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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弃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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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弃我

奏请阆溪兴建堤坝之文已获圣允,当地官员心里的那块石头终是落了地。

这几日,张启率监内众人于湖畔检测几山岩石,画出了大坝图稿。现下,当地官员正四处征调着劳力。

安置区内,听闻泥坝暂无大碍,下游的百姓们皆已回了家。

而受灾七村建设选址与河流改道等事宜正在规划,余下,尚有地可种的都寻着事儿做去了,可还有近两千人无事可做,无处可去。

虽说几位殿下与两千灾民同进共退,百姓们心头万分感动。然,感动之余,他们心头还有些不适与担心。

殿下们金枝玉叶,于此腌臜之处食宿,若是贵人们耐心耗尽,会不会立即抽身走人?届时,当地的官老爷又会如何对待我等?

亦或是,朝廷前面还愿意养着我等,但见我等是拖累,会不会弃之不顾?

可家中三分薄田与渔具、农具皆已被大水吞噬,我等又该何以谋生?

瞧着这满棚的百姓们眉头紧锁,左襄偏头对着洛怀风小声说道:“百姓们愁啊,愁朝廷会不会不管他们了,愁他们连住处都未有,又该如何靠双手谋生。”

闻言,洛怀风偏头凝着左襄,笑着问道:“才与他们相处了几日,左郎这便瞧出来了?”

左襄点了点头,又擡手指着脸颊道:“他们脸上都写着呢,‘我该如何体现出自个儿还有价值’还有‘不要抛弃我’几个大字儿。”

见他这动作可爱至极,洛怀风想擡手摸摸,但是思及当中内容,他的心又沉了沉。

洛怀风垂眸想了想,开口道:“那便让他们寻点事儿干?”

左襄点了点头,问道:“怀风可知晓‘劳动集体’与‘工赈’?”

劳动集体?工赈?

洛怀风细细思考着左襄的话。

想着想着,他突然灵光一闪,道:“救灾之时,可让村民临时组建为劳动集体。是也。村民亦是劳动力,可解决采石筑坝、修建房屋、开荒垦地之前务,与洗衣煮饭等后务。这般,巡抚便不必大费周章的请外力了!”

“此举可让朝廷的赈灾粮与赈灾银有所值,亦能让百姓从劳作中寻找到集体感与被需求感,消除心中焦虑!”

左襄点了点头,笑道:“我怀风可真聪明~”

洛怀风擡手揉了揉左襄的脑袋,笑道:“我左郎才聪明!”

历代百姓受灾后,皆是坐等朝廷下发赈灾银与赈灾粮,或是迁徙往大城门外,等待城中官员或富户施粥。

然,此策治标不治本,银财终有尽,灾民反而会被激出堕根性与劣根性。

此后,烧杀抢掠、卖子、食子等事件频发。

而,若是朝廷于这些时日‘雇佣劳动力’,那赈灾物资便不是撒出去了,而是有去有回,实乃共赢。

翌日清晨,趁着众人都在,县令立于高地,扬声喊道:“诸位静静,诸位静静。”

闻言,百姓们皆凑上了前去,静静听着这大老爷要说些什么。

县令擡手喊道:“现请壮劳力站于西侧,妇女站于东侧,老人、儿童站于其间。”

闻言,百姓们心头一沉,面色直接就垮了下来:他这是要先将老人、儿童弃了,后面再抛弃妇女,留下壮丁卖苦力么!

还亏得前两日我等跪拜陛下,感激涕零,看来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等年年赋税未有拖延,为何这一朝患难,陛下便要弃了我等!难道我等那些银钱都是打水漂了不成!

随即,有人颤声喊道:“陛下这可是要弃了我等!”

一老人眸中含泪,随之喊着:“陛下莫要弃我于不顾,老朽还有力气,还能干活!”

“不能丢掉我的孩子!我能干活,朝廷为何要丢下我的孩子!”

霎时之间,台下万民嚎啕,哄闹作了一团。

县令张了张嘴,话刚到嘴边,他又觉得自个儿盖不过众人声高,又将话给生生憋了回去。

身后那些大人物都看着呢,这场子若是控制不住,贵人们发了火,他的那把椅子便是坐不住了。

县令有些无奈,他侧眸看了看县丞,本想让其出言压制,而此时,他们身后之人咳了一声。

“咳!”

见这县令行事这般差劲,布政使几步走于台上,高声说道:“诸位莫要多心,朝廷不会放弃台下任意一人,尔等三餐果腹皆有保证。此番作为是乃为诸位谋财,诸位且听本官细细道来。”

听到“三餐果腹皆有保证”以及“谋财”几字,台下众人不再悲泣,终是又静下来了,面色也好了许多。

布政使徐徐说道:“诸位这几日无事可做,不太适应吧。”

闻言,台下一百姓扬声喊道:“这成日无事可做,手心里痒得很!”

其余众人亦随之说道:“是呀,这突然闲了下来,就好似那百虱缠身,刺挠得慌!”

“有力无处使,我等心头急啊!”

布政使擡手朝下压了压,示意众人静下,他又说道:“是呀,见诸位身上刺挠,故而朝廷给诸位寻了些任务。那便是‘组建劳作集体’。”

谋财?劳作集体?

朝廷的意思是:只要我等劳作了,朝廷便会管饭、管住、还发银子,陛下便不会弃我等于不顾!

思虑及此,台下众人眼中都冒着星光。

见之,布政使又道:“今年秋耕前,壮劳力可于前方采石筑坝、于阆溪皇土垦土种地、于新村地界修建房舍、于阆溪的山上植树造林,一日有十五文钱进账。”

“妇女则是包揽后方杂务,一日有十文进账。老人与孩童便是不要乱跑,亦有三文储蓄钱呐。 ”

听到有事可做,有钱可拿,朝廷当真是与众人同进共退,他们的脸上都渐渐洋溢起了笑容。

然,众人转念又想:这钱是不是少了些?

透析了众人心中所想,布政使擡手摸了摸唇周胡茬,叹笑道:“诸位可要知晓,这公家铺兵一月也才得四百钱呢。”

才四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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