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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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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宝船再次扬帆,不过却是原路折返。

阿史那钜所作所为皆是楚霁安排宦汲引导的,不仅是今日的海上一役,就连阿史那钜北联蔡旷也在意料之中。

楚国内政有杨佑把握大的方向,楚霁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万鲁和白鑫也早就领兵去了胶州,严阵以待洵军的到来。

本该高坐明堂的楚王大胜归来,迈步走下甲板时满目意气风发。

原在前线统军的秦帅站在岸边,面色不虞,扭头不看来人,却被刚刚踏上海岸的楚王殿下走过去抱住。

秦纵严肃的表情霎时久绷不住了,楚楚还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抱过他。

更要命的是,楚霁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回来了,怎么还生气呐?”

以身涉险诱敌,是楚霁最惯用的计策,也最具成效。此番有机会一举拿下阿史那钜,且兵力损失最少,楚霁岂能错过?

但秦纵却不同意。理智上知道这是绝佳的法子,但情感上他无法接受。

若楚霁只是寻常主公,秦纵只会叹服于他的魄力和决断,更加忠心征战。但身为爱人,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楚霁涉险?

两人为此闹得很是不愉快,一个是王上,一个是元帅,谁也不低头,只苦了军营里的人,每日氛围骇人不说,训练更比往日强了数倍。

但秦纵哪里能倔得过楚霁?正月一过,秦纵虽不吭声,但还是依照楚霁的计划领兵出城。只是在出城前,将身边亲兵精锐尽数留下,又下了军令,不许他们离开王上半步。

“不是生你的气。”秦纵将人搂紧,只觉得自己真不可理喻,明明就是因为这样才爱上楚霁的,却想要以爱为名将他束缚。

他若是真生什么气,那也只能是气他自己不够强大,竟还要楚霁去以身犯险。

楚霁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我的小将军,不必自责。是我贪功,时机不够,偏要赌这一把。”

他也只是仗着前世学过的那点子微末知识,判断出晚上海域必起东南风,这才大胆走了这步棋。好在,他走对了。

阿史那钜被擒,仅剩的大雍军军心涣散,丝毫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陪都蜀州的沦陷不过一瞬之间。

不,这不叫沦陷,应该是忠诚于大雍皇帝的楚王殿下,领兵得胜而来,清君侧,除奸佞,一肃朝堂。

数年战乱,政治昏暗,蜀中早不复往日繁华,但今日却格外不同,一群几日前还在痛骂楚霁窃国的大臣,此刻毕恭毕敬地列队在城门口,等待楚王的到来。就连小皇帝和他的母亲淑太后的仪仗也一同等着。

楚霁名义上说自己是回朝拜见陛下,可任谁都知道,蜀州大门是被楚军用攻城木撞开的。

恭候着楚霁回朝的人里,不乏心思活络的,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想看楚王会如何对待那仪仗里的小皇帝,会不会命他的秦帅直将小皇帝从龙座上扯下来。

小皇帝赵璁还是个五岁的娃娃,全然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肃穆的氛围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寻求母亲庇护。

淑太后将儿子搂在怀中,一瞬不瞬地盯着城门口的方向,眼中滚下两行泪。她什么都不要,什么至高皇权,什么荣华富贵,都比不过她的孩子。

千呼万唤始出来,楚王的仪仗终于出现在了城门口。

与众人所想不同,楚王仪仗并没有超出普通异姓王的规格,甚至连当初的摄政王阿史那钜都不如,更不要说比肩帝王仪仗了。可眼前的队伍,却比城内小皇帝的仪仗更加让人忍不住拜伏。

从仪仗中原本承担礼仪职责的仪卫,到队尾簇拥王驾的队伍,皆被换成楚王的精兵,一等一的楚国骑兵。

骑的不是白马而是战马,执的不是礼器而是陌刀,个个神情肃穆,只有战场才能磨砺出这样的队伍。

两厢对比之下,大雍皇帝的仪仗队花哨有余,而底气不足。

玄色的楚字旗在烈日里肆意张扬,猎猎作响,车驾终于停在了众人面前。

“恭迎楚王殿下!”

在场之人,无论心中所思所想,面对着这样的一只队伍,唯一的选择只有臣服。

随侍在车驾旁放下凳子,秦纵率先掀帘而出,走下车驾,面向群臣。

在场大多数人是大雍在盛京时的旧臣,大多是认识楚霁的,毕竟楚霁那张脸,见之难忘。

眼前之人他们却不大认得,但此人容貌俊朗,是不在楚霁之下的另一种好看,又身长九尺,身形甚伟,通身威严之气,逼得人不敢擡头。能和楚王同乘车驾,除了那位楚国的兵马大元帅不做他想。

谁也不曾想到,当日在斗兽场里求生的战俘,此刻已经是他们所有人都要俯首仰望的存在。

视线扫过跪地的众人,又将视线落在小皇帝和淑太后身上一瞬,秦纵转过身,掀开车帘,将车驾中人迎了出来。

楚霁一身玄色衮服,眸子微挑,视线却不落在任何跪地之人的身上,端的是满身金昭玉粹,比之小皇帝更显天家威仪。

众人跪拜在地还未被准许平身,忽然淑太后牵着赵璁来到楚霁身旁,跪倒在地。

楚霁伸手要去扶,淑太后却行了一个大礼:“臣妇有罪,楚王殿下容禀。”

话落,淑太后身旁的宦汲也跪倒在地,他双手高举着托盘,那托盘上是一方玉玺,正是从前朝大一统皇帝传承而来的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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