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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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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

站在夜色里的人背影如旧,她没有打伞,渡口的江风鼓动了她的衣袂。

寒止刚刹住脚,时璎就转过了头。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

半年未见,饶是时璎日日念着寒止,如今乍看,还是惊鸿过眼。

懵怔的眸光渐次染上笑意,时璎正要提步,寒止已经提起裙摆朝她跑了过来。

“寒……”

时璎稳稳接住了扑进怀里的人。

雪是在这一刻落大的,茫茫雪色笼着渡口,江水过岸,旌旗翻动,四下寂静,两道擂鼓般的心跳撞在一处,争相跳急。

“你什么时候来的?”寒止把脸埋在时璎的颈窝里,“我想等你来着。”

“我猜到了。”时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才摸上她的头,“所以我提前两日就到了,我不想要你等。”

“为何?”

时璎眼眸有一瞬黯然,等人的滋味太煎熬,等不归人的滋味更甚,她体会得真切。

“就是不想你等。”

舍不得。

时璎默然收紧了手臂,两人紧紧相拥,一直不曾分开。

寒止被她勒得微微扬起脸,笑道:“快憋死了……”

“你身子好了吗?”

时璎这次没听话,她才不要放开寒止。

已经闯进xue脉里的真气正在肆意游走,寒止没有抵抗,甚至敞开了命脉,由着她探,由着她摸。

“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时璎听出她话里藏着坏,碾过丹田向下时,故意转了转真气。

寒止被猝不及防地顶撞,两腿隐隐发软,她轻哼了一下,在惊颤间抓紧了时璎的肩头。

“你学坏了。”

时璎探得她内里已然恢复完全,才算是放下心来。

“那也是你调|教的。”时璎浑然不认,也久久不把真气抽出来。

命脉被人把在手里,总是要脆弱些,寒止气息凌乱,“真气不是融合了吗?你的怎么还是好烫?”

“烫吗?”时璎装傻,“我怎么不觉得?”

寒止确实被烫着了。

时璎半晌才收走气劲,她摊开掌心,“你摸摸,烫是不烫?”

寒止被她弄得一张小脸通红,却还是乖乖探出手去摸。

时璎倏然裹住了掉进掌中的柔荑。

“抓住了。”

寒止笑她幼稚,“多大的人了……”

她嘴上这般说,行径也同稚子无差,报复似地挠了挠时璎温热的掌心。

确实不如从前灼烫了。

“对了。”时璎另一只手将揣在胸兜里的镯子掏了出来,“师伯托我交给你的,说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寒止见过不少宝贝,这玉镯清澈透亮,似要淌出水来。

“这玉料太贵重了。”

“不贵重如何衬得起你,再说了,玉料而已,比不得你分毫重要。”

时璎亲手帮她戴上,莹润的腕骨和玉镯相互映衬,别有一番味道。

“既然如此,这个你也收下吧。”

寒止也从袖管中掏出一对玉戒,淡紫色纯,毫无瑕疵。

“这是一对,合在一处,正对耀日,能见‘长乐’二字,是祖母替我们打的。”

玉戒的尺寸正好,时璎动了动素白修长的手指,“很漂亮。”

“我的美玉当然也要用好料子才行。”

时璎看着正在欣赏玉镯的寒止,不自觉弯了眉眼。

寒止觉察到她炽热的眼神,没有问她在看什么,也没有出声。

寒止的一颦一笑,生动鲜活,不再是噩梦血潮中那般僵硬苍白,时璎慢慢红了眼。

风雪擦过寒止的面颊,她默然攥紧了左手,又松开。

冬日也不是那么难挨了,她不冷了,也不疼了。

“寒止。”

时璎抹了抹自己的脸,眼角还是湿的,“我们从头来过吧。”

寒止眨散眸中雾气,握紧了时璎的手。

“不会再分开了。”

时璎在垂头一刹,寒止半踮起脚抵上了她的唇。

除夕月夜,长街十里,花灯映天,新岁平安。

***

又三年。

天光未亮,晨风拂过嫩叶上的朝露,晚渡负手立在崖边,今日便是她正式继任掌门的日子。

折松派第六十四代掌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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