就当我刚才是脑子被驴踢了吧,权当我没问过。”
“是吗?”鹤厌故意:“可我又想说了怎么办?”
宁喻:“?”
“你脑袋也被驴踢了?”
鹤厌笑出了声:“或许?”
宁喻才不管他,有了理由直接顺坡下:“那你去找踢你的驴去吧,少在这里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说着擡脚就走,鹤厌却薄唇轻勾,长臂一揽,便将人勾到了自己的怀中:“走什么,我高兴的事还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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