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他在他家CP的食谱上 > 第三十六话 不好惹的女人

第三十六话 不好惹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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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不显得恼,她用扇子掩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评价道:“不错,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小子还能记得我。”

“化成灰也不能忘了你!”陈子耀控诉道,“见我落水也不知道救我,还在边上搬把椅子打个扇子!”

“哦,有这事,不记得了。只记得某个小娃子好的不学,学做推人下水的腌臜事,结果因果报应来了,自己掉下水去上不来了,只能扒着叶子哭鼻子。”

“谁、谁哭鼻子了!还、还有!你冤枉我偷你东西,害我被皇祖母罚跪!”

“哦,冤枉吗?不是来偷东西,那你半夜三更翻进我屋子干嘛?难道是为了在我榻子上放那几条竹叶青?”

“就是我放的怎样!又没咬着你,不还被你炖了端来吓唬我了吗?”

“那不过是作为你在我糕点里下毒的回礼罢了。”

“咳咳,你怎么比我还记仇……”细细打量了她一番,陈子耀又嘀咕道,“你这些年都去哪了?后来的寿宴怎么没见着你?你怎么一点都不老啊?”

琥珀挑拣了他的最后一问答道:“大概因为没有养什么熊娃儿,心情好,显年轻。”

“你……”陈子耀明白自己斗不过她,只能退着步子往外走,“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琥珀依旧倚坐在那台子上,笑得富贵荣华:“既然给我寻了做衣服的料子,我是不是该送些回礼?”

“不必了,料子是外面刚抢的,跟我没关系!”

年仅七岁的陈子耀曾经暗暗对自己说过,这辈子绝对不和这女人有半分的牵连,不然他和阿大一个品种!

“闲来无事,给我寻一寻做衣服的布料吧。”

“小爷很忙,没空!”陈子耀气呼呼的声音逐渐远了去。

琥珀用扇面掩着嘴,又轻轻打了个哈欠,细长的眉眼挑起动人的弧度。

她说话的声音慵懒,带出不明的意味来:“你会有空的。”

天色近暮,云霞漫天,落叶夹带起了些许的风凉,又是一日将尽的时候。

长安道上的宗师府里没有了白日的人声嘈杂,终于恢复了些许的宁静祥和。

今日,静修上宗进宫去了,传话说今日要彻夜祈福,不回来了。

管家朱鸿便在前院的大樟树下摆了长桌,备了大红袍和相衬的釉瓷杯盏,想应着这十五的月色与堂风,附庸风雅一番。

然而,朱鸿刚端起茶盏,就听砰一声,大门被人用力地给撞开了。

他吓得手一抖,滚水泼了一脸。

烫烫烫烫烫!

但是朱鸿还没来及发火,一个让他心颤的声音先行响起:静修师父,静修师父,我哥在不在你这啊?

“九九九九殿下!”

府院里伺候的下人们听见声音也是一脸的慌张,手足无措呆若木鸡地望着朱鸿。

朱鸿又惊又急,忙就吼他们:还愣着做什么啊?!九殿下来了,把院子里贵重的东西都搬到内堂去,别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

“哎,哎,好。”

下人们这才应着跑出去。

朱鸿顾不得翻倒的桌椅,带着一身茶渍跌跌撞撞地迎到路口。

瞧见陈子耀要往里走,他忙快跑几步,挡在了他面前:九殿下!九殿下!您慢点走!静修上师不在府上!

陈子耀上半日刚从琥珀那里受了气,下半日起就在找地方撒气呢。

他一路抽着鞭子,看得朱鸿心惊肉跳的。

我二哥呢?

“啪!”随着响声花叶凋零的,是那象征着富贵荣华的西府海棠。

府里的花草都是朱鸿买的,既然是公家付的银子,他精挑细选的可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品种,虽然那白花花的银子不从他兜里出的,但就这样一件件付诸东流,朱鸿的心里在滴血。

但他并不敢说什么,毕竟干这事的人是九殿下,他只能恭恭敬敬地答:太子殿下也不在府上。

哦,那我哥和静修师傅又密谋什么去了?

“啪!”这次香消玉殒的,是他托人从宫里特意带出来的翡翠兰花。

太子殿下和静修上宗密……朱鸿差点被他绕进去,匆忙改口道,什么密谋呀,九殿下说笑了,太子殿下没有和上宗在一起,静修上宗进宫去了。

哦,那我哥呢?陈子耀不依不挠地嘀咕着:不是说人已经醒了,府上又没人,不在这会去哪?

“啪!”眼下东倒西歪的,是他培养了很多年的金镶玉竹……

朱鸿不敢得罪这小霸王,只能赔着笑脸反复解释道:太子殿下的行踪,小人确实不知。不过,据说当时砸中太子爷的人被关起来了,太子会不会去审问犯人去了?

就他那宅心仁厚的样子,怎么可能去审问什么犯人,去父皇那求情倒是可能,

陈子耀撇撇嘴,突然说道,被关在牢里是吗?

“啊?”

“我说那在金缕别馆砸晕了我哥的家伙。”

“哎,是,是的,九殿下。”

陈子耀突然就来了兴致,他撸着胳膊往外走:哼,那我要替我哥报仇去!

说着,他兴冲冲就走了出去。

——随脚又踏死了一棵金茶花的幼苗。

朱鸿心疼得一抽抽,不过好在终于将这祸水引走了,他站在门口,对着衙门的方向拱了拱身子,算是向现在衙门掌事的陈子安行了礼:哎呦,三殿下,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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