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伪装女装攻,却被当成娇气包受哄196(2/2)
他只是想让生下来的宝宝,能知道妈妈是一个很厉害的偶像,有粉丝,还有同人周边……
如果宝宝长大后能粉他就更好了,他会对宝宝大力地宠粉,比如当着很多粉丝的面,只抱宝宝一个粉丝。
沈晚遥想着,又觉得自己是有点小自恋。
他在仓库布置完东西后,走向仓库外等他已久的池白舟。
今天那三个男生都有课,只有池白舟能陪沈晚遥来。
池白舟扫一眼仓库内部,皱眉,喃喃:“小晚,你在仓库里放这么多你的东西……”
“算了,今晚我会再来仓库检查一次。”
沈晚遥怔住:“检查什么?”
池白舟:“这个仓库没带锁,偶尔会有学生路过,他们看见仓库多了东西,可能会好奇地进去看看……”
“正常大学生看见那些东西有主,不会动,会离开。”
“但就怕有一些手脚不干净的人……”
沈晚遥想是不是会有人偷东西。
池白舟回答相反:“会有人弄脏你的东西。”
“特别是你的写真、真人小立牌……”
池白舟说的弄脏,指的是,染上一些属于男性的,腥臭的脏东西。
他以前带着的沈晚遥周边,就被这样对待过。
他很喜欢沈晚遥,会在手机壳的后面,放一张偶像周边小卡。
小卡是沈晚遥的迷你照片,照片里的泳装小偶像抱着游泳圈,对镜头微笑。
一次他上完洗手间,手机放在洗手台忘拿了。
等他折返回来后,手机壳里的小卡片被拆出来了。
手机没被人碰过,只是印有沈晚遥脸的卡片,丢在一边,被弄得很脏……
沾满男的脏东西。
池白舟看见小卡写有字迹。
【你的小偶像,很漂亮,单纯懵懂。
他还会在我怀里哭得很动听 ,摇得很漂亮,他不会是你的处.子偶像了,是我的妻子,沾满我的痕迹与气息。
——裴。】
池白舟那时气到发疯。
沈晚遥不可能有过男人,他只把这件事当成了男粉之间的竞争挑衅,疯狂想揪出这个姓裴的人。
后来,作俑者没找到,这件事不了而之。
池白舟回过神,看着沈晚遥,语气沉沉:“你不知道那些人会把你的东西弄得多脏。”
沈晚遥莫名其妙:“?”
他呆呆地回应:“知道了……”
沈晚遥和池白舟回到宿舍。
其他三个男生已经下课回来了。
灰发青年在书桌面摊了雕塑工具,在捏一个人形雕塑,从小小的身形,圆圆的脸,精致的五官上看,很有可能是沈晚遥。
黑发宅男拿着手绘板画画,……画的似乎也是沈晚遥。
叫秦山的俊朗壮高个,抱了一个大快递箱回来,一头淋漓的汗,肌肉反出水光。
他擦干净汗,对沈晚遥淳朴地笑几声。
“小晚,我记得你喜欢吃水果,我让人从乡下寄来了蜜桃,刚从树上摘下来,很甜,待会你尝尝。”
说着,他将快递拆开,一颗颗蜜桃粉红水润。
沈晚遥乖乖地应了一声谢谢。
壮高个端着水果去洗。
沈晚遥对这个叫秦山的壮高个印象不错,从山里考到城市的大学,皮肤晒得黝黑,身材结实,一看就是经常在家干农活,淳朴勤快。
壮高个洗完水果,切开一块水蜜桃,搂住沈晚遥,往对方嘴里喂。
沈晚遥被壮高个的主动投喂吓了一跳,但依然乖乖张开嘴,吃下水润的蜜桃块。
男生狗熊似的巨大身材,不经意贴着娇小的小偶像,一边喂沈晚遥,一边软绵绵地哼哼 。
“小晚,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跟我回乡下,给我当媳妇,你这么漂亮,一定是村花,全村人都会哄着你让着你,种出来的玉米土豆任你吃,猫狗鸡鸭任你摸……”
“我是你最忠诚的村夫,每晚我们就躺在热乎乎的大炕上,做一些好舒服的事。”
“咱们也可以在种满大麦的田里,听着蝉鸣,看着星空,然后……”
沈晚遥:“……”
系统:【这个角色从农村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说些不过脑子的话很正常。】
沈晚遥手脚发热,无措地从壮高个身上下来,连蜜桃都不吃了。
沈晚遥独自发了一会呆,洗完澡,上床睡觉。
沈晚遥不止卫生习惯比这群男生好,睡觉时间也比他们睡得早很多,像一个很乖的宝宝。
……
今天沈晚遥在灰发青年的床位睡,被床帘盖住的床位很快没了动静。
池白舟见沈晚遥睡觉了,对自己的三个舍友小声:“你们跟我来一下阳台。”
男生们皱眉,不是很愿意。
池白舟话锋一转:“说的事可能和沈晚遥有关。”
他们瞬间积极起来,纷纷来到阳台。
池白舟将阳台门关上,确保室内的沈晚遥不会被吵醒。
灰发青年撩起灰发,抽着电子烟,迫不及待:“ 别吊着我们,快说是什么事。”
池白舟脸色不是很好看,沉声,一字一句地问道:
“昨晚你们有谁偷偷在自己的被窝里做脏事?”
“昨天晚上不知谁的床摇了一夜,嘎吱嘎吱响。”
这群男大学生大一起就生活在一块,“做脏事”是什么意思,谁都心知肚明。
灰发青年不悦,冷声:“喂,你可别污蔑我,沈晚遥就在我旁边睡着,我不可能那么龌龊。”
“不过我昨晚确实有这个念头,但没弄,在阳台抽了一晚上的烟,阳台还有烟灰痕迹。”
灰发青年指了指烟灰,证明自己的清白。
宅男擡起黝黑的眸,喃喃:“我没有做那种事,昨晚我戴着耳机,打了通宵的手游,游戏里有我的上分时间。”
壮高个挠挠头,好脾气地道:“我昨晚通宵看了小晚的演出回放,空不出手做那种事哦,小晚在城市里长大,白白嫩嫩的,嘿嘿,我只顾着欣赏他了……”
壮高个的垃圾桶没有纸团,他的确没做脏事。
池白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靠在阳台栏杆,抱住双臂,嗓音低哑,隐忍愤怒。
他毫无掩饰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们都没有在各自的床位做脏事,但宿舍里又有床摇动的声音,那只有一种可能。”
“我们的宿舍,藏了外人。”
“他昨晚,在沈晚遥睡的床上做脏事,或者别的更过分的事。”
“才让床摇了一夜。”
……
深夜。
沈晚遥睡在男大学生的宿舍床位上。
床位收拾得很干净,床铺刚洗过,柔软喷香。
他临近生育,精力有些不足,睡得比以前沉得多。
他图凉快,没有穿短裤,只穿了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