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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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灼灼
回到月辉宫后,洛怀风先是四下寻了寻左襄,寻了半晌,终是于膳房将其找了来。
“阿襄不在房中好好呆着,来这膳房作甚?”
闻声,左襄回了头。他嘴里还包着一口冰,腮帮子圆鼓鼓的,好似那囤食儿的小仓鼠。
他几口嚼了嚼,咽了下去,笑道:“怀风快来,看看此为何物!”
说着,他将手里的琉璃盏子递了出去。
洛怀风看着他这双笑吟吟的眼、软软的双颊、柔润的唇,心头痒痒,嘴唇发干。
他两步上前,将这盏子瞧了瞧。
此盏透亮净润,染以赤色。盏上堆着小山似的冰末,白透晶莹,细腻绵密。
冰山是一堆融了的小红豆,红豆上还挂着一层糖浆。
倾身闻之,扑鼻而来便是一阵甜蜜清爽的香气。
洛怀风开口问道:“此唤何名?”
左襄张口便道:“红豆冰。”
须臾,他又道:“若是唤怀风亦是不错,因其又甜又冷,你左郎我等得难挨,相思成瘾,只能食红豆以念之。”
闻言,洛怀风勾了勾唇,舀了一勺尝了尝。
“确是上品,不愧是怀风。”
闻及此言,左襄扯了扯唇角:你还能再自恋些么!不要费斯!
洛怀风尝了一口便不再吃,只拽着他的爪子,将其拽到了院中。
他唤宫人取来了两把木剑,说道:“今日起,阿襄每日需得练剑一个时辰,目标便是打败我。阿襄何日将我打败了,何日便可不必再练。”
左襄不紧不慢地又塞了一口冰,心道:只怪姐翘课太多,他不知道姐的实力也正常,今日就给他露一手!
左襄接过了木剑,行了个礼,又将剑竖于头前。
洛怀风疑惑着虚了虚眼,心道:此为何门何派之何招?
在洛怀风愣神时,左襄向下蹲去,扎了个马步,将剑尖指向了洛怀风。
洛怀风笑了笑,也蹲下身去,蓄势待发。
骤地,左襄朝洛怀风身前快速挪了两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剑尖直直朝前刺去。
而洛怀风偏身一让,以剑身横劈之。
“咚——”
这一击,将左襄手中之剑打偏了三寸。
洛怀风又迈步反身转了一圈,挪步到了左襄身后。
见势不妙,左襄立即回身。他这才站定,便见洛怀风手中那剑刺了来。
左襄并未思索,动腕侧击,又挪了挪步,将剑向前刺去。
洛怀风不欲再与左襄这般纠缠。
他脚尖点地,一跃而起,直直地落在了左襄的剑尖。
“你输了。”
话音未落,他于剑上半蹲了下来,倾身向前,一个剑花挽来。
左襄下意识动了动腕,以剑身击打其足。
“哒——”
而洛怀风趁势借力,将此力化为前冲之动力,迅速朝着前方扑了去。
见洛怀风疾疾而来,左襄迅速朝后挪着步子,欲拉开二人的距离。
洛怀风继续向前飞去,其反手握剑,将左襄抵在了树前。
左襄被此树逼停了脚步。其背贴着大树,而身前之人又愈来愈近。
他欲转身逃走,却被洛怀风一手掌住其肩,拦住了去路。
一个喘息之后,此剑身停于左襄喉前半寸,洛怀风的脸亦贴在他脸前半寸。
洛怀风借其肩之力,将身子定于空中。
他勾了勾唇,笑道:“阿襄还是莫要再逃学的好。”
言罢,洛怀风卸了力,脚亦落了地。
左襄松了手,扔了剑,偏过了头,也不言语。
将左襄逗弄了一番,洛怀风心情大好。
他蹲下身,将剑拾起,牵起了左襄的右手,交于其手中,问道:“今后,怀风教阿襄练剑可好?”
左襄转回了头,擡起了剑,指在洛怀风颈侧,道:“再来一次!这一次,我定要将你打得落花流水,打得你喊ba,喊我饶你性命!”
洛怀风笑了笑,将手中的剑扔出,扔去了一丈外,架在了架子上。
他擡手握住左襄拿剑的手,将其剑缓缓放下。
洛怀风扬了扬唇,伸手将左襄朝侧边一拽,从他身子侧后方半环着他,引着他一起操练。
此年仲夏,烈日灼灼,骄阳似火,晓风拂过。少年与我,引剑共舞,清影蹁跹,缠绵悱恻。
左襄本就有些底子,加之原主武艺高强、反应灵敏,故而他练得比常人快了许多。
这些时日,左襄并未回府。反正回去亦是无事,还得哄着那人,于是他便于月辉宫常住了下来。
洛怀风白日往礼部去,做那秋狝规划筹备等工作,左襄便于宫中老老实实地练功射箭。
夜里二人相拥而眠,辗转缠绵,却迟迟未有进行最后一步的交流。
就这般,六月匆匆逝去。
七月初,左襄出了趟宫,回了趟左府。
左襄刚他进院中,追云便凝着左襄道:“主子十日未归,再不回府,属下还以为主子被上面那位捉了去。”
左襄又岂会不知他这段时日的敌意,确切来说,应是她才来了没多久,这人便带着些刺了。
左襄细细思来:或许他是发现了什么,但他碍于并未得到证据,于是便只是将我盯得紧了些。
此人留之,定是祸患。
若是因此事直接处理了此人,部下定然不服。但若是不处置,指不定他哪日便会捅刀子。此事,左襄还需再思索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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