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颓山(七)(2/2)
宁喻在心中悄悄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松气道:“好。不过我与这位小公子有些投缘,可否带着他一同前去?”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心喜暂且不提,鹤厌他是一定要带着一起走的。
不然留下来交给贺天川处理,是等着让贺天川折磨鹤厌么?
贺文仲听到此话便要拒绝。
鹤厌同时出声道:“哥哥想去马厩看马?鹤厌可以带着哥哥去。”
他说:“府上的马都是我在养。哥哥要是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可以来问我。”
贺文仲是表情宁喻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再次惊住了。
比鹤厌说‘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心喜’还要惊。
鹤厌,叫他,哥哥???
不是,前面鹤厌不还在警惕戒备他会不会对他图谋不轨吗?这怎么眨眼间就一反常态的主动的叫起了他哥哥?还要带着他去马厩看马???
是他的幻境出了问题,还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
他怎么觉得眼前这个鹤厌和他上辈子见到的不太一样???
别说上辈子的鹤厌,就是这辈子的鹤厌,宁喻都没见到过对方那么主动。
“哥哥?”
他叫哥哥的嗓音也是淡淡的。
宁喻赶在贺文仲出声拦断前,接过了鹤厌的话:“可以。小公子懂马自然是极好。我去看马主要就是想看哪种马好养好打理。”
他转头对贺文仲道:“贺兄,这位小公子懂马就让他带我去看吧,正好不劳烦贺兄你了。这样我有什么疑惑也能及时得到解答,不用再另找人解惑了。”
贺文仲不太想答应。
他不想看到贺厌这个教人憎厌的家伙和他的客人混在一处。
贺天川急急出声:“这怎么能行?他一个粗鄙的……”
贺文仲道:“好。宁兄想让他带着一起去看,就让他带着一起去看。我看天色不怎么早了,是该回院做准备了。”
“堂哥!”
贺文仲看他一眼,贺天川不甘的闭上了嘴。
贺文宝看看他们,又看看贺厌和那个漂亮的哥哥,软软开口:“我也想和哥哥一起去。”
他眨着眼睛看向鹤厌,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央求和撒娇,迎来的却是鹤厌染着寒意的锐利眼瞳。
贺文宝无意识的后退两步,害怕的躲掉了他的视线。
他心脏怦怦跳的激烈,是吓出来的。
再看过去,鹤厌已经带着那个漂亮哥哥离开了。
像野兽护着珍宝似的坠在后头,含着浓浓的占有。既挡住了他们大半视线,又遮住了那个漂亮哥哥能回头看他们的眼神。
贺天川鹦鹉学舌:“你也想一起去~你看他们搭理你么,还你也想一起去。”
贺文宝:“你…”
贺文仲警告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折腾贺厌,但对我请回来的客人,必须要尊重。”
“别让我看到你们让他不高兴。否则你,还有你,以后都留在别庄别回来了!”
去看马的路上,气氛是破天荒的沉寂。
一向话很多的宁喻张了张嘴,突地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鹤厌不受影响的走在他身侧,边走边道:“哥哥喜欢哪种马?”
拜鹤厌刚才那一番话所赐,宁喻现在听到‘喜欢’二字,眼皮子就突突地直跳,条件反射性地便想答:你别误会,我没有!
自证的清白话语涌到嘴边,方觉鹤厌问的是‘喜欢哪种马’,而不是什么只能苍白辩解、否认的奇怪问题。
宁喻又是松口气,又是汗颜的道:“我,我对马没怎么了解过。勉强称的上一知半解,你随便讲讲就可以。“
他不是真来看马,目的也早在小花园见到鹤厌就达到了,接下来是看马是讲马自然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和贺文仲说要养马也是借口看宁喻的托词,不是真的要养。
……不过鹤厌见是见到了,就是和宁喻想象中的情景有那么亿点不一样。
鹤厌哦了声:“那哥哥便是冲着我来的。“
偷偷透露一嘴,这个小鸟也是小鸟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