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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蛊是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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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央暴怒,擡手封住巫医的衣领,厉声呵道:“你究竟对妍娘下了何毒!解药何在!”

巫医蜷了蜷手指,忍住了拍下这只手的冲动,摇头笑道:“此毒解药何在我也不知。”

“听闻邑国皇室有一药丸,可解世间百毒。将军若是想要她活,便将她送回邑国,去求求那西垣城内的皇子,求求那京城中的皇帝,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他忍了忍,又对穆央一字一字的说道:“将军与此女子才相识短短五个时辰,将军不会不舍得将她送回吧?”

这话戳得穆央心头紧了紧:我同她竟才相识了短短五个时辰,但为何我却感觉我同她识得了五日,五个月,甚至五年……

巫医继续道:“自她来后,我部突逢变故。先是军师被掳,再是长队被截,而后小将军被擒,最后主军被邑军包围,将军就不想想是为什么吗?”

穆央攥了攥拳,偏头久久的凝着妍娘,今日之事一幕幕于他脑海中重现,越想他的心便越沉。

巫医将他的神色辨了辨,适时跪地喊着:“请将军将此中原女子送回,换小将军与军师回来!”

此音刚落,帐外众将士们便齐齐喊着:“请将军将此中原女子送回,换小将军与军师回来!”

穆央仰着头,紧紧闭上了眼,双拳紧了又紧:我明知这四人定有古怪,我又是何时将她给摘了出去?

是阵前对峙?是追赶那两人的路上?是主帐中,我等假睡之后?还是在见她的第一眼?

我究竟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却还装作视而不见!

穆央缓缓将头垂下,转身背身对着妍娘,大喊道:“将契达寻回,备马,随行百人,去西垣城!”

他话音刚落,巫医继续喊着:“将军,万万不可!随行百人如何换得回小将军与军师?还望将军多带些人,将此中原女子送回,换小将军与军师回来!”

穆央侧眸瞥着巫医,冷声道:“此女身份低微,如何换得回穆爻与塔屠?那西垣城至少有三万储备军,而今我军元气大伤,不可再战!”

“我军身上还肩负着我部十二万民众之性命,若是今夜一战,我军即便是胜,也只能是茍延残喘。”

“如此行事,难道就等着他岩蛇部入主我银狐岭?届时,我部民众该是何等下场,你可曾想过?你可是那岩蛇部派来的奸细!”

最后一句话将众人震在了原地,众将士久久伏地,默而不语。

穆央吼道:“传本将军令,备马,随行百人,去往西垣城!”

言罢,他转头看着妍娘,眸色深沉。

尽管他的心都凉透了,但他还是用厚厚的棉褥将妍娘裹了一圈又一圈,又拿腰带将她捆了又捆,绑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他将妍娘扛起,几步走出帐外,径直走到了马车旁。

他将妍娘一瞬放了下来,塞入了车里,但那手还故作不经意的护着她的脑袋。

他并未寻人上车照料,就自个儿驾着马车,扬鞭策马,奔了出去。

众人行至半途,一片片晶莹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它们仿佛也在诉说着自个儿的情思。

这边陲的弹丸之地,这驼阴山脉憋了许久的大雪,今夜竟一气儿的落了下来。

一片片雪花落在了穆央的手背上,它们一瞬便化成了水,顺着腕间滑下,没入了衣袖中,沾湿了他的衣裳。

就连同妍娘留下的最后一丝温热,也被它们尽数带了去。

穆央嘴里呼出的水汽尽数变成了白雾,又凝在他的睫毛上,结成了冰。

穆央不知在想什么,他的眉间似是有万丈深沟。

他双唇紧闭,不动声色的朝后挪了挪身子,将车门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又抽打着马背,加快了行马的速度。

距城门还有约莫五里地时,穆央缓缓勒住了缰绳,下了马车。

他偏头看着两个小兵,喊道:“你,还有你,来驾这马车,将城门上的人喊下来,将她接回城中。”

言罢,穆央打了个哨,将他的烈鬃战马唤来,翻身上了马。

他引着马缓缓前行,立于城门西侧高坝上,静静看着那马车远去。

一盏茶的功夫后,他见那方还是迟迟无人开城门,他双拳紧了又紧,还当真动了将她带回的心。

所幸,又半盏茶的功夫后,守城将下来了。他命人将城门开了个缝,出了城门,掀了车帘朝里看了看。

未几,他又引着马入了城内,将妍娘接了回去。

又一盏茶的功夫后,那两小兵骑马回了这高坝。

穆央看了西垣城门最后一眼,咬牙喊道:“起身回营!”

穆吉回到营后已是翌日未时,他并未去主帐休息,而是到了侧帐书间,欲修书请兵。

他一入内,便惊觉这侧帐被人翻动过。

他疾步走到书架前,擡手翻了翻书堆,寻找那机关匣子,可无论他如何翻找都没有看见。

穆央疾步走到练兵场,大吼道:“昨夜酉时留帐看守之人,自觉站出身来!”

话音刚落,千余人从队伍中走出,皆垂着头。他们四下对着眼神,众人皆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穆央的怒火窜了窜,他怒吼道:“昨夜究竟何人入了本将军帐中?”

众人皆未见到有人出入,他们面面相觑,摇了摇头,皆跪身说着:“不知……”

几件事杂在了一起,穆央心头怒火冲天,他仰天长啸:“啊——昨夜值守之人,每人杖责三十,罚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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