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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之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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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听到要做些什么呢?窃取机密,获得人员名单?拉拢?离间?设计于他,消磨实力?

土之策,宫里那位,失败?

那废后手中之毒是南蛮之毒,南蛮便是南遥。

她给皇帝与怀风下毒,皆失败了。若成,那便是一死,死后入土,回归自然,属性为土,故而是为土之策!

金对应钱?金属?兵刃?起兵造反?

那水与火又是何策呢?

左襄揉了揉额心,叹了口气,打开了那一小筒子。

他将内里的纸条取了出来,缓缓展开,只见纸条上写着:

妖妃之子亦乃妖人吾儿毋要被其所惑

那人性情残暴不仁切记吾等为民之心

左襄点了点头:那位的确心狠,还想用他那废物儿子的命来换我的命!

其转念又想:但是天下连番动荡,确定百姓能过得好?还为民之心,不过是他忍不下帮那人夺的天下后,被那人撵去南蛮之地,独子又留京为质,被人折辱罢了。

他叹了口气,进屋提笔,写到:儿谨记。

他将那纸条交于追云,命他回信:这般他便不会再疑心了吧。

几日后的清晨,左襄于院中练剑,冯依然一早便来请了安:“依然给殿下请安,殿下近日可繁忙?”

听到了她的声音,左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想了想,开口道:“今日无事,依然可有事?”

冯依然摇了摇头:“依然也无事。”

她几步上前,将左襄手中之剑接过,又道:“听闻清泉寺有观音香会,主持昨日方云游回来,今明两日公开讲佛,不知殿下是否愿与依然同往?”

左襄擡手挠了挠眉心,想到了那日的书信,心道:许是因为我七月长住月辉宫时,这冯依然久久等不来我,便告了小状,否则那王爷怎会知晓。

于是,他点了点头:“依然说了便是,本殿且去沐浴更衣,用过早膳后便动身。”

他走了两步,又转身道:“既是礼佛,其心要诚,着装需朴素。早膳用素食,行夏日车辇,将狐皮撤下,换为清凉垫席。再带上一日之行囊,今夜便宿于清泉,车上再备些吃食,毋要携酒同往。”

说完,他便去了浴房。

出来时,他见这冯依然衣着素净,妆容清雅,布料间也没了金银掺丝,发间只插着几支小钗,身坠之物也尽数卸下。

他盯着看了半晌,竟在这冯依然的身上看出了她闺蜜的影子。

他缓缓点头,笑道:“此般甚好,比往日清雅秀丽了许多。”

冯依然笑了笑,道:“殿下若是喜欢依然如此,日后依然都衣着朴素些,依然亦是觉着如此穿着清爽了许多。”

经过这段时日的接触,除了打小报告一事,左襄已不烦这冯依然了。其实算下来,她应是只打过这一次报告,况且这本就是她的任务。

冯依然平日将府上料理得井井有条,不打骂下人,不粘人,也不多过问他的事。

此前,左襄长住月辉宫十日,回府后冯依然并未询问于他。

他让这冯依然日后莫要走这内门,此后她便不再从内门进出。

这般想想,她提前布置屋子,随行众多,车马富丽,也不过只是一奢靡小姐罢了,并非是任性摆谱。

左襄如今还挺想与她好好做姐妹的,而这女子难做,古时的女子更难做,左襄欲尽其所能帮一帮,于是开口问道:“依然月例一般于何日始?”

冯依然一瞬红了脸,结巴道:“殿下,殿下说了些什么,依然未听清……”

左襄叹了口气,又重复道:“女子每月都会来的月例呀,月事。”

冯依然咳了咳,支支吾吾道:“近期是每月,咳,每月廿六左右。”

左襄想了想,点了点头又问:“依然平日用的是何月事带,本殿可否瞧瞧?”

冯依然垂着头,喃喃道:“殿下这双手是用来执笔提剑的,小女子这等污秽之物,殿下金玉之躯怎可触碰之……”

左襄摇了摇头:我也是女的呀姐妹!再说了,谁说男的就不能碰姨妈巾了,那是他们臭男人的借口罢了!你们古人的姨妈巾肯定不好用,我看了才好帮你改改。

左襄摇了摇头,又道:“尚有十余日,本殿将它瞧瞧,看看能否将其改改,改得好用些。”

冯依然一瞬擡起来头,眸中晶亮,她点了点头,开心道:“谢殿下。”笑了一瞬,她又匆匆低下了头。

用完膳后,左襄回了屋,他将冯依然从内门遣来,将她那月事带反复看了看。

那是一尺长,两寸宽的红布,头尾以绳系之。布中之物有些厚度,且并不甚柔软亲肤。

左襄蹙了蹙眉,开口问道:“其内里填充是为何物?”

冯依然羞赧道:“树皮与草木灰。”

左襄唤其将此带收好,见她已回屋,他又起身开门喊道:“追雨。”

听到主子传唤,追雨两步上前抱拳行礼道:“主子。”

“命云纱坊制些棉布,用料需为上乘,线于线间相距两倍线宽。此布先制一丈,若是合用,此后可多制些,银子要得高些亦是无妨。”

“再收些棉花,尽力压实,厚度约二分,以棉线纫之。线呈行列相排,其间距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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