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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谈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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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谈心

小荷父子走了, 时昭要买的木头也买到了,接下来就可以开始做柜子了。凭着以往在父亲身边的耳濡目染,时昭不用学也能把柜子做出来。

但柜子是送给陈茂的, 这人值得深交,也算是自己做的第一件大家具。他想做得更好一些。这就还要学习。

手艺学扎实了,想要做的活才能做得更好。不止是仅仅为了给陈茂做一个柜子,更多的是因为这是父亲的希望,还是自己以后努力的方向,谋生的技能。

时昭进屋去看父亲给他留下来的书籍。父亲留给他那么多的书籍,其实就是父亲留给她的财富, 而且这财富自己消化了, 就是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的。

真正开始研究父亲留给他的手艺书籍, 时昭才发现梓人之事要想做好也没那么容易。自己此前对这个行业实在是偏见了。于是静下心来细细研究。

时昭要看书, 家里便没有人再去打扰他。

时昭进屋后, 艾叶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眉间,最后撩起衣服看自己的肚脐。

在他的肚脐处分明是有一颗红痣的。

这就说明, 他本质是一个双儿。但他眉间没有孕痣,不能让人从外表判断他是双儿也罢,更重要的是, 这代表他没有生育能力。

双儿眉间的孕痣越大越红,说明生育能力越强, 汉子也喜欢娶;眉间的孕痣越小越暗淡,也就说明生育能力越差, 一般这样的小双儿都不太好嫁。

但自己除了肚脐上方的红痣昭示着自己的确是个双儿外, 眉间却是一点孕痣的痕迹也看不出。

自己是个无法生育的双儿, 这个认识让艾叶很沮丧。他这样的双儿,是没有汉子愿意娶的。

艾叶很难过。他不敢让少爷发现他的心思也就罢了,连和小荷做朋友都那么难。刚才少爷就跟自己说了,汉子双儿有别,自己不能经常去找小荷。

想到这里,艾叶又是一阵伤感。

但伤感归伤感,生活还得继续。艾叶难过了一会,又恢复了活泼的性子。到了该做晚饭的时间,他去厨房做好饭,才挨个去请时母和时昭来吃饭。

吃饭时艾叶问:“少爷,今天买的木头够给陈大夫做柜子了吗?”

时昭夹了一筷子菜道:“足够了,远远有多的,剩下的我们还能做些别的。等给陈兄的柜子做好,我们就能做自己的生意了,只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做哪方面的木工比较好。不过不着急,给陈兄做柜子还要几天,没准到时候我们已经想到办法了。”

“嗯。”艾叶使劲点头。少爷说的,那都是对的。

随后想起日前说起去山林中挖兰草的事,艾叶又问:“少爷,我们还去山里挖兰草么?”

“食不言,寝不语。”时母盯了一眼自家儿子。

时昭歉意地朝母亲笑笑,对艾叶道:“晚上说。”

被时母教训了,艾叶一张小脸涨得绯红。再听到时昭的话,只是悄悄点头。

后来吃饭时再不敢讲话,只是低着头小心地扒着碗里的饭。不敢去看时母,也不敢看时昭。

晚上各自回房之后,时母前去敲儿子的房门。

“娘?”看到母亲晚上来敲自己的房门,时昭惊讶之余马上把母亲让进房内。

“这么晚了不知母亲有何事要与儿子说?”时昭关了房门,跟在母亲身后问道。

时母在屋内圆桌的凳子上坐下,时昭跟着在对面坐下。

“昭儿,你今年十九了吧。”时母问道。

“是,今年春日满的十九。”时昭答道。

他不知母亲为何突然问起自己的年龄。他的生日在三月,正是一年春光大好的时候。

“这时间真快啊,等过完年,你就二十啦。你这样的年纪,别人都当爹了。”时母感慨道。

“以前你爹在世时,你姐姐也嫁得早,我们就你一个儿子陪在身边,你想单身快活几年,我们也没干涉你。不曾想你爹忽然出了事,就把你的人生大事给耽误了。这一耽搁,就又是三年。”

“母亲。”时昭不知母亲为何突然有此感慨,“父亲大丧,做儿子的守孝是应当的。”

时母望着他:“这个年龄想娶妻了,也实属正常。如今你没娶妻,寻些旁的解决法子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娘要提醒你,切莫沉溺其中,误了正事。”

时昭更费解了:“母亲,孩儿现在只想撑起家业,暂无娶妻之念。”

时母更急了:“昭儿,守孝是人伦大常,理当遵守。但不是说你遵守孝道,便不能娶妻生子。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时家三代单传,若是到你这里断了香火,那才是最大的不孝。倘若如此,百年之后,我如何向时家列祖列宗交代?”

“三年守丧期满,昭儿就要考虑成亲之事,万不可为一些玩耍之事心生杂念。娘还等着抱孙子呢。”时母殷切地望着儿子。

时昭不知母亲今日作何会有此等念头,他安慰母亲道:“娘,咱家遭逢巨变,现在是为父亲守孝期间,正好孩儿可以借着这几年的时间,沉淀下来,好好琢磨爹爹留下来的手艺,传承父亲的衣钵,光大我时家门楣。”

“孩儿没说不娶妻啊,只是说守丧期间不会去想儿女私情。”

“哦。原来如此。”时母安慰了一点,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再问,“你是想要娶妻生子的哦?”

时昭点头,安慰母亲:“想的。等守丧期满,孩儿到时一定娶妻生子,生个大胖孙子给您抱。”

“那就好,那就好。”时母甚为欣慰,“只要你记着娶妻生子,传承香火便是。哪家公子不风流,私下里的小事娘也不会干涉。”

“啊?”时昭不解,“娘,您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时母摆摆手:“你记着娶妻生子之事便好。”

说罢紧了披风出门。

母亲走了,时昭站在屋内回想母亲刚才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想不出。

若说风流,以前在青州府他是经常出入春满园去找皓月,的确留下了风流的公子的名声。可如今他在水城荷塘村这小地方呆着,整日都只与母亲、艾叶待在一处,除非为了家中运转这类必要的事都没外出过,哪里又会做下什么越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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