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炼药(上)(1/2)
☆、 炼药(上)
刚醒过来的萧晏池还有些虚弱, 他咳嗽了两下,哑声问道:“说说吧,你犯什么错了。”
君伶顿了一会儿, 道:“星盗们让我去处理那些可能会破坏庄稼的野兽, 我杀了它们之后又……发泄了一下。”
“然后呢?”
“这样是不对的。”他犯了错, 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明明是在求原谅, 乍一眼看上去他才像是需要被安慰的那个人。
“没关系, 每个人都会有想要发泄的时候,只要不对着活物就好。”他说,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那么我会与你一同承担后果。”
萧晏池的眸光很温和, 看着君伶的时候永远有种显而易见的宠溺, 他的眼神像是会说话,总给人一种仿佛沐浴在神光底下, 浑身暖洋洋的感觉。
而他也只对君伶这样, 平常时候的萧晏池虽然温和, 但那种温和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慈悲。也许是前世握惯了大权,他对别人的温柔更像是一种带着怜悯的柔和。
可他看向君伶的时候不是。
那不再是神祇看向凡间的眼神, 那是一个人类望向另一个人类的, 充满了爱与欲的眼神。
爱是澄澈的, 所以欲望也是温柔的。
“为什么只在我昏迷的时候才叫我的名字?”
上一次是背着他走在河边的时候,以为他昏迷了才叫了出来, 这次也是。
君伶微微红了脸, 有些害羞的垂下了眼眸, 小声道:“平常也想, 只是……怕您不喜欢。”
名字本来只是一个代号, 可是当它指向的是自己心上人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旖旎的遐思。
每一次呼唤这个名字,都像是一句无声的告白。
“不会不喜欢。”萧晏池轻笑一声,道:“以后就这么叫吧。”
“晏池……”君伶眼眸亮亮的看着他,轻声叫他。
“嗯。”
“晏池。”君伶又道。
萧晏池伸手将毫无防备的君伶拉向床榻,“别叫了,再陪我睡会。”
君伶一下有点紧张,“您还是没恢复吗?”
“我没事。”萧晏池刮了下君伶的鼻尖,道:“倒是你,多久没合过眼了?”
说罢,他也不允许君伶再说话,单指点在他唇上阻隔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道:“别说话,睡觉。”
君伶大睁着眼盯着萧晏池,然后就被温热的手掌遮住了眼睛。
“嘘——”萧晏池声音很轻,“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有丝丝缕缕的风从帘子缝隙吹了进来,带着些新翻过的泥土特有的味道,雌虫的五感使得它们不会错过所有的信息,可上天却剥夺了他们对于雄虫的信息素的捕捉能力。
即便他们距离如此之近,可他依然闻不到萧晏池身上的味道。
帐篷内很安静,隔着一层粗布帘子的阳光依然很暖,心爱的人就躺在身边。
眼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耳边能听见他有节奏的呼吸。
君伶在这样的环境中渐渐生出了困意,他慢慢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去了多久,覆盖着他眼眸的手才离开,萧晏池望着君伶那写满疲惫的面容也能猜到君伶一直没合眼。
他在心中低声叹息道:“傻孩子。”
一直盯着他也不能让他早点醒过来,也不知道在执拗些什么。
他醒着,就跟着他;他睡着,就守着他。
冷冰冰的像是对什么也不在意。
这怎么行呢?
原本以为君伶尚且在意着他那双幼弟,但是如今看来更像是一种责任。只要君闻它们活着,君伶对其他的好像也不是很在意。
雌虫都是这样吗?萧晏池有点茫然。
可是看着君闻它们,又觉得雌虫之间也是有感情的。
甚至连桑琦都有格外喜欢的东西,就是它的峨眉刺。
只有君伶是例外。
他像是把整个世界都驱逐了出去,只留下了自己一个人。
可如果明说让君伶找点自己喜欢做的事,他又怕本就敏感的君伶多想。萧晏池叹了口气,望着熟睡在自己的身边的君伶,生出了点小小的烦忧。
他不是在担心别的,只是像这样将满腔心思都挂在一个人身上,其实很危险。
他起初想将君伶送离尼达克莱的目的,也是希望他能在广阔的宇宙中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只有发现自己人生的意义,生命才不会冰冷无趣。
他爱一个人并不以将对方变成眼中只有自己的傀儡为目的。
他喜欢君伶,所以更希望君伶也能喜欢他自己,能在自己的生命里发着光。
萧晏池望着在睡梦中也冷着脸皱着眉的君伶,心中渐渐有了打算。
他不希望君伶被困住,所以带他离开了尼达克莱;所以更不会让他因为自己,而被束缚在斯尔兰特。
他轻声道:“宇宙这样浩瀚,我们一起去看……”
…………
昨天夜里睡得正沉的君伶忽然醒了过来,他难得有了副困得睁不开的眼的模样。萧晏池本来想让他继续睡,可君伶愣是爬了起来出去烧火做饭,眼看着萧晏池吃了碗好消化的粥状物才作罢。
一番折腾之后,二人才又相拥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萧晏池的精力已经回复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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