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陷囹圄(2/2)
“别以为我知道那女的胖的差不多有200斤……”
丘泽新看着他们逐渐走远的身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往回走。他要翻围墙回去,不然他来不及了。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会家的时候,丘彪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在这个6月初的天气,丘泽新却觉得自己整个人瞬间就跌到了冰窖里。
丘彪龙的眼皮轻轻擡了一下,语气冰冷,“我给了你时间。”
丘泽新梗着脖子解释,“下课晚了。”
丘彪龙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丘泽新知道他不信,他有些不安,“还有没有事?没有我走了。”
“你考试是什么时候?”
丘泽新刚踏出一步,又不情愿地收了回来,他不想告诉这个男人。但他迟到,已经让丘彪龙很不爽了,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下个星期。”
“那行,时间刚好。”丘彪龙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算得上愉悦的表情。
丘泽新立刻就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丘彪龙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考完试就和跟着我去跑工程。”
“我不去!”丘泽新脸上都是抗拒,他握紧了拳头看着丘彪龙。
“你认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丘彪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丘泽新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下意识地想要颤抖,他知道他要是拒绝,他可能会惹怒丘彪龙。但他现在不说,他就再也没有选择的地步了。
他把语气放缓,“老师说我的成绩搏一搏可以去c大,我不要和你去跑工程。我要考大学。”
“大学?”丘彪龙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就凭你?!”
话语里都是嗤笑,丘泽新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他强忍着害怕去和他的父亲做最后的抗拒,“反正我不去,我不想跑工程,我不想去!”
话刚说完,一个烟灰缸猛地被扔了过来。丘泽新的头被砸了一下,脑袋空白了几秒。他下意识摸了摸脑袋,手上一片黏糊。
他知道这个男人动怒了,他想逃跑。却被抓住了头发,头皮疼得他到吸了一口冷气。耳边响起对方冰冷的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是什么样吗?大学,你也配?!”
“我不想去,我不要你出学费,我,我可以我花过的钱都还给你,我不要和你去。我不要!”丘泽新大喊着,他愤力地想挣脱丘彪龙的禁锢,却被圈得更紧。他瘦小的身板在丘彪龙面前几乎不够看。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面对丘彪龙还是下意识地恐惧,他几乎使不上力,只能让自己把自己的命脉就这么暴露在丘彪龙的眼底下。
丘彪龙眯着眼看着丘泽熙,越看越心烦,他用一只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然后按着丘泽新的头猛地望旁边的墙上撞了好几下。手里的人逐渐没了动静,他像扔垃圾一样松了手。
倒下的人恶狠狠地看着他,眼底都是怨恨。但他的身体却是抖着的,丘彪龙吐出一口白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丘泽新,“你认为我是在通知你吗。考完试就去,你是时候该给我赚钱了。”
丘泽新看着丘彪龙走出门后,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头,血已经凝固了。他抖着去翻丘彪龙落在桌子上的钱包,他把里面的现金全部都塞进了口袋,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门。
张大妈买菜的时候遇见了朋友,聊了几句。只是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过了买菜的好时机了。她一边抱怨朋友和他说的太多,一边急冲冲地往市场赶。
只是等她到的时候,市场已经所剩的菜不多了。她的脸一下就拉得格外长,她平时都要买市场最新鲜的菜的。这股怨气她迁怒到了卖菜的老板身上,一边心里直抱怨对方不给她留,一边用手去扒拉那堆卖剩的菜,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她满意的。
等她好不容易火急火燎地买完菜一路小跑回家的时候,一爬上楼梯就看见一个满脸都是鲜血的人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一时间她差点没犯心脏病,她瞪大了眼睛,猛地惊呼,“你,你!”
丘泽新只觉得心里无比烦躁,“闭嘴!”
张大妈终于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她讪讪地退后一步,有点尴尬地问,“小丘啊。”
丘泽新没理他,自顾自地走下了楼,只是刚下了几个楼梯。就听见张大妈给他开门的张大爷自以为小声的嘀咕,“我的老天爷,隔壁老子又打儿子了。那个脸哦,都是血!那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块,怪不得他老子打他。”
“哎,你说他们会不会不是亲父子?从小就打,亲父子不会干这种事吧?”
“怎么会不是,那么像!”
丘泽新只觉得心底无比烦躁,他拿起放在楼道的灭火器。他猛地砸向墙壁,“砰”的一声,灭火器从墙在弹到第上,然后“咕噜噜”地跑远。
说话的人立刻闭上了嘴,门被“砰”的一声给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