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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卖会(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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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晏池轻笑一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面道:“感情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东西,没法一言以蔽之。但是……”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道:“你的感情,确实是这世间珍贵的头一份。”

他后退一步,在离君伶一步远的地方单膝跪了下去。

价值连城的空间戒指没有任何装饰,就这样被他简单的捏在指尖。

“您……您这是做什么?”

君伶无措的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太过震惊的他微微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那么,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将这世间最珍贵的感情套牢在指尖呢?”萧晏池眼中噙着淡淡的笑意,无比温柔的仰望着快要僵化的君伶。

“您怎么能向我下跪……”君伶还没回神,话说的磕磕巴巴的,动作也是条件反射一样想要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别动。”萧晏池阻止了他的动作,道:“这种情况你只需要说三个字就好了。”

君伶整个人傻掉,听他说别动,就只会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听答案只有三个字,下意识道:“我爱您!”

萧晏池被他的话逗笑,轻咳一声之后又道:“不对,应该是……我愿意。”

“愿意什么?”君伶此时已经失掉了反应能力,只会瞪着眼睛无措又慌张地看着萧晏池。

“愿意嫁给我啊。”萧晏池笑看着他,眼神柔和无比,“愿意留在我身边,愿意生育我们共同的血脉,愿意和我永不分离。”

“虽然求婚求的有点仓促,但我觉得人生不应该有那么多的计划之中。每一个想说我爱你的瞬间,都是最适合的求婚时刻,爱情也许没有定义,但是婚姻有。”

萧晏池伸手拉过君伶的左手,将戒指轻轻推向他的无名指。

“君伶,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婚姻的意义,可是遇见你之后,我就只想和你共度余生。”他温柔的执起君伶的手,在戒指上落下一吻,“对我而言,婚姻就是我所能给你的,爱情最好的归宿。”

君伶渐渐回过神来,他惊惶又颤抖的眸光随着对方的话语一点一点沉寂了下去,深海一样的蓝眼睛里此时像是盛着无尽的深渊,幽暗的可怕。

温顺和依恋是他的皮,偏执和占有是他皮囊下深藏的骨。

皮被话语戳破,沉到发黑的骨骼就开始显露。

他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爱人,又像是在用眸光紧盯着自己的猎物。浓重的占有像是从心底刺破枷锁冲出的铁链,目光化作了实质,一重又一重的缠绕在萧晏池的身上。

但你要是穿过这些黑暗,就能拥抱到他内心最深处,那抹仿佛风中烛火般颤抖着的不安。

“我把我的爱情交到你的手上了。”萧晏池擡头望他,“你愿意握住它吗?”

“……我愿意。”君伶的声音嘶哑,眸光幽暗到令人心惊。

萧晏池懂他,懂他的直白与克制,懂他的不安与畏惧,懂他心里翻涌的欲望,也懂他深藏着的不敢让人知道的偏执。

所以他亲昵而又温柔地拥抱了君伶。

给这个敏感又脆弱的雌虫,束上了属于自己的枷环。

君伶的心就像是流浪的野兽,他敏感又脆弱,将自己暗色的欲望全部藏在深处。萧晏池流露表面的温柔难以驯化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他借着他的温柔不断地靠近,却又畏惧他的爱意也来源于怜悯。

他渴望着对方的主动,甚至期盼着自己被束缚。

家养的宠物总是讨厌束缚,可是他不同,他盼望着对方手里能有根拽着他的线,哪怕是细细的一丝。

这样,只要对方轻轻一拽,他就知道对方不愿意让他走,他就能安安心心地顺着力道趴在他身边。

可萧晏池总是那样温情脉脉,不呵斥,不发怒,冷冷清清,温温柔柔,像在乎,又像不在乎。他抓在手里,就像拢住了一团随时会散的云。

可直到萧晏池将戒指戴在他的手上,他才彻底懂了那朵云究竟有多温柔。

他没有用绳子拴住流浪的野兽,而是一直抱着他,将他放在了完全平等的另一端,给了他一把家门钥匙,然后对他说:“你也是另一个主人。”

不用害怕有一天会被驱逐,不用害怕表露阴暗面就会被抛弃,因为我们平等,且会共度余生。

作者有话说:

等我收藏破3000的时候,我高低再日一个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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