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1/2)
闹剧
这一路去的方向不是钱招娣住的院子还能是哪!?
他就说是钱招娣有问题!
一路上稳稳指向东南的指针在经过一个岔口时,颤颤巍巍的又偏向了靠西的方向,摇摆不定。
鹤厌也看见了。
宁喻问:“那边是谁住的地方?”
钱向荣扫了一眼:“老头呗,他人在那个院子里养病,钱招娣说那儿安静,切,安静个屁安静。”
宁喻思忖:“那你娘呢?以及府上其她女眷有没有任何异常?”
他看走到至今,少见府中其她女眷,多是往来的下人丫鬟走走停停。
钱向荣说:“府上只有我娘一个。其她肚子里不结子,早被老头撵出去了。”
“她可没什么异常,从早到晚都一个人在小院里吃斋念佛,整日不问世事的,能有什么异常?”
他不以为意:“钱盼娣钱来娣也是她肚子里头出来的,你看她们死了,她有说什么?最多道一句解脱了,出殡时都没出来送一程,哪有什么异常。”
宁喻觉得这一家子都够奇怪的。
家中亲人去世不久,府上不挂丧幡,府中不见低迷。
即使府上重男轻女,但地主豪绅么,哪有不装装面子的。
何况这府中长者一位缠绵病榻,一位闭门不出。幼子纨绔混账,长姐……
正想着,说曹操曹操到。
先前在玉鼎坊外见到的女子换了身素白长裙,袍袖宽大,随意一拢,便再看不见袖中双手。
身后的丫鬟替她撑着一把伞,见到钱向荣微微行了个礼:“公子。”
“向荣?”轻声细气的讶异嗓音刚响起,她没忍住偏头咳嗽出了声。
钱招娣拿帕掩唇,眉眼郁气深重:“我正要去前头看爹的身体今日好些了没有。你……”
视线一错,她看到了钱向荣身后站着的两位生人,怔道:“他们是……?”
钱向荣自看到钱招娣就一副火力十足的战斗状态,宁喻真怕钱向荣话不过脑的抖落出实情,打草惊蛇,先一步开口:
“偶然路过,与师弟进来讨杯茶水吃。”
早就随手塞进怀中的卦盘失灵似的嗡嗡转个不停,宁喻不动声色的俯身作揖:
“哪想公子不小心将老夫和师弟带到了这里,意外冲撞了小姐,还望小姐见谅。”
鹤厌跟着拱了拱手。
经那么一提,钱向荣后知后觉开口道:“……啊对,是,他们说是口渴来着。但本公子光记得你让本公子来找你了,忘了人还跟在屁股后头了。”
说着,他瞪向阿寿阿长:“你们怎么做事的?啊!?眼睁睁的看着本公子把人给带进来了,一个两个都不知道提醒本公子是吧?”
阿寿:“……奴的错,奴该死。”
他说着轻扇了自己一巴掌,“下次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奴保证。”
阿长紧随其后:“奴也保证。”
钱招娣愣愣道:“原是如此,无妨。”
她走过去,虚扶起宁喻:“老先生严重了。既然是进来讨杯茶喝的,那便随我去前头吧。”
“这地儿都快到后院了,要怪就怪我这弟弟向来只顾自己,不顾他人,怕是折腾坏了老先生。”
钱向荣在后头冷哼:“不是你让本公子过来找你?要不是本公子想看你在耍什么花招,本公子根本不可能过来!”
阿寿小声劝道:“公子呀……”
宁喻摇头:“是老夫该谢过公子小姐才是,公子小姐心善,是老夫的福气,谈不上折腾。”
说着,他故作不经意的问道:“方才小姐扶起老夫时,老夫不小心看到小姐这手似是有些不同寻常。”
钱招娣下意识将手藏回袖中,像是耻于见人,她笑的有几分勉强:“意外罢了。”
钱向荣见准时机,横插进来说:“意外?不就是掉进水里头淹了下,捞出来就成这个样子了。还说自己不知道原因,可本公子也没见你请大夫来看是怎么回事啊?”
他说着看向宁喻:“你刚才说她手不同寻常,不同寻常在哪里?听说那水里曾溺死过不少人,不少水鬼等着借尸还魂,她这不会是被水鬼给缠上了吧?”
钱招娣心头遽然一惊,叱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本公子在说什么胡话?”钱向荣怒极反笑:“你确定本公子是在说胡话,不是说中了你的心里话?”
“本公子告诉你钱招娣!本公子早就怀疑你不是原来的钱招娣了!本公子不仅觉得你不是原来的钱招娣,还知道你是一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孤魂野鬼凭空占据了钱招娣的躯体,就为了和本公子抢占家财!”
此话一出,钱招娣双目噙着泪花,当即擡手甩了钱向荣一巴掌,道:“你混账!”
那一巴掌打的不痛不痒,没让人偏过头半分。
可钱向荣仍被她这动作激怒了,反手要打回去:“你他娘的你敢打我!?钱招娣你想死是不是!好啊,你要想死,本公子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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