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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疤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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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装鸵鸟装的很流畅。

宁丹臣换了种说法,转而开始剖析没失去记忆的自己:“记忆丢失在‘我’的意料之外。通过对你的态度来看,过去的我应该很喜欢你。”

过分自然的亲密行为足以证明这一点。

夏玄惊了一惊,猛烈咳嗽出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期待多年的回答会不合时宜地出现在现下的谈话中。

宁丹臣还在分析。

无论哪个时期的他,都能精准地坑到过去的自己。

两年前的宁丹臣和两年前的宁丹臣又不是同一个人,他分析起来毫无压力。

对自己心理状态的把握让他轻松剖析出过去的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这也就让听了一耳朵两年前宁丹臣内心戏的夏玄从一开始的局促,变成了现下的麻木。

他清清嗓子,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平静生活来之不易,夏玄并不想破坏宁丹臣现下的平和。

“为什么?”宁丹臣扬了扬眉,“我只是想找回重要的东西而已。”

不重要的记忆他平时就会清理掉,两年前昏迷的那一个月一定出了什么情况,才会让他把这段神秘的重要记忆遗忘。

甚至还有可能是外力因素,强行从他的大脑中剥离这段记忆。

夏玄低声喃喃:“重要的……记忆?”

“那段记忆对我很重要,才会让我念念不忘好奇了两年。”

胸口时不时隐隐作痛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宁丹臣将餐具递给他:“所以想和你谈一谈。不应该所有的东西都让你承担了。”

夏玄定定地看着他,无声叹气后,他接过宁丹臣手里的餐具,对他说:“我只是一个意外,你没有必要一直记着那些事情……”

他随时都会离开,宁丹臣如果想起来什么事,又遭遇了危险该怎么办?

“我不想你再遇到那样的事了。”夏玄轻声说,声音轻飘飘,几乎捕捉不到任何音节。

可宁丹臣还是听到了。

他当年给夏玄留下的阴影,足够让夏玄选择将过往烂在肚子里。

思索过后,他还是决定告诉夏玄。

宁丹臣放下餐具,抓住衣领就要脱上衣。夏玄还没来得及拦下他,那件T恤衫就被他干脆脱了下来。

黑发雌虫侧过头回避,宁丹臣将衣服搭在椅背上,顺手理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看见他通红的耳廓时,玩心大起:“夏玄,你脸红什么?”

“没什么!”夏玄正色道。

“那你倒是转过头看我。”宁丹臣无奈道,见夏玄还是那副非礼勿视的模样,索性直接牵起他的手,往胸口上放。

夏玄一惊,根本抽不回自己的手。反抗的话还未说出口,指尖就触碰到一片凸起的肌肤。

他缓缓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狰狞的伤疤。

是那柄贯穿宁丹臣心脏的长.枪留下的疤痕。

宁丹臣是冷白皮,那道横亘胸口的伤疤就很是明显,甚至异常狰狞恐怖。

夏玄的指尖颤抖地抚摸过疤痕的起始与结束,耳边似乎再次响起暴雨声。

电闪雷鸣下,是他踟蹰不安的步伐,是血泊之中逐渐失温的尸体。

宁丹臣低缓的声音随着暴雨一同出现:“两年前我昏迷过一个月,醒来之后胸口就多出了一道伤疤。我不知道它是从哪儿来的,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

“它时不时会发痛,尤其在念你名字的时候。”

夏玄的手还停留在那道伤疤上,他全身都在发抖。

宁丹臣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深棕色的眼眸注视着他:“夏玄,我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他的语气温柔,几乎带了点有诱哄的意味。

可夏玄脑子里那根绷紧的线却因为这样温柔的语气断了,悬吊的心砰的一声砸到谷底。他颤抖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始终认为三年前的暴雨夜是他的错误。

他不该什么都没发现的,宁丹臣那个时候的状态不太好,显而易见的事情,他却没有看出来。

对所有事情保持平常心,不好奇不过问,是他的处事法则,甚至无意识地套用到了宁丹臣的身上。

他应该多问一句的。

夏玄固执地将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宁丹臣的眼皮却猛地一跳,意识到自己做了件蠢事。

他能隐隐察觉到夏玄的精神状态,却远没有达到失忆前精准把控的能力。

明知道胸口这道伤疤很可能是夏玄的刺激源,他却将它当做了谈话的筹码。

装了青菜瘦肉粥的碗内,白气正在慢慢消散。

宁丹臣紧紧盯着夏玄,甚至因为过于专注,显出几分冷意来:“夏玄。”

黑发雌虫似乎被他这一声唤回思绪,擡眼看向他。

“他不会怪你,我也不会。”宁丹臣说,“没有必要自责。”

他有些强硬打断夏玄的话,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楚:“这不是客套话的安抚。我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我的结局是死亡,那我会在死亡之前安排好所有的事情。这道贯穿伤绝对不会是意外,大概率是我自己的安排。”

宁丹臣的控制欲差不多摆在明面上,周若明不止一次因为这件事怒骂过他是个牲口。

如果有计划在身,他是能毫不犹豫利用自己死亡的人。

“所以你没必要自责,也不需要道歉。”他对夏玄说,“如果要自责要道歉,那也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夏玄呆呆地站在那儿,冷峻阴郁的气场总算冲淡不少,露出

他还没完全消化宁丹臣口中的话,就听见宁丹臣单方面下达决断:“所以是我的问题。”

反正是两年前的我干的事,和现在这个失去记忆的我又有什么关系?

宁丹臣不负责任地想。

“聊一聊吗?”他对夏玄说。

**

夏玄并没有多讲,主要讲了宁丹臣身上那道伤疤是怎么来的。

其他的事情,他一笔带过。

他不擅长讲故事,描述就显得干巴无味。

宁丹臣听完后眨眨眼睛,当着夏玄的面毫不客气批判自己:“果然是个混账。”

夏玄:“……”

这么骂自己真的好吗?

“所以那天是几号?”宁丹臣问道。

夏玄身形一僵:“十二月二十四号。”

他描述时并没有将日期纳入其中,只是简明扼要说一说。

宁丹臣为什么会死,死在哪里,谁杀的。

“平安夜啊。”男人已经把那条T恤穿了回去,怕刺激胸口的疤再次刺激到夏玄。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有其他特殊意义在,才会让夏玄应激到这个程度。

帝国节日不太可能,夏玄的性格不像是会对国家法定节日有感触的虫。

他看着夏玄平静的面容,某个念头在心里盘旋。

“夏玄,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宁丹臣的指尖轻敲桌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夏玄先是愣了愣,而后脸色苍白道:“十二月二十四日。”

果然。

宁丹臣心想,再次对过去的自己下了评价:“真是个混蛋啊。”

夏玄刚来没多久的抑郁情绪因为他这一句话烟消云散。

宁丹臣一合掌,对夏玄道:“今天给你补过生日吧。”

夏玄:“……?”

“百密一疏,那个时候错过了。现在你都到我身边了,我不给你补过就太过分了。”

宁丹臣言辞凿凿。

夏玄的眼皮跳了跳,他已经三年没有过生日了。

每一次的生日都没有什么好兆头,十九岁的生日直接让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一起离开了。

他又怎么敢再过生日?

“不必了。”夏玄生硬地说,“没有那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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