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2/2)
他说:“我记错了?”
“你肯定是记岔了,我可不记得中间有带回宗门这一出。”
玉章道:“当时回到宗门小师兄便心不在焉,一心惦念着他身上的伤说要下山给他上药。
不过那阵子赶上执法堂严查,等再下山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死了好几天的尸体。”
“最后不还是小师兄你看不惯,给那小孩收敛了尸骨,葬在了山脚下。”
宁喻唇角溢出笑:“我想起来了。”
“的确是玉章你说的这个样子,你记得好清楚。”
亲昵惹眼的笑意让玉章心底的极度不平和阴暗稍息。
他不愉快的心情好了点。
看来小师兄也不是那么不在乎他。
忽然提起那么一出也许就是在哄他。
这么想着,玉章心情又好了很多,重新变得愉悦。
他不免挑衅的看了一眼鹤厌,仿佛在嗤笑他就算留宿在了他小师兄的屋中又如何?还不是参与不到他们的过去!
只能跟个局外人似的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小师兄回忆幼年的趣事。
鹤厌他能拿什么争?
玉章暗道自己太过着急,控制不住情绪,差点把他小师兄推了出去。
想着他立马像是怕来不及似的,忙在宁喻要开口回答他这个问题前,反悔耍赖道:“不作数,不作数,小师兄,你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
“是我太过无理取闹,惹了小师兄难过,希望小师兄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玉章可怜巴巴道:“我就是怕小师兄会因为他,连咱们十几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前几天回来的时候,还听到师尊说小师兄为了他和师尊顶了好几次嘴,我都不愿意相信。明明以前小师兄最在乎的,不就是师尊师兄和我吗?”
宁喻:“嗯……”
玉章就当他是回应了,热情高涨道:“小师兄从起来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去给小师兄拿点早饭来。”
说着也不管宁喻答应不答应,玉章马上出了门。
一旁的鹤厌都没能影响到他半分心情。
宁喻:“……”
“他对你一直是这样?”鹤厌忽然道:“一不顺心就动不动翻脸?”
此前他从未真正见过两人相处的模样。
便是昨日,玉章也最多是对宁喻露出点不开心的表情。哪怕是对他心有不快面露恶意,有宁喻在,也尚且知道收敛隐藏。
哪想今日,不过是殿外拦了片刻,一进来就克制不住的质问,表情阴沉,语气也是咄咄逼人的。
最近太忙了更得有点少,等忙完这阵子就正常更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