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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颓山(十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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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能生巧,假的说多了也能说成真的,他便严肃点头道:“确实是打了一架那么简单。对不住,是不是我劈的力道太重了,所以现在你的脖子还在疼?”

“嗯。我感觉我的嘴好像也有点疼。”

宁喻嗨了一声:“多正常的事,你……”

话语戛然而止。

鹤厌勾了下唇:“我?”

宁喻谨慎道:“我说你脖子疼是正常的,你再等几天可能就好了。”

“至于你的嘴……”

鹤厌含笑:“嗯。所以我的嘴是什么情况?”

“你的嘴是不是劈晕后也不小心磕到了?”宁喻装傻道。

鹤厌不觉轻笑:“你也说是劈晕后,既然是劈晕后我怎么会知道?山洞里没有房师兄,也没有别的人证,只有你一个人在,也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

宁喻:草。

这还让他怎么说?他真想魂穿刚才,打死多嘴多舌还要堵死退路的自己。

还有鹤厌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他?怎么一会迟钝好糊弄,一会儿又精明的执着于打破砂锅问到底!

问问问问问,一个失智的亲亲有什么好问的!宁喻内心怒而掀桌。

去他娘的脸红心跳不自在,他算是发现了,鹤厌恶趣味上头就贯会得寸进尺。

宁喻咬牙:“那你有没有磕到我怎么会知道?别说你磕着嘴了我不知道,你就是咬着舌头了我都不可能会知道。”

大约是恼羞成怒,他脸上装傻糊弄的好欺负的表情不见了,也没了之前房百龄问话的磕巴不自然模样。张牙舞爪的像只小老虎似的,浅色眼眸澄澈明亮,气红的雪白面颊凶巴巴。

喉咙滚出一声闷笑,鹤厌觉得他这模样和他耳红害羞一样好看可爱。

看的出来再试下去,宁喻就要炸毛了。鹤厌虽觉意犹未尽,却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微笑:“嗯。是这样。估计是我晕后自己不小心磕到嘴了。”

宁喻充当没听见他加重的‘自己’二字,应道:“对啊,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磕的啊。所以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说到后面逐渐变得理直气壮。

鹤厌低笑:“嗯。我只是觉得好巧。”

“巧什么?”

眼帘擡起,鹤厌嗓音放的低沉:“巧的是你磕到嘴了,我也磕到嘴了。”

唇边含着令人心颤的柔和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秘境的月亮比外边的月亮更亮眼一些,除开淡淡戏谑,宁喻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教人有些难以招架的深厚情意。

宁喻的目光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惊慌的便撇开了视线。

说好的‘去他娘的脸红心跳不自在’去而复返,他心头怦怦乱跳的同时,感觉面颊和耳朵又开始不争气的热了起来。

赶在鹤厌看穿前,他磕磕巴巴道:“该,该走了。再不回去房师兄就,就要着急了。”

说着也不等鹤厌回答,宁喻转身走的飞快。也没去应鹤厌那句巧不巧的话,直接就把人给扔在了身后。

鹤厌看他这慌张的背影就知道山洞里发生的事情,至少不是单纯打架那么简单。

他想到宁喻唇角咬出来的伤,舌尖抵了抵牙齿,既遗憾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忘得一干二净,半点细节都想不起来,又叹息第一次亲吻那么草率,是在山洞。

但种种情绪,万般心情,碰上宁喻方才的表现……让他又忍不住低下眼睛,弯唇笑了。

没有排斥,没有疏离,也没有料想中的厌恶憎恨。连躲……鹤厌回想起宁喻抓他袖口的发懵模样,觉得宁喻怎么连躲都能躲的那么可爱啊。

这比他初时发觉心意想到的将来,好的太多太多了。多到像是一场天降美梦,又疑心自己何德何能。

他甚至连心意还未从正式表明,仅是因为一场意外,就让宁喻慢慢开始朝着他走来了。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如同以往每一次宁喻展露出的赤忱一样。

于是连慌张失措也跟着变的可爱。

他何德何能。

遇到宁喻以后发生的一切,又何其有幸。

房百龄已经自觉生起了火,看到只有宁喻回来,他表情意外:“怎么只有你?鹤厌呢?”

找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找到的人,鹤厌会放心宁喻一个人回来?

虽然他不觉得宁喻有手有脚会出现什么问题。

宁喻:“啊他……”

鹤厌抱着树枝在后头道:“我在这。”

宁喻:“……”

房百龄道:“我说宁喻怎么是自己一个人回来。”

宁喻:“。”

他自己一个人回来怎么了,又不是摸不到路。

就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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