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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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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护

“该死!”

那弟子痛的浑身抽搐,迷茫道:“长老何故打我?”

宁喻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开口道:“外峰弟子卯时三刻不是正集合打熬筋骨的好时候吗?请问这位师弟,卯时三刻你不去集合,反倒跑去距离外峰那么远的荒僻后山去进行所谓的,嗯,抓凶?如此神机妙算,预言精准,可真叫人叹服啊。”

外峰弟子的神情一寸一寸的凝固了。

连一旁原先一起抱不平,看好戏的外峰弟子皆是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宁喻神色倏地冰冷下来:“月望花如昙花般只会一现,要想采摘最新鲜的月望花,只能在早上日头将出时摘下。

可宗门方圆百里可没有月望花,师弟,你说距离那么远,他鹤厌不过一个聚气弟子,又要如何分身,一边采下月望花,一边赶到后山将早起放风的灵鹤给杀了?”

那弟子瞬间白了脸。

可他仍旧不死心,嘴硬反驳:“说不定是、是鹤厌昨夜回来……”

宁喻哈了一声:“又变成了昨夜了?”

他视线下移,无声嘲讽道:“那师弟你靴底沾染的血倒是挺新鲜呐。”

那弟子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外峰弟子常服两套,靴子也只有两双。一套穿上,另一套必然换洗。更不用说踩在脚下的靴子了。

早上计划改变的突然,他们根本来不及跑回去换掉。

他呆呆的看向其他同伴,想要确定他们是不是也和他一样,靴底沾了血。

哪想这下意识的动作让殿内的人都注意到了。

跟着将视线移到了在一众灰服或白服中、异常扎眼的棕色门服的弟子身上。

有几名外峰弟子早在宁喻提到靴底沾的鲜血时就预感不妙。此时所有人视线一转,脑袋一空,下意识的拔腿就跑。

事情发展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可没人再露出与看鹤厌时那副看好戏似的神情。

宁喻见状擡手就要抓人。不想有人出手更快,一道灵力就将几个夺路而逃的弟子捆扎的严严实实。

灵空长老一脚踩上指认弟子的胸口,凶狠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我灵兽峰的灵鹤到底是怎么惹到你了,竟让你下如此狠手,不留活命?”

他一脚跺下去,那弟子顿时只剩一丝气息。

“长老饶命,长老饶命啊!”鲜血糊满脸,他虚弱的祈求认错:“我错了,我知错了,饶了我长老,我就是一时妒忌才酿下错事……”

灵空长老眼睛赤红:“你让我饶了你?那谁饶了灵鹤!我兢兢业业养了它们数百年,早把它们当做成了亲人,你却为一己私欲,丧尽天良——哈!我饶了你!那谁来饶了我!”

他悲恸难忍,几乎想要直接取了那弟子性命!

那弟子涕泪横流,再不见任何嚣张:“饶了我长老,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灵空长老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攥,仿佛在极力忍耐。

他真恨不得一脚碾死这个弟子。又念及宗门条例,到底留了几分理智,强迫自己松了脚。

那弟子放松呜咽道:“谢长老饶命之……”

灵空长老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广道!我要他们生不如死,血债血偿!”

说罢,灵空长老直接离开大殿,背影萧瑟。

那弟子面色登时灰如土色。

大殿内弟子噤如寒蝉。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逐渐演变成这个样子。

大长老勃然大怒:“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一个二个到底将我流云仙宗当作什么!如今连,令我宗门蒙羞!”

大长老气的胸口颤抖:“去给我查!凡是造事弟子重则鞭挞五十,关进执法堂,永生不得出来!轻则鞭挞二十,即刻逐出宗门!”

逐出宗门!

这可比单纯的皮肉之苦更令外峰弟子难以接受!

惩罚一出,接受不了的弟子再顾不得沉默,仓皇下跪求饶:“大长老恕罪,大长老恕罪,弟子们知道错了,还望长老再给弟子们一个改过恕罪的机会,让弟子们留在流云啊!”

“都是他,都是他让我们干的!是他嫉妒鹤厌不用参加大比就可以拜入望雪峰下,嫉妒鹤厌什么都不是却仍然能得宁喻师兄相护……我们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啊。”

宁喻冷冷道:“刚才指认起来鹤厌你们倒是看得兴高采烈,如今风向一变,就变成了一时猪油蒙了心?那鹤厌做错什么了?他凭什么要因为你们的不满而受罪!”

求饶的话戛然而止。

不等对方再开口求饶辩解,所有外峰弟子通通被堵着嘴巴拖了下去。

宁喻心神微松。

大长老转头直指鹤厌,狮吼震天:“还有你鹤厌!宗门但凡生出事乱,总有你的身影——!”

鹤厌神情平静,宛如此刻在大殿中被厉声指责的不是他一般。

即便方才有人为他出头,替他据理力争,引起殿内骚乱,他始终眸光冷淡,无动于衷。

这才是正常的。

不管事实真相如何,澄清与否,他总有万般罪过难辞其咎。

让他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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