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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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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

洛怀风那方才进御书房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退身出了门,随即,皇帝又将洛怀城一行人诏了进去。

众人拜礼后,将手头整理好的文卷呈了上去。

皇帝先是翻开了大理寺呈上的文卷,将其细细瞧来。

见之,温衍之率先禀报着这段时日的调查成果,说道:“三月初一,枫叶山脚下住户一家五口上山踏青赏花。其幼子将纸鸢线缚于荒废铸银所西侧貔貅石像尾部,纸鸢铁线毂置于其后腿前,回家时忘了取回。”

“翌日,两举人前往皇城参加会考,见天色黑沉,恐风雨大作,于是上了枫叶山,于那所内相避。是日申时,巨雷乍现,一击劈于纸鸢铁线毂,余威波及其下方石板,二击将石像后腿与石板劈毁,是以火炮骤现。”

皇帝将那几页现场图画与注释细细看过,确认无问题后,便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了然。

温衍之又开口道:“而此行我等发现,那东侧貔貅下镇有三千两银锭,以作吸财寓意。测度所得:银锭下方灰层厚度不均,厚二至九厘不等,而火炮那处灰层厚度为一至两厘。是以……”

皇帝见那两方物品与下层石板之接触部位数值无甚差别,于是心头暗暗道:是以,那两物是为一同时期放置?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此事定然不是如此。

他想:可若是这般,这火炮应是去年七月前便已然制出,那图纸……

雪熊部所藏之图纸残缺不全,那王帐呢?

而下一瞬,却只听温衍之继续道:“是以,那物是后置,那下方灰层被人处理过。”

闻及此言,皇帝将视线从那一堆图纸中拔出,擡眸看着温衍之,重复道:“后置。”

温衍之点了点头,擡手躬身道:“是,后置。此事徐大人知晓得更为详细。”

得了这 答案,皇帝的心头终是舒了一口气。他擡了擡手,示意徐正彦细细道来。

随即,徐正彦擡手躬身道:“那火炮所用之材乃圻山铜。据其暗色程度判断,此物应是去年九月底到十一月初制出,而那时,那铸银所已然被查封。是以,此火炮是为后置。”

听到了这估算的时间,猜想其完整图纸应是未有流传至他国,皇帝的眉宇间终是稍稍缓和了些。

但此一虑将将落下,另一虑又涌上他心头。

皇帝蜷了蜷手指,将军械所所呈之文卷拿过细细瞧着,开口问道:“图纸可比对了?”

徐正彦答道:“此火炮长三尺八寸,径二尺,与陛下所得初稿有八分相似,与火炮部完善之图纸相似度十之有九。”

闻及此言,洛怀城心头一震。

他偏头睨着徐正彦,仿佛在问:你此前不是还说相似度是乃十之七八吗!

徐正彦似乎知晓众人所惑,他开口道:“臣以为,断定两物相似度,不应看其外形,而应看其创作之理。那初稿看似精妙,实则其中两处细节不通,而两方成品比对,其内理与部件的连接方式极为相似。”

此言一出,皇帝侧眸直直的凝着洛怀城。他眸中神色复杂,一声未作。

被皇帝这般盯着,洛怀城顿时心如鼓擂,他匆匆垂下了眸,眸下的眼神飘忽不定,手心中也渐渐冒出了一层虚汗。

紧接着,徐正彦又道:“然,臣想,也只有依托此理,方能造出图上所示之火炮。”

得了这定性一语,洛怀城心里还真是给徐正彦大大的点了个赞:你这说话大喘气儿的习惯,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半晌,皇帝渐渐将眼神收回。

他垂眸将几份图纸比对了一下,见其剖面图的确相似异常,他实在是看不出那十只有九的另外一处于何处。

于是,皇帝又擡眸问道:“除却外形,两份火炮之区别又于何处?”

提及此处,徐正彦的眼中都闪烁着光,他长叹道:“不同之处有二。其一在于那方火炮之材料处理精妙,炮身不易挂铜;其二是那火炮接口处乃旋转纹式,两相嵌合,实乃妙绝!”

连这挑剔的老家伙都能这般夸赞,此物定是不俗。

皇帝看着那方火炮剖面图,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即日起,火炮部研制二代火炮,求精不求速。”

这一瞬,洛怀城如释重负,他屈身悻悻道:“儿臣遵旨。”

徐正彦亦屈身道:“臣遵旨。”

未几,皇帝将那二人屏退后,又问着温衍之:“那物既是后置于所内,那又是何人何时所放?”

闻言,温衍之又从袖中掏出一纸,递给了王喜儿,呈到了御前。

皇帝将那物接过,翻来覆去看了看。

温衍之徐徐开口道:“此物乃所门上封条。按大邑律,查封结案①之所,三月后封条则失效,损毁不触律。而就此断面折旧程度而言,此条应是于二月底所断。”

“放置火炮之人熟知大邑律;行事注重细节,知晓置物时要鼓风伪造地灰,以勘查验;擅用天象,又不伤一人。是以,此人置此物应是以作警示之用。”

其中缘由皇帝也曾想过,他点了点头,凝眉想道:若是如此,此物应是那人设计盗出,再置于那处。

老十一逃出大邑已有五月余,那物不是他所制,而此人又于此时示警……

难不成这些时日,军械所外还有人在私造火炮!

思虑及此,皇帝擡眸看着温衍之,开口喊道:“温卿。”

温衍之屈身行礼道:“臣在!”

皇帝沉声道:“朕命你再次前往彩云镇,查出此物为何人所造,其址于何处!”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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