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但这多出来的一票是哪里来的?早知道会多出这一票,他就不投了。
贺昀祯跟温峤的想法大差不离,只不过他更关心的是,除了他跟谢吟池,多出来的这一票是谁?
是谁这么想去看恐怖片?闲的吧?
岑近徽则是直接地铁老人看手机,以为自己看错了。
怎么,难道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投了赞成票?
谢吟池哼哼一声,在床上打了个滚,“怎么还有一票不赞成啊?这是谁在阻止我们宿舍的团结友爱?”
没有人吭声,温峤和贺昀祯都在默默的等着想看另一个投了赞成票的人是谁。
等了快一分钟,都没有回应,谢吟池的疑问就好似泥牛入海。
谢吟池:“温峤,不会是你吧?”
温峤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怀疑自己,“不是。”
谢吟池:“贺昀祯?你不喜欢看恐怖片?”
贺昀祯无语的咬了咬牙,“喜欢。”
“哦......”
岑近徽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达成了这种默契,因为一开始说少数服从多数的时候他也没有反驳,甚至还参与了投票,现在也不好意思出尔反尔,最后在尴尬的气氛中,他也只能默默道:“我,点错了。”
谢吟池见他承认也没有要坚持推脱的意思,便有些兴奋的趁机拍板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点错了,那就这么说好了,明天晚上下课之后咱们就不回宿舍了,直接在东门集合!”
没人反驳,谢吟池才掏出自己的日记本,在集体看电影那一栏打上一个红色的小钩。
029刚刚因为有事稍微离开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成功攒上这个局的,但他美滋滋的样子,显然这个过程还是很省心的。
029:“宿主,需要我帮您安排一份电影院情感升温的计划手册吗?”
谢吟池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你说的那是什么东西?”
029:“一份能够让您明天马到功成的东西。”
谢吟池一听喜上眉梢,“那你还不赶紧发过来?总算是有点用了你。”
029无语的挑了挑眉,转手就给他传送了一份文件,厚厚的一沓纸瞬间压在了他的胸口,压得毫无防备的他陡然闷哼一声。
连带着他的床帘都微微晃动起来,床板因为他应激翻身而发出不小的声响。
上次割破手之后被降低的疼痛阈值在此刻再次发挥了作用。
谢吟池看清自己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之后,惊魂未定的小口喘着气。
“你什么破系统啊?什么年代了这东西还搞纸质版?你是打印机回收改造的吗?”
029没有回应,怕自己开麦会说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谢吟池猜是这系统又死机了,正准备重新躺下,拿起床头的抽纸正准备擦一下自己刚刚因为过度惊吓而蹦出来的生理性眼泪,谁知道那盒抽纸不知道什么时候给用空了。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的枕头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湿了一小块,往里边一看才发现自己先前刚上床的时候喝的那盒牛奶里面还剩了点,刚刚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撒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谢吟池看着自己的一手粘腻的奶渍,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淌,看着怪不舒服的。
他这样单手也不好下床,又怕手上的东西弄脏了木制的扶梯。
谢吟池看自己隔壁贺昀祯的帘子还亮着,于是用另一只手就小心翼翼的敲了敲他们床中间分隔的那条栏杆,很小声的叫着贺昀祯的名字。
过了两秒钟,贺昀祯弯着腰掀开床帘,就看到谢吟池一手抓着帘子,另外一只不知道沾着什么东西的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似乎是有乳白色的液体在流动。
寝室里关了灯,仅仅凭他床上那盏小夜灯照着,昏聩的灯光
贺昀祯要是认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还能叫男人?
怪不得刚刚好像听到那种声音,像小猫似的哼哼唧唧,最后那一下床都抖的厉害,现在还敢举着那种沾了东西的手给自己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贺昀祯视线不自然的逡巡着,声音像是被沙砾磨过稍稍发哑,“怎么了?”
“你床上有抽纸吗?”谢吟池很不好意思的眨巴着眼睛,噙在眼尾的泪花还来不及擦拭,“我的用完了......”
贺昀祯看他一幅很明显就是事后的样子忍不住动了动喉结,对他赤裸裸的暗示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但这里是宿舍,还有另外两个人在,他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厚?
以前倒也没看出来,这个看谁都像是看垃圾的小少爷居然背地里这么......
贺昀祯伸手将自己床头的抽纸递给他,“你拿着用,时间也不早了,你......”
谢吟池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也只说了一句让自己早点睡觉。
废话,到了十点自己就会睡的跟死猪一样,还用得着他提醒?
嫌自己找他借东西打扰他睡觉了?
谢吟池被暖气熏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抱歉的神情,他一边正大光明的擦自己指缝间的白色水痕,一边小声道:“马上就睡了......这挺好喝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