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2/2)
洗澡是不太可能洗的了,随便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两人就回到了房间,桌面上点着两根红色的蜡烛,黄色的烛光大大却把整个屋子照得黄灿灿的。蒋期走过,带来一阵风,烛光微动,人的影子跟着飘忽不定。
现在才晚上八点,两个人无所事事地坐在床上,外面又下起了雨。雨声不大,但持续不断让人莫名有些心慌。这注定是一个难忘的晚上,蒋期和蒋野第一次沉默无言。
蒋期强迫着自己回想着自己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纪玲会来以后发生了什么,。啊想了好一会,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能搞明白对方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蒋期头疼炸裂,蒋野注意到了,他有些担忧,“躺会吗?”
“嗯。”蒋期没有多说直接就上了床,蜡烛没有熄灭还在桌子上点着。烛光映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有些不真实。
夜渐渐深了,蜡烛已经快燃烧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直到最后一滴烛累滴在桌子上,蜡烛灭了。太黑了,蒋野出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黑的一个夜晚。周围都是黑,看不到任何东西,世界也安静地可怕。
蒋野莫名觉得这种情况让人有些窒息,好像全世界都已经消失,只剩下自己。空气中的氧气似乎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觉得呼吸不过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左手手腕上有液体在上面,他去摸,却摸到了一手的血,血腥味很重,他知道按照这个速度流下去,自己很快就会生命垂危。他想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生涩的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去拉旁边的蒋期,却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空空如也。忽然身下的床也消失了,他悬浮在空气中,手还在流着血。一滴两滴,一滴又一滴,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忽然黑暗的不远处传来一阵光芒,他从空中重重地跌下来。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流血。他立马就爬了起来,毅然决然往未知的光芒走去。
光很刺眼,他刚伸出手去触摸那束未知的光芒。就失去了重心,等他意识回笼的时候,一睁开眼惊奇地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身边是无边的油菜花海,蒋野有些茫然。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看向自己的左手,却发现自己的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流血了,上面是一道蜿蜒的疤痕,蒋野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这道疤看着有点眼熟。
太阳悬挂在西边,天上是一朵朵的白云,天蓝得有些不真切。他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是僵硬。他莫名地觉得这里诡异,他顺着眼前的小路开始走。
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不远处的路中间有一个帽子,粉色的花边,上面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在风的吹拂下,似乎要振翅高飞。蒋野心里一喜,有帽子,就一定有人。
他惊喜地走过去,把帽子捡了起来。拿到手的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微动,犹豫了片刻后,他把帽子戴到了自己头上。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这肯定是一个女士的帽子,他不应该这么做。但内心却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没关系,她不会怪你的。
他茫然地看向油菜花海,却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他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忽然不远处传来少女似抱怨又似撒娇的声音,“楚哥,你再不帮我找到帽子,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不会找不到的,我放在了前面。”陌生的男声,声音很低,却带着无限温柔。蒋期愣了愣。
两人的声音逐渐逼近,直到蒋野看到了他们。一个穿着碎花裙、编着麻花辫的年轻女人,红红的脸蛋看起来有些羞涩,辫子因为她的奔跑而扬起来。身后的男人穿着蓝色条纹衬衫,很高有一点瘦,健康的麦色皮肤,他的眼睛弯着,看着女人笑得格外温柔,手里还拿着一束野花。
只是两人的这份美好,在看到蒋期后戈然而止。女人有些胆怯地退回到男人的身后,男人一脸惊讶地看着蒋野。忽然她瞪大了眼睛,小声地和男人说了什么。
蒋野愣愣地那个女人,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流下了了泪。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奇怪了,忽然出现在这个这里,还戴着人家女士的帽子,还像个变态一样哭了。
男人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虽然疑惑,但就是觉得对方不是坏人。他眼睛弯了弯,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可以把我女朋友的帽子还给她吗?”
蒋野伸出手拿下来自己头上的帽子,有些犹豫,还是伸出手递了过去。男人笑了笑,声音很轻,“谢谢你。”
蒋野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他不自在地扭过头,却看到女人在打量着他,大大的眼睛带着好奇,看到蒋野愣着看她。她又笑了,轻盈的笑声,不带任何恶意。蒋野羞愤至极,低下了头。
就在男人快要拿到帽子的时候,一整狂风忽然吹了过来,手里的帽子猛地被吹上了天。蒋野瞬间慌了,帽子却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他愧疚至极,刚想道歉,却发现眼前的那辆个男女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风停了下来,还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油菜花。蒋野茫然地站在花丛中间,感到无比地难过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