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叛逃(1/2)
十一叛逃
这日,左襄出奇的去听了学,散学后便赖在月辉宫不走了。
左襄盘腿坐于软榻上,侧眸看着身边人,说道:“怀风怎的也不奖励奖励我?”
洛怀风将怀中之人紧了紧,摇头笑笑,道:“现今拿此物亦是无用,其一此物若出自我手,父皇不会信。”
“其二父皇即便是信,此刻也不会处置于他。距太子被废不过三月,朝中不可再动荡。我同九皇兄只要不是被拿到确实的证据,皆会平安无虞。”
左襄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拿那东西作何?这便是你不奖励我的理由?”
洛怀风勾了勾唇:“如今无用不打紧,日后有用便是。”
“那老六为何不去夺那东西?”
洛怀风似是听着了什么好笑的话,偏头笑了笑,他幽幽道:“我左郎真是可爱,雪青于那林宅中可见着了不少‘熟人’。”
“哦~这叫先下手为强!”
洛怀风点了点头,将左襄缓缓按了下去,按躺在了那榻上,他轻声诱惑道:“那怀风可否先下手为强?”
此话左襄听得耳热,他咬牙道:“要不是本殿身中奇毒,你今日定不会是趴着说这话的!”
“那便试试?奖励奖励你!”说着,洛怀风渐渐伏下了身。
二人越凑越近,呼吸交缠。左襄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这熟悉又陌生的变化,她羞赧,一把将洛怀风推开了去,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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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假银锭案的风波渐渐平息了下来。
洛怀城终日繁忙,抽不开身,按照约定,洛怀祁这月又该往西所走一趟了。而此行若是去了西所,势必要去一趟东所。
洛怀祁将此事细细想了想,开口道:“六皇兄,那东所此番若是前去,恐有事端。臣弟此番便不去了吧,毕竟此案尚未完结。”
洛怀城想了想,说道:“此案暂平息了下来。自案发至今方才二十日,按照那日老九之提议,如今还未到时日,大理寺不会出手。”
“你且放心去,将余下银两清点登记。再于四周查探查探,寻一安全之地,遣人将银子转移过去。待日后此案全然过去,吾等再继续共谋大事!”
洛怀祁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乘着车马出了皇城。
西所位于山谷之间,四面群山环绕。若要以脚程来丈量,西所至城中的距离需得日余。
西所内,多数人在一旁闲坐着,无趣至极。
这时,他们见洛怀祁踏入了所内。下一瞬,众人便齐身站了起来。
洛怀祁知晓此事是遇到了瓶颈,急不得。于是他没有出言责怪,只是习惯性的问上一句:“那东西可造出来了?”
“快了,再给我三天吧,我再改进一下!”
说这话的是文悦儿,她一改往日之风貌,如今已然不见那娇滴滴的大小姐模样,反倒像是一西北糙汉子。
她将长发剪短了些,简简单单束在脑后,她身上朴素,皆未戴头饰与耳坠。
她身着男装,将袖子与裤腿卷起,趴在那桌案上,倒腾着那一张张图纸与一堆堆铁器。
洛怀祁看着她笑了笑,说道:“此事若成,吾等定不会亏待于你!”言罢,他又擡手拍了拍她的肩。
岂料,那文悦儿下一秒便是一个擒拿。
她将他的手腕一瞬翻转,反背在其身后,将他扭按在了桌面上。
文悦儿虚了虚眼,沉声道:“记住!老子的肩碰不得!”
洛怀祁一瞬吃痛,他连连点头,全然顾不得皇家面子与主仆之别,他急忙道:“好好好!记住了,记住了!”
文悦儿松手放了他,继续埋头研究着她的东西。
他讪讪笑了笑,缓缓起了身,挪着步子出了那“研究所”。
自西所出来后,他擡手扣了扣后脖颈,暗骂了一句:“操!等你造出来了东西,本宫定要将你收拾了!不过是一区区侍郎之女,与那贱婢又有何区别!”
将心中不快吐了出来,他终于舒了一口气。他擡步上了马车,又挪身往东所那头去了。
两所间隔着近百里,而此时已是申时,他这番出行也不必这般赶时间。于是,他先于隔壁县上客栈住了一夜,也顺便寻了个乐子。
翌日午时,他终是舍下了那床榻,舍下了那床上之软玉。
他擡脚轻轻踹了踹那不知名的女子,道:“备水!”
那女子笑着起了身:“还真是穿上衣裳便不认人了~”
她将他伺候着更了衣,净了脸,方才缓步出了房门。
洛怀祁不紧不慢的用了膳,这才缓缓动身去了东所。
刚行至东所门口,他见紧闭的大门开了道口子,那所内似有异样。
他蹙了蹙眉,几步上前,于大门门缝往里细细瞧着。
他瞧见那所内竟站满了衙役,约莫二十人。那些衙役有些眼熟,似是从京城追来的。
这行人发现了地下的藏银库房,他们正一箱一箱的往外搬着假银锭,边搬还边数着:“第三十一箱……第三十二箱……”
见状,洛怀祁双眉紧蹙,他心中已百转千回:他们怎会摸到此处?若今日我来得不是这般迟,他们是否要抓个现行,将我给活捉了去!
那老六不是说暂时不会行动?他莫不是真的将我卖了,拿去讨了赏邀了功?那日林中之人,应是他的手下吧!
如今府内互通之书信已无,没了凭证,若是我再咬死他是主谋,以这老六近日之所作所为,父皇定然不会信!
他这般行事,是见事情败露了才将我供了出去,还是他早就想将我除去!
他定是见那西所之事将成,银锭之事又已然败露,他拿我已然无用,便将我推去顶罪!
他如今不需要我林氏助力了,还是他已然找到了新一方之助力?
亦或是他风头正盛,不愿再费尽心机冒这等危险?
不论如何,都定是那老六将我卖了!
皇城我是回不去了,回去了那老六定会第一个将我捉了去!他定会将我杀了灭口!皇城我是回不去了,大邑我是待不下去了,我又该去往何处?
不论去往何处,先逃了再说,可不能让他们给捉了去!
他咬了咬牙,朝身后退去,却不甚踩到了一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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