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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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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和青年自然是做了伪装的宁喻和鹤厌。

云游四方的奇人术士,当然是年纪越大越有说服力。

于是准备招摇到钱世荣面前的宁喻就画了两张易形符,与鹤厌一人一张做成了符水喝进了肚子,心随意动,时效能维持上整整一天。

“诶——”宁喻摇头不赞同道:“此言差矣。”

“在下与师弟乃四处云游的两位术士。今日偶然路过宝地,掐指一算恰巧算出此地有位有缘人难,特地寻到此地相助。”

他装模作样的闭眼掐指细算,“此人家在城东,乃地主豪绅。家中姊妹有四,却惨遭变故折二。”

宁喻掀开一只眼睛,“他家父遭此一劫重病在榻,府中风向就此逆转。受宠者失宠,不受宠者得宠……”

阿福阿寿目露怀疑,依旧持有警惕。

唯有后头的钱向荣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觉得句句命中,句句在点他。

他上头三个姐姐死了俩,他爹确实重病在榻,府中风向也确实从向着他,对他毕恭毕敬转向了钱招娣。

他不止一次的看到府中那群没用的下人对着钱招娣点头哈腰。

钱向荣面色凝重的收起折扇,慢慢把折扇插进衣襟,站起来推开阿福阿寿,走到前头将信将疑的问:“依照你来看,此事缘故何为?”

“说不准。”

宁喻摸出一张符,贴在了钱向荣袖口,“但是你身上沾染的有怨气。”

碰触在袖口的黄符顷刻燃成了一撮黑灰。

钱向荣当场呆住。

阿福阿寿也傻了。

公子今日都没要人近身,袖口怎么就沾染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钱向荣随即想起来一个人。

钱招娣。

肯定是在他推搡时沾染上的!这个恶毒女人!怪不得会从轿子里出来和他说话!

钱向荣顿感晦气的去拍袖子,“这意思是指本公子碰上的东西不干净?中邪了?”

阿福阿寿早已信了大半,却不忘挣扎道:“当心是骗子啊公子!”

听说骗子最擅长些小把戏。

钱向荣不耐烦:“去去去,是不是骗子本公子还不知道吗要你们教!”

“本公子倒觉得他们说的在理,肯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本公子就说哪里不对劲!”

如今想想,他那死了的两个姐姐真的是不小心掉进湖里头淹死的吗?还有他卧病在塌,谢绝他见面的老头……

折扇拍在手心,钱向荣严肃道:“这样,你和他,你们俩,都跟本公子走一趟,跟本公子去看看中邪的人是不是钱招娣。”

如果真是钱招娣,他看钱盼娣和钱来娣的死也有问题。

宁喻提醒:“不一定是中邪,也许是沾染了冤魂邪气也说不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钱向荣说:“一定是钱招娣那个家伙,本公子百分百保证就是钱招娣中邪了!今儿只有她碰到了本公子,不干净的东西除了她还能有谁?”

“说不定这个钱招娣都不是真正的钱招娣了,真正的钱招娣早就死了!也掉进那湖里头淹死了。”

他越说越肯定,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拉着宁喻要回府确认。

宁喻:“……”

他心中不由得对钱招娣道了声对不住,心说钱招娣若真是无辜受他牵连,他必会把清白还完,将一切处理妥当再带着鹤厌离去。

“那走吧,随公子去府上一看便知。”他擡脚跟上去。

哪想此时,从头到尾立在宁喻身侧,沉默似哑巴的青年忽然在钱向荣拽着宁喻离开之际,出手压住了他的手腕,冷冷斥出两个字:“松手。”

阿福阿寿冲过去:“不准对我们公子不敬!”

以为鹤厌是觉得钱向荣态度随意,不见对高人的敬重,宁喻摆摆手道:“没事,走吧。”

鹤厌置若罔闻,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冷冷的对钱向荣重复:“松手。”

他力道似有千斤重,压的钱向荣腕骨剧痛,当即吃痛回神松开手,骂道:

“你有病吧!本公子着急带人回去确认不干净的东西,你搁这捣什么乱啊!又不是不让你跟着去!”

鹤厌漠然:“走路就走路,拉拉扯扯算什么事。”

“你——”

阿寿阿福紧张的围上去:“公子!”

“滚开啊!屁大点事就公子公子叫个不停,你们不烦本公子还听的心烦呢!”

他挥开两人,撞过鹤厌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边走边不痛快的道:“真是有病!不知道的以为拉的是他夫人的手呢!”

“搞的像占了便宜一样,本公子呸!就一老头……”后面嘀嘀咕咕全是能消音的骂话。

明天和后天暂时先不更了噢,让俺等个榜单【对手指

不出意外周四会正常更新哒,挨个亲亲宝贝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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