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1/2)
奇怪
动作之快,速度之迅速,仿佛袖子重新拉下来,就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鹤厌愣了下。
手在半空中僵滞须臾,他像是回过神过来,收回手,低声:“抱歉。是我冒犯了。”
他这一说,顿时让宁喻发觉了自己把局面搅的有多尴尬。
先前没敢抽回手,就是害怕会出现这种情况。
没想到最后仍旧没避过……忍了个寂寞。
他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只能干笑的打哈哈道:“和你无关,你道什么歉啊。我就是,我就是……嗯……”
宁喻抓了抓脸,莫名不敢把抽回手的真实缘由告诉鹤厌。一方面显得他多大惊小怪,一方面又显得他好像很奇怪……
毕竟鹤厌很正经的在给他揉胳膊,鹤厌都不觉得有什么,他要是这么一说,感觉怪不正经的。
明明他俩都是男人,能有什么不正经……
脑海里想着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努力掰正自己,宁喻绞尽脑汁道:
“就是……就是有点痒?啊对!痒啊。”
他找到理由,忙自我肯定般的点头:“哈哈哈就是痒,你摸的我有点痒。嗯。对,是这样。”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宁喻表情镇定。
殊不知他不自觉抖动的睫毛早已偷偷出卖了他。
鹤厌看他眼睛忽闪忽闪,却强装若无其事的淡定模样,心中凝滞情绪缓和,情不自禁的想要发笑。
他觉得宁喻好可爱。
假装淡定的样子也好可爱。
怕宁喻羞恼,他只微不可查的勾了下唇,竭力装作看不出来的神态,柔声哄道:“那这是我的问题。”
“对不起。下次不会让你觉得痒了。”
他态度诚恳,压低的嗓音低沉,听的宁喻有种是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感觉,不觉有些耳热。
他干咳一声,补充道:“倒也,嗯,不是那么痒。你不用道歉。”
搞的宁喻像是在欺负人似的,厚脸皮都薄了不少。
鹤厌眼里含着笑:“好。我不道歉。”
宁喻跟着笑:“对嘛。”
四目相对。
笑着笑着,宁喻率先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怎么回事,他坏掉的脑子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恢复正常?
继鹤厌给他揉胳膊觉得奇怪后,他现在居然连和鹤厌面对面笑着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不待深思,玉章的出现直接打断了他古怪的情绪:“小师兄怎么一直站在角落里?是不是方才蔡师兄那一拽拽伤了小师兄?”
他说着就要掀开宁喻的袖子检查。
宁喻回神避开了他:“没有拽伤。”
他笑道:“不用检查。我站在这是和你鹤厌师兄说玉颓山的事。”
玉章表情沉了一下,又恢复正常,笑说:“是在说玉颓山什么事?我刚从玉颓山回来,说不定会知道哦。小师兄可以问我。”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宁喻说:“鹤厌有些好奇玉颓山名字的由来,刚巧出宗前我在书上看到过,就和他提了一嘴。”
“我记得说是玉颓山形似男子酒后醉倒的风采,风姿挺秀,便从醉玉颓山这个成语中取了后三个字,对吧?”
“是,不过它还有个传说。”
宁喻咦了一声:“什么传说?”
“听说几百年前,极东之地地势荒凉偏僻,百姓食不果腹,靠吃人充饥。有位仙人路过此地,心有不忍,便化成了一座仙山。供百姓生活。”
玉章道:“这位仙人风姿挺秀,平生只爱一件事,喝酒。传说他酒葫芦不离手,在化成仙山前,最后喝了个痛快,喝的酩酊大醉,醉倒在了化成仙山的地方,变成了一座山。”
“人们见他酒后醉倒的姿态翩翩,自有一番风采,便笑称这山是醉玉颓山。”
“原来是这样。”
宁喻道:“那看来醉玉颓山主要还是形容这位仙人的。”
“差不多吧,传说么,连仙山的来源一并给你提了一嘴。”
宁喻禁不住笑道:“的确,传的神乎其神的。”
他们这边说完,蔡不绝那边也吃完了惩罚,无精打采的拖着腿走了回来。
“宁喻。”他丧气的打了声招呼。
宁喻失笑:“什么惩罚啊?威力那么大,让你精神直接没一半。”
“别说了,都怪他们在那起哄,害的长老点名让我背执法堂的三万律例,我真想死啊。”
蔡不绝抱头:“我没背完,长老让我回峰吃几鞭长长记性。”
“我真服了!挨鞭子还不算啥,关键长老他让我每天找个师兄或者师弟对着对方背一百条律例!”
蔡不绝道:“那可是三万律例啊!我只能找一个人背一百条,一天背一百,我把整个执法堂的师兄师弟轮过来完都不知道能不能背完!”
“而且真的很丢人啊!我真要一个一个的找师兄师弟背过去,等我背完的那一天,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挨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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