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1/2)
妒忌
鹤厌看宁喻比划出来的长度宽度有些像是剑身的长和宽。以为宁喻是要买来放剑,他点头没再多问。
哪想宁喻随即补充道:“你要是觉得木匣没什么好看的,也可以看看有没有不错的剑鞘。”
“前头那几家我看了一圈,没什么合适的,都太普通。”
他擡脚进了玉鼎坊,回头说:“也不是说普通的不行,就是觉得带回去,以剑修的身份来用不太结实。
虽然最好的要自己做,但有些材料难求,指不定要做到什么时候,所以想想还是先挑一个暂时用着吧。等后面剑鞘做好了,再换也不迟。”
剑鞘。
宁喻那把剑是有剑鞘的。
那把剑绝非凡品,配套的剑鞘自然同样是稀罕物。
既然是稀罕物,那就没有更换的必要。
…如果不是给自己的佩剑更换剑鞘,那买剑鞘还会是因为什么?
送人。
鹤厌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点。
或许是宁喻的至交好友、知己。
可是什么至交好友,什么知己,需要宁喻给对方送剑鞘?
于剑修来说,第一重的是本命剑,排在第二的就是这剑鞘。
再是关系极好,也不是送此等时时刻刻亲密不离身的东西的理由。
他心头发沉,又夹杂着一点堵。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焦躁,催促着他要问点什么。
去问挑选剑鞘是不是为了要送人。
去问那个人是谁,他有没有见过。
去问为什么要送那个人如此亲密的东西。
宁喻究竟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剑修来说,送剑鞘意味着什么。
目光紧紧追随在宁喻身后,鹤厌忍不住擡脚走过去,张嘴就要询问。
可是话到嘴边,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没资格。
或者说,他有什么资格能那么冒昧的越过界限,毫无分寸的去问属于宁喻的隐私?
…他们或许勉强能称得上是一句朋友。
但是哪有朋友会在意对方给别人送什么东西。
他与宁喻的身份地位不对等,连开始都开始的充满了争执与不痛快。
是宁喻姿态蛮横的一步一步挤进了他的世界,窥探到了他的难堪窘状,再妥帖仔细的抚平。
而他却从未动过了解宁喻过去的念头,不知道宁喻的至交好友是谁,又有哪些。
他有没有知己,喜欢什么东西,讨厌什么东西,鹤厌通通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有些嫉妒那个能让宁喻送剑鞘的剑修。
却苦于没有资格,就连这滋生出来的妒忌都显得格外卑劣不堪。
宁喻仍像个没事人似的左右挑拣着木匣,对比着拿起来询问鹤厌:“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没有花纹会不会不好看?”
他掀起眼睫,很认真的在寻求他的建议。
鹤厌忽然心口发闷。
像是有只大手死死的攥住他的心脏。
宁喻又拿起了另一个,问:“这个上面带了两颗珍珠,好像看上去会更精致一些,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他好像并没有看出他此时的不对劲。
不是以前总能最快察觉出他的情绪?
身侧手掌紧攥成拳,鹤厌知道这个冒出来的想法很没有道理。
心中阴郁压下,他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剑鞘,是要放进这个木匣里,送出去?”
宁喻神神秘秘的给出两个字:“你猜?”
鹤厌看向他手中的木闸,微垂的眼睫下映出的阴影透着点冷淡阴翳,他轻声:“那就是要一起送出去了。”
不是买回去自己留着放剑用。
就在此时,宁喻看到了另一个:“那个好像更好看!”
他放下手中木匣,走近看去,忍不住笑道:“雕上去的花纹是——”
“这个本公子要了,给本公子包起来。”
一把折扇蜻蜓点水似的敲过宁喻眼前的木匣,紧接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夺过那匣子,就是一句:“拿来吧你!”
宁喻:“……”
好、好经典的抢东西狗血桥段!
看的宁喻人都呆了。
鹤厌本就阴郁的情绪,见状愈发不快。
他擡脚追去,却被回神的宁喻擡手制止:“没事,就是一个木匣。反正也没付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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