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狱之灾(1/2)
刑狱之灾
从左府出来后,洛怀风去了趟望月楼,一进楼便去了那雅间。
齐老板行了个礼,汇报着消息:“那冯依然是湘南冯氏嫡女,冯氏产业遍布中原各处,涉及米行、茶行、布行、走镖等十余行。冯氏在业内使的是兴建的名头,故而人人皆知有兴建,不知有冯氏。”
洛怀风点了点头,擡手示意继续。
齐老板继续说道:“六皇子那边在重金聘请人才,似乎是有一难题尚未攻克,目前停了工。近日,他又在倒腾着炉子。”
洛怀风蹙了蹙眉,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
齐老板退下后,立秋走了进来,行礼道:“主子,已办妥。”
闻言,洛怀风点了点头,抿了口茶,又道:“六哥那边如何?”
立秋答道:“留了一人,放跑了。”
洛怀风挑了挑眉,问道:“可拿住了?”
立秋紧了紧眉头,应声跪下,说道:“请主子降罪!此人被一女子先行拿走,此女子武艺高强,身形颇有几分眼熟,应是这皇城中人。”
洛怀风稍作思索,随即,舒眉展目。他擡了擡手,道:“罢了,到时候他自然会出现。”
洛怀风算了算时日,张口喊道:“惊蛰。”
惊蛰闻声上前,行礼道:“主子。”
洛怀风勾唇笑了笑,问道:“给二位皇兄的惊喜,准备得如何了?”
惊蛰答道:“皆已准备妥当。”
—
太子协理户部与刑部,监管内三库。
前日,有人向监察御史告发台谏赵植贪污。
得了许可,昨日辰时,赵府被查抄,查获了五千两藏银,赵植被押入了大理寺候审。
赵植是洛怀风的人,上面的几人皆知。
太子得了消息,欲顺水推舟,在刑部使些手段,将污水泼在洛怀风身上。
然,这日他并未寻得机会动手。
洛怀风遣人带了一绢布入内,想必快发挥其用处了。
翌日晨,洛怀风于太学听学。
课息时,小豆子入内递了洛怀风一张纸,便退了出去。
洛怀风看了看左襄,未与其交代,便起身走了出去。
左襄见了他的眼神,还以为找他何事,于是跟着起了身。
“怀风,有何事?”
闻声,洛怀风擡手揉了揉眉心,说道:“无事,净手而已。”
左襄□□道:“怀风竟有此等爱好,欲邀我一同净手?”
洛怀风站定,咬牙切齿道:“世子以为人人都似你?没,脸,没,皮!”
左襄抚了抚脸,继续厚脸皮道:“九殿下不叫我左郎便罢了,怎的还如此‘夸赞’我?”
洛怀风气极,擡腿踢了左襄一脚,转身便入了净房。
左襄躬身揉了揉小腿,冲着净房轻呼道:“果然是谋,杀,亲,夫!”
洛怀风并无回应,只看着纸条上的字:臣不辱所托,殿下且放心。
见之,洛怀风勾了勾唇,打起火折子,将纸条燃烬,方动身出了净房。
他擡眸一看,见左襄还站于净房外,他开口讽道:“世子殿下今晨竟下得来床?”
闻言,左襄蹙了蹙眉,不解道:“九殿下何意?”
洛怀风扯了扯嘴角,冷冷道:“世子殿下知晓本宫之意,本宫便不必再赘述了吧。”
此言一出,左襄心下了然。于是倾身于洛怀风耳侧,用气声道:“左郎为怀风守身如玉,怀风不奖励奖励便罢了,怎的还这般作气?左郎的心都寒了~”
洛怀风拉开了距离,擡手揉了揉耳朵,但脖颈上已然爬上了几分绯色。
“左郎当真未有?”
左襄无奈:他们怎么都问这个问题?
左襄起着誓道:“当真未有!”
—
早朝后,皇帝将太子召进了崇德殿。
太子一入殿,刚跪下身,还未及全礼,皇帝便将一血书砸在了他身上。
“自己看看!”
太子将血书展开来,细细分辨着上面的字。
只见上面写着:
臣未有贪墨然臣不堪刑狱
今臣以死明志望得寻解脱
愿圣上康健福寿江山永固
见之,太子大惊,急忙磕头辩解道:“父皇,儿臣并未对他动刑,并未将他屈打成招,父皇,您相信儿臣啊!”
皇帝上前了两步,垂头睨着他,沉声道:“并未?并未动刑,这赵植便于自己身上抽打了十八倒钩狼鞭、行了三十三杖刑、烙下七处囚印,于自己的吃食中掺上霉米与腐肉?”
“太子啊太子,平日里,朕对你是过于纵容了,才会令你是非不分,对暂羁之人都能下此狠手。若不是狱中小吏于心不忍,拦了怀城,这赵植定是要被你秘密处置后,换人行刑吧!”
闻言,太子一把扯住了皇帝的衫角,边磕头边喊道:“父皇,儿臣尚未用刑啊父皇!”
皇帝将衣衫扯过,甩了甩衣袖,又对王喜儿擡了擡手。
王喜儿朝门外喊道:“宣赵植。”
随即,门外之人便一声声的复述着。
“宣赵植。”
未几,几位兵士将赵植擡了进来,身旁还跟着名太医。
太医行礼道:“禀陛下,赵大人从生死一线堪堪救回,方才醒了一瞬,此刻又昏睡了去。”
太子匆匆擡眼,见这赵植确是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看样子像是在牢狱中□□动刑所致。
人人皆知赵植与九皇子较为亲近,此般作为,很明显是太子有意而为之。
太子此般应是欲栽污其贪名,拉其下水,削其羽翼,伤其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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