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颓山(十七)(1/2)
玉颓山(十七)
房百龄:“……没有。这一路上除了鹤厌师弟剖出的各阶妖兽内丹外,并没有遇到什么机缘。”
连鹤厌能破金丹都是靠他自己,和秘境机缘无关。
“啊?”宁喻疑惑的看向鹤厌:“别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鹤厌摇头:“没有。东边和西边基本上上能翻的地方都已经翻过来完了,什么都没有。”
房百龄点头:“是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运气不好,我们一路上确实与机缘无缘。”
“那就奇怪了。”宁喻道:“我遇到的幻境也是普通的幻境,破了就破了也没什么。”
除了幻境内遇到的鹤厌特殊些,别的也没什么特殊了。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掉进幻境前,我碰到了太辉宗的少宗主。”
宁喻:“不过我藏身及时没有与他们碰上,有位道友却不幸的惨死在了这位少宗主的手上。我听到他们说少宗主的那位阿姐还没找到。”
鹤厌皱眉:“这都过去多久了,人居然还没找到?”
“是吧,我也很迷惑。听他们说好像找了很久,一直在错过。”
房百龄不了解其中缘由,疑惑询问:“太辉宗的少宗主?阙辛?他怎么了吗?”
宁喻惊奇:“咦?他叫阙辛吗?房师兄你知道他?”
“听说过他们门派的一些秘辛。”
房百龄:“说是开创太辉宗门派的除了现任宗主阙必先,还有他的一位师兄。不过他这位师兄生平甚少,连姓名都捂得严实,很少有人知道。
我听说他这师兄似乎精通奇门遁甲之术,最擅长一些歪门邪道。更重要的是,他的能力要比阙宗主强上许多。”
“然后呢?”
“然后他们开创宗门就产生了分歧。阙宗主能力不行,却想做宗主之位,万人之上。但他的师兄不太满意这个做法,有些想效仿咱们宗门,长老掌门齐平这样子,但是阙宗主也不满意。”
房百龄:“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太辉宗创立的那一年,他师兄离开了,阙宗主也一人稳坐了宗主之位,一坐至今。”
“不过他们宗门的风评不太好,虽然打着正道魁首的名头,实际上修习的术法多少沾点邪道的影子。”
“原来还有如此说法。”宁喻沉吟:“难怪金银城那次他也在。想来是冲着见仙镇的鬼去的。”
说着他简要同房百龄提了一嘴见仙镇闹鬼和阙辛他阿姐失踪的事。
房百龄想起来了:“是执法堂那个弟子的事情吧?我听说了。”
他这才明白宁喻和鹤厌在惊讶什么:“那的确让人意外。”
除了这些,好像也没有别的能说的了。
房百龄便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先找个地方暂歇一夜吧。看明天秘境会不会结束。不会结束的话,咱们就继续朝南走。”
三人便去了宁喻之前看到的山洞,打算歇一夜脚。
几人分开去找干树枝,鹤厌跟着宁喻一道。看宁喻要捡哪根,他就快宁喻一步捡起。看宁喻要往哪边走,又快宁喻一步先去检查四周,确认环境安全,才侧身让他过去。
宁喻开始还没发现不对劲,只当他是警惕心强。毕竟玉章逃离在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乱下手一通。
所以宁喻尽管觉得他有些草木皆兵,却也理解的没有指手画脚。
直到……他看着这一路下来,自己始终两手空空。反观鹤厌,怀里抱满了树枝不说,见他弯腰要捡,仍有要拾走他手中树枝的意思。
宁喻终于无奈的直起身,先他一步拿起树枝,在他手背上点了一下道:“你这是干什么?专抢我的战利品吗?”
鹤厌看着他手里的树枝道:“脏。”
宁喻无语:“你这是什么理由?”
幻境里动不动也说脏,山洞里放下他,他想脚踩地面也说脏,“难不成我抱着脏,你抱着就不脏了?”
鹤厌趁他不察夺走了他手中的树枝。宁喻诶——了声,鹤厌道:“我没关系。接下来去哪里?”
宁喻:“……”
“还去哪里,我看也差不多了,直接回去吧。”再捡下去,他觉得鹤厌都不一定有地方塞。
宁喻纳闷:“还脚踩地面脏,抱着树枝也脏,这能脏到哪里。”
清洁一下不就完事了,他属实不能理解。
鹤厌并肩走在身侧,闻言眸光一动,垂眼看向了他的脚。
宁喻小声嘀咕完看到的就是他这思考的表情,当下身体一绷,拔脚拉开两人距离,警觉道:“不准扛我,也不准再抱我。你手里抱着满满的树枝呢,不可以丢!”
鹤厌掀起眼帘:“再?我神志不清的时候是扛完你,又抱着你离开的?”
宁喻:“……”
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宁喻道:“……你扛着我离开的,这个房师兄看到了,他可以作证。”
“哦,那在山洞里发生了什么?这个没有人证,我们真的只是打了一架那么简单么?”
宁喻:“…………”
什么叫做多说多错……
但是薅头发和单方面劈晕鹤厌怎么不算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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