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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额已清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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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卓觉得他野爹花印被鬼上身,最显著的变化是花印的第六大面部器官——耳机,失踪了。

这位上课偷看盗墓笔记还能在老师点名提问时当场胡诌500字小作文的神人,合理怀疑耳机就是他的随身空间,听声音是不需要的,念力传导是元婴级的。

耳机一摘,傅思卓觉得花印的长相都变窄两厘米。

6点40早自习,6点39飞檐走壁上楼的压线勇士能凑一个连,花印是这个压线连的骨干战士,这天,傅思卓看错闹钟,稀里糊涂早到,发现校门口大花坛下蹲了颗球。

他高度近视,走路上没戴眼镜,临近了才发现那是他奉若神明无所不能的大爹。

好险,差点没一个夺命连环脚踹过去。

“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傅思卓兴奋地抱着书包蹲他旁边,“咱俩怎么连早到都这么有默契呢,你不会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吧!!”

“爹天天这个点到行不行?”

“你看我信么?”

花印腿蹲麻了,拔地而起做高擡腿拉筋,左手握着学习机,右手斜下沉重的书包带,有些怨气地往地上一扔,齿缝里不太情愿地蹦出一句。

“今晚上叫你妈别送饭,带你搓个局。”

傅思卓方才本着偷师的精神,趁机偷瞄他学习机上的字,这不偷还好,只一眼就让他天打五雷轰。

‘闷油瓶用麻绳把吴邪捆起来,冷笑着丢到床上,顺势抄起一根儿臂粗的红香烛,点燃,烛油滴到白皙的肚脐边,迅速凝固成一朵花。闷油瓶贴近吴邪脸颊,不知羞耻地问道:要这个还是要我——’

……

徐磊开窍了?开始写发疯文学了?

眼花了吧,恍惚,不确定,拨浪鼓摇头掐大腿,想把画面感从脑中驱逐。

一直到下午放学,珍贵的周六晚连周日上午的短休到来,傅思卓都没能从震惊中走出来。

他跟在花印后头往大操场走,花印说要去等大部队一起汇合。

大部队,部队,队。

如果说上午傅思卓还觉得受宠若惊,这会儿就算惊悚了。

刚发下来的理综模拟卷做了一半,他争分夺秒地边走边做,圆珠笔蹭得一声扎破纸。

“爹,您这是怎么了,不是最讨厌人多吗?竟然还会组局吃饭?这十天假您有什么奇遇,跟马云相认了还是去西安倒斗发迹了…我可跟您透个底,我妈身子骨差,牛鬼蛇神一点都不能沾,您行行好千万别把我也给——”

“闭嘴!”

花印卷起五三唰地给他来了个爱的闷棍。

“吃饭就吃饭!别问那么多!给你介绍个我……我兄,不是,我朋……草,也不是!”花印崩溃地挠头,这副不知所措中带点羞赧的神情属实坐实了鬼上身的猜测。

傅思卓颤抖着双手问道:“人人人……是人,还还还是鬼。”

裴光磊已到了,正倚着棵梧桐树,跟程梦园、黄子琪两人说话,两名女孩高考结束,马尾辫都透着轻松愉悦,应该在聊估分和报志愿的问题。

“幸亏现在是知分报志愿了,决定一生的大事,跟学长学姐他们似的全靠蒙,滑档掉档的一堆,害人呢不是,哎,花花来了。”

几年里见面次数不多,黄子琪居然不知不觉个子将近一米七,贴身短袖T和宽松牛仔裤,像摇滚乐队的吉他手,英姿飒爽,与程梦园风格大相径庭。

后者一身乖巧纯洁的装扮,蕾丝泡泡袖白上衣,过膝百褶短裙,身材纤瘦娇小,见到花印时有点放空,眼神越过他的肩膀找了找。

黄子琪大大方方招手,说道:“11班是吧?就在我之前隔壁,他们班有个凿壁借光的二五仔,给后黑板底下那块儿钻了个蚂蚁洞,你找着没?”

“没。”

花印不太感兴趣,况且他也不坐后排。

黄子琪对他的好感早被消磨光了,热脸贴冷屁股总是难受的,她也不怪花印,毕竟这人长得好看,有点脾气跟特殊对待很正常,况且他一视同仁,无论哪个女孩都得不到他的青睐。

校园恋爱绝缘体。

怪不得年级主任看他跟看迪迦似的,稳稳的,很安心。

“你是不是面瘫了。”黄子琪毫不留情地吐槽,抱胸绕着他跟傅思卓两人悠哉地转了一圈,眼神古灵精怪的。

傅思卓磕磕绊绊嗨了一声,弱弱自我介绍。

“学姐好,我是我爹的啊不,我是花印的同学,目前不是同桌了,后门那个洞我摸过,大家排队摸的,说能沾点喜气。”

“啥喜气啊?最后一次联考全市8万名的喜气啊,那是挺溜的。”

“靠啊,不是说是许愿祈福洞吗!”

傅思卓顿时心塞得想晕过去。

他们俩还挺投缘,就这么聊了起来,花印问裴光磊:“朱柔呢,再等她五分钟,不来直接走了,她怎么总是磨磨蹭蹭,不该出现的时候哪哪都是,该出现了又蒸发,薛定谔的召唤兽啊。”

裴光磊翻出试卷给花印,一递一收,姿势流畅动作迅猛,毫无眼神和废话交流,就像左手给右手递筷子那么自然。

实验班不参加平行班的考试,难度根本就不是一个位面的,花印嫌这次开学摸底不够难,本来是要大家收心,快速进入紧张刺激的学习状态,而花印一不小心考了个年级第56,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就那心不在焉头晕眼花满脑子都是,内谁,的考试状态。

真不是其他人退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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