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1/2)
第五十四章
花芝立刻说:“我当然是爱您的, 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另外一个人比我更爱您。”
花芝发现这句话有歧义,小声补充了一句,“我和您的父亲和母亲一样爱着您。”
谢时眠心想, 你不只要当我老婆,还要当我爸妈。
她站在酷似谢家庄园的喷泉前看着白鸽在喷泉池子里洗澡, 里面养着了几条肥硕的红色锦鲤。
这一切都和谢家庄园如出一辙, 看出花芝是故意复刻的。
要把她困在华丽的牢笼中, 只供她一个人欣赏。
谢时眠捏了捏鼻梁,“不,花芝你可以更理智一点, 你可以用现在的影响力让宋家重新恢复往日的荣光, 可以在首都星上立足。”
“你可以做很多事情, 可以全部接管谢家的企业, 代替谢家在偏远地区造就影响力。”
“我不想这样做,我只想要姐姐一个人。”
猫猫突然上前把谢时眠逼得退无可退。
谢时眠后退半步,被花芝立刻按在喷泉池边。
大理石的冰凉隔着布料让谢时眠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花芝的答案。
或许她不应该对这段感情抱有期待,但内心深处对花芝信息素的执着和渴.求,让她早就臣服于花芝的裙摆之下。
或许是第一次和猫猫亲密,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
“花芝, 你别过来,我现在不想抱你。”
猫猫把它铺在喷泉池边缘,引得白鸽突然惊着,快速煽动翅膀飞走。
花芝目光灼灼道,“但是我想糟蹋您。”
“就如同姐姐以前糟蹋我那样。”
糟蹋……
谢时眠用力捏了捏眉心, 刚想说什么,那张作恶的只会刺痛人心的嘴, 被花芝堵起来。
一吻过后谢时眠的嘴角破了。
花芝道:“姐姐以前还说我是花姑娘,花姑娘是什么意思?”
谢时眠目光游离,作孽啊。
如果能回到过去,她一定要把这张嘴缝起来。
谢时眠含糊说,“一些床笫之间的昏话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花芝扒歪着脑袋,发现谢时眠已经挣脱了手腕上的镣铐。
Oga把谢时眠的双手用黑色领带绑起来,把人拉进了庄园室内。
这所庄园布置仓促,亭台楼阁,水晶吊灯与昂贵字画应有尽有,但无法复刻出谢家庄园千年延续的底蕴。
“麻烦姐姐在这里先安歇,我会定期来看您。”
谢时眠像个被掳去的花姑娘似的扔在沙发上。
她的长发散乱在脸色像被刚糟蹋完。
美丽的Alpha大美人嘴角残留着一抹血迹,没有一个Oga能经受得了这种画面。
花芝喉咙滚,她把手按在还没有恢复的腺体上。
“我先告辞了,相信你半分钟就能解开双手上的领带。”
“等等!”
谢时眠突然叫住她,狼狈不堪的Alpha靠在松软沙发上,一只皮靴踩在茶几边缘,酷似狐貍的眸子瞟着她,衣服大咧咧地散开,足骨旁边是一根细细的肩带,上面缠着她的卷头发。
花芝立刻羞红了脸,不去看这幅过于有魅力的场面。
她的腿已经觉得有点黏了。
Alpha缓慢走到她面前,双眸中是花芝看不懂的情绪。
“宋祈云。”
花芝听到这三个字,浑身血液凉透,“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姐姐什么都知道了,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花芝的真名现在除了皇帝,几乎没有人知道。
另外一个知道的人的头还放在地牢外面的储物架上。
Alpha虔诚地亲吻花芝的双唇,充满了小心的试探和某种讨好。
Alpha总是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讨好这个词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事实上那个吻不止讨好,还夹杂着一些祈求。
花芝的腰软了,她理智上认为现在的谢时眠很陌生,感情上却希望她狠狠咬住自己的腺体。
“宋祈云,你会保护好我父亲母亲,对吧?”
花芝瞳孔颤了颤,她的思维能力化作了冬日里绵绵的细雪。
“是。”
Alpha双手挣脱黑色领带,冰凉的手指触碰在花芝的脸颊上,为她擦去嘴角沾染的血。
Alpha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热恋中的情人,“宋祈云,如果你爱我,就帮我把皇帝杀了。”
Alpha用最缱绻多情的语气说出最危险的话,“这对你来说不是件难事。”
花芝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她心口刻有谢时眠名字的地方正在发疼。
她的恩人不应该卑微地求她,不应该讨好地去亲吻她。
她的恩人应该永远如高空的圆月般遥不可及,不应当化作鸟却落在她的手里。
花芝的喉头哽着一口血,“我会帮您做到的。”
谢时眠松开她,把黑色领带挂在花芝的脖子上。
“怎么,你还不走?”
“我马上就走。”
“我还以为,勋爵大人想要好好品尝品尝我这只金丝雀。”
花芝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在庄园门口遇到了柯容,两个人对视一眼,“你进去陪小姐。”
“不用你说,早知有今天,小姐就该让你死在孤儿院里。”
花芝看柯容的背影越来越远,喉头那股鲜血的铁锈味也越发浓重。
柯容小跑到庄园里面,谢时眠没换衣裳,靠坐在玫瑰花丛旁边,她苍白的脸比停在玫瑰花上的白蝴蝶更白一筹。
“小姐!花芝对你干了什么!”
谢时眠目光幽幽地瞅着她,“没有,她还没有胆大到会强迫我。”
“花芝脖子上挂着一条领带。”
“嗯。”
“那条领带是您经常用的款式,现在皱巴巴地耷拉在她脖子上,看上去好像捆过什么。”
谢时眠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你盼点好的。”
柯容:“我可以马上去杀了她,让她永远消失在小姐面前。”
谢时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谢时眠说完后转身走进浴室里洗澡。
她没有把浴室的门关上,对着镜子一颗颗解开扣子,除了手腕上和嘴角上的伤,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
柯容看到这一幕松口气,但紧接着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小姐赶紧把门关上!”
柯容是beta,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但她家小姐太漂亮了,漂亮的不论是什么性别的人,都会折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柯容傻愣看着面前的画面。
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场面真没见过。
就在最后一件衣衫即将解开时,柯容立刻把门关上。
“小姐!你不要自暴自弃啊!”
柯容在门口大声说,说着说着又哭了,“小姐,您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骨子里流淌着最高贵的血脉,不能真把自己当成出来卖的交际花!”
浴室里的花洒胶粘在脸上,把谢时眠白皙的皮肤烫到发红。
“你在说什么登西。”
“小姐不能屈服于花芝之下,被公爵阁下和夫人知道,会心碎的。”
谢时眠目光停顿了几秒,“你没住过宿舍吗。”
“啊?”
“你在宿舍洗澡,也穿着裤衩子?”
“……这不一样。”
谢时眠刚刚在思考问题,忘记关门了,没想到把门外的小助理给急哭了。
柯容:“我去和颜小姐见了一面。”
“她喜欢你,你能感觉到。”花洒哗啦啦的声音,把谢时眠的语调模糊,“颜妨看上去风流,实际上人不错,为你守身如玉很多年了。”
柯容:“但是她一见我就要扒我衣服,看我月匈。”
谢时眠:“。”
柯容:“她还亲我月匈口的红痣。“
谢时眠:“那么多年把她给憋坏了。”
柯容:“她是不是个变态。”
谢时眠:“……算是吧,你继续。”
柯容:“颜小姐说皇帝陛下每日注射的药都是花芝在负责,她现在接管了财政部,几乎是一通大换血,提拔上来的人不少都是谢家的。”
一滴水落在谢时眠的睫毛上。
柯容:“颜小姐说,花芝或许可以相信,她不是一个会滥杀无辜的人。”
“但我私心想让她快点死掉。”
谢时眠裹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走出来点头说,“我知道了。”
柯容义愤填膺,“即便做了好事,花芝也绝不能把您困在这里,她把您当成什么了,养在外面的情人吗?!她好大的脸面,简直是狂妄至极。”
“但我曾经也侮辱过她。”
“那是侮辱?那明明是给她面子!”
“把她放在办公桌
“那……那……”柯容顿时说不出话,“那也是花芝自作自受。”
谢时眠:“。”
柯容:“总而言之,小姐血脉高贵,绝不可以被花芝这番玷污。”
柯容过了很久之后,悄悄观察谢时眠的表情说,“其实小姐也没有全然在怪她。”
谢时眠剪了几朵玫瑰花,一颗颗把刺去掉。
柯容:“小姐好像早就预料过有这一天。”
“花芝没有把我杀了,而是把我关在华丽的囚笼中,已经出乎我的意料。”
谢时眠抱来一个琉璃花瓶,“不过我有在生气。”
地牢里的潮湿和血腥味,手腕上还残留着疤痕的伤口。
她原谅花芝吗?
显然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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