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篇7（2/2）

50多年，暮年的郑平与徐婉等人再次相见，回想到这件事还是津津乐道：“认识的一同去法国的同伴都说，你们两人去帮陈八小姐拎包打工，回来带了新的衣服鞋子，还有钱，都变成小开了。有陈八小姐，梁公子你们几人给的1万多美元，我和吴豪同志在9月份的时候都去巴黎工业技术学校上学了。几位女学生去了护士学校和商业学校学习.....”

愉快的巴黎之行很快结束了，徐婉姐妹和众人收拾好了行李，搭乘火车去了马赛，在马赛港登上了法国邮轮波尔多号回国。邮轮从马赛港出发，途经塞得港，苏伊士运河，吉布提，亚丁，科伦坡，新加坡，西贡，香港，日本，最后到达申城。

回程的路上经停的地方很多，徐婉等人看到了繁忙的苏伊士运河，吉布提的日落，在新加坡停留的1天里还上岸游览了一番，品尝了娘惹菜。船停在西贡时，几人也上岸去游览一番这个法国殖民地的风光，法式的建筑，当地人的船屋，穿着奥黛的少女等等。梁宣绎拍了很多照片。

到达香港时邮轮会停留10个时间，梁宣绎领着几人下了船，去看了他上过的小学，又去了小时候常去的一家广城茶楼吃了顿丰盛的早午茶。大家这两个月来基本都在吃西餐，看到好吃的广城菜又吃了许多，回到船上连晚餐都没吃。

邮轮继续往日本横滨驶去，凌晨时分船上广播忽然通知在日本不停留了，原因是日本在五天前东京横滨一带发生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地震和海啸，十分危险。松井真雄听到了之后一下子呆住了，然后马上冲向了驾驶室。徐婉几人连忙跟了上去，船上另外的10来个日本人也一起跟了过去。

到了驾驶室，松井真雄用英语问道：“你们谁是船长？”驾驶室里有5个金发碧眼外国人，望着这一群人，说了几句话，但不是英语。有个懂法语的日本人和他们说了几句，几个法国人摇了摇头，为首的穿着笔挺海员服的中年法国人又说了几句法语。那日本人又用日语翻译了一下，松井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为首法国人的胸膛。旁边的法国人见状，急忙掏出了枪指着松井。

亨利和梁宣绎急忙上去拉住松井，其他的日本人也去帮忙，终于把两人分开了。徐婉忙走上前去问松井怎么了。松井怒道：“我们想让他驶往横滨的码头看看，能不能把我们放下船。我哥哥9月份回日本了，让我在东京和他会合后再一起回申城。不管怎样，我都要去东京找他。”

徐婉想了想，和梁宣绎，亨利，陈方颐和穆子安等人一起讨论了一会儿。陈方颐用法语问船长道：“先生们，如果一定要开往横滨，你们需要再加多少钱？”几位法国高级船员商量了一会儿，说道：“小姐，如果一定要去，我们需要2万美元，因为这太危险了。”

陈方颐用中文说给大家听，松井有些为难的说道：“我身边还剩下1000美元左右现金了。”梁宣绎说道：“没事，我们帮你凑一下。”会说法语的日本人也听到了这些话，用日语和其他的日本乘客说了一下，也开始凑钱。

一众日本人凑出了1万5千美元左右的现金，剩下的钱他们只有日本正金银行的支票，法国人怕兑不到钱，不肯收。陈方颐打开手提包，掏出一张5000美元花旗银行的旅行支票，法国人才肯收下。

梁宣绎又拿出一张10000美元的汇丰银行支票，买下了船上储存的剩余食物，邮船帮申城其他公司运送的安南大米，面粉，印度棉花棉布，药品，油料等，让船长在横滨一起卸下来。徐婉对松井真雄说道：“别担心，我们向学校请几天假，陪你一起去吧。你二哥如果受伤的话，我们也可以帮着治疗。”

松井真雄拒绝道：“徐小姐，地震区太危险了，你不能去。你们还是先回华国，我自己去找哥哥。”徐婉说道：“我刚看到香港的报纸上说，华国京城的政府也要派医疗队去，号召人们暂时忘却与日本的嫌隙，支援日本救灾。我和亨利是医生，我们去看看吧。”

徐婉让陈方颐和穆子安带着徐姝先回申城，顺便把大家多出来的行李都带回去。徐姝首先不同意：“姐姐，我一直是当你的助手的，这次我也还要去当助手，不然你会很累的。”穆子安说道：“我一直都是小组的后勤和商务代表。我小时候父亲因为干革命流亡过日本几年，我也会说一些日语，这次也可以做后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