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罪雌(上)(1/2)
☆、 罪雌(上)
“这……这是……”君闻惊愕的看着手腕上多出来的印记, 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摸了上去,缺发现这就像是皮肤底下长出来的一样,根本擦不掉。
萧晏池松开他的手, 温声安抚道:“别怕, 只是一道禁言令, 让你在说出不该说的话时封你的口,没什么危害。”
如果要修复罪雌的身躯, 就一定避不开君闻。况且也没有必要避开, 他愿意相信君闻,却不想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禁言咒封口,更有利于君闻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君伶对自己的弟弟丝毫没有温情, 冷冰冰地说道:“其他的事情, 你不需要知道,你也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君闻很快镇定下来, 神色复杂的在他和萧晏池之间转了一圈, 低声道:“我明白了。”
萧晏池淡淡笑了笑, 没再说话,而是俯下身去, 揭开了裹着罪雌的那层白布。
罪雌伤的很严重, 大脑严重受损, 但是还有口气在。
失去生机的冰蓝色眼珠光泽不再,泛着死气沉沉的灰, 身上大面积的砍伤, 能清晰看见其中的骨头, 受伤过重的雌虫已经失去了自愈的能力, 大睁着眼躺在地上。
只有隔许久才微微起伏一下的胸膛, 还能证明他活着。
但是他比之之前的桑琦,情况要好上不少。
至少他的大脑主干神经没有被切断,整个人还吊着口气。
萧晏池将右手贴到他的额头上,手底下传来的意识已经混乱成了碎片,几乎没有连贯的记忆。要想从他口中问出东西,必须先修复他的大脑。
萧晏池起身坐了回去,淡淡道:“先回去再说。”
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与别人签订魂侍契约,契约一成,他一旦身亡,对方势必要殉葬。况且依着目前稀薄的了解,他也并不能确定往后是否还要与这个罪雌继续接触。
他这头刚接走一个罪雌,下一刻这个消息就被递到了有心人手上。
那边一直留意着他动向的关齐看着手中传来的讯息,喃喃道:“开锁?莫非是为了他家里那个君伶?”他自然不会相信监狱那头传来的信,说是萧晏池只为了报复才去特意走的那一趟,他想要一只罪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犯得着亲自跑一趟?
“可是一只废物能有什么用。”关齐将监控视频重新划到开头,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次他着重瞧了瞧那只罪雌,从狱中的监控画面上看,这只罪雌确实是不行了,萧晏池就算有别的目的,面对着这样一只残废,想必也无计可施。
关齐摩挲着下巴,如果萧晏池是盯上了这只罪雌的开锁能力,那么目的达不成他自然会想别的办法。而尼达克莱唯一的解锁器,就在雷家……
关齐了然一笑,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最近一直闭门不出的晏池忽然赴了雷家的约。雷家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他要有所图谋,势必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果然,紧盯着晏池的动向是有好处的,他要是去雷家,自己尾随在后,定能见势分一杯羹。
他这边算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萧晏池那头已经到了庄园。
小艾巴守在门口欢快的迎接主人的到来,还没等它看清萧晏池的具体动作,已经被与它擦身而过的萧晏池强行按下了脑后的强制休机键。
他示意君伶将那只罪雌抱上顶楼的书房,而后向另一边的君闻说道:“麻烦你将小艾巴送到前厅,具体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谈。”
小艾巴身后有人为的操控器,只需要设置定位之后就会随之移动,并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君闻虽然不懂萧晏池此举何意,但它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打开了小艾巴脑后的控制面板。
他与君伶走进前厅的时候,君伶已经大致猜到了他的用意,道:“小艾巴不可信?”
萧晏池轻轻点了点头,却也没有直说,只轻声道:“我只是有些怀疑,最后这段时间,还是周全些吧。”
小艾巴作为已经觉醒意识的全能型高端机器人,一直受雄虫权益组织的高精密检测,按理说在私密性上是万无一失的。可任何一个无法全然掌握,又有能力监控整个庄园的机器人,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是非常危险的。为了避免麻烦,在这种敏感时刻他还是习惯性将威胁降到最低。
没有了小艾巴的中央控制,整个庄园仿佛一瞬间静了下来,大小机器人一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萧晏池他们步入前厅的时候,正巧有个拿着清洁剂的小型轻扫机器人挡在扶梯口,手中的清洁剂还在按照固定程序“呲呲呲”的喷洒。
萧晏池停下步子颇为好心的从它机械手臂中抽出清洁器,合上了喷洒开关后又放回到它手里。
本来有些凝重的气氛忽的被他这个举动打破,君伶忍不住轻笑一声,道:“您总是那么体贴。”
萧晏池扬了扬眉,道:“举手之劳。”
一来一回两句话的功夫,气氛已经彻底变了个样。
这一天真是从早折腾到了半夜,窗外的天色已近破晓,隐隐从地平线上透出几分亮来。
君伶将罪雌放在长毯上,跟着萧晏池的步伐走到了窗前,看他摘着那几株冒着嫩绿叶尖的植物。
书房的植株是前些日子种的,此时也就刚刚长出了几片叶子,他挑了几片长势好的掐了下来,递给君伶道:“把这些喂给他。”
给一只快死的雌虫喂几片嫩叶子这种事,听上去有点异想天开。但君伶却什么都没问,他捏着罪雌的下巴,托起他的后脑,将叶子尽量深的放进了罪雌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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