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被困在水中的自己(1/1)
看见了被困在水中的自己
自己在一旁沾沾自喜。仁卿母亲看仁卿这个反应,便下意识的看向了仁卿父亲,仁卿父亲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张懿要搬走的事情,皇上还没有告诉仁卿父亲,此时仁卿父亲也是不知道的。仁卿母亲觉得有点尴尬,便说:“仁卿,你给懿儿夹一个豆糕,今天的豆糕,甜度刚刚好。”仁卿听到母亲的话,看都没有看张懿,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给张懿夹,张懿只能打趣说道:“看了我是没有少夫人的面子大,伯母,我还是自己来吧。”张懿夹了一块豆糕放碟中。仁卿吃完就起身离开了,张懿吃完也离开了。张懿回到房中,换了衣服,觉得奇怪,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仁卿,便起身,去找了仁卿,站在仁卿房门口,准备敲门,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张懿靠近了一些,听到是沁婉的声音,便转身离开了。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张懿走到了第一次来偷喝酒的亭子处,张懿进去,坐在亭子里,看着水面,倒映着自己的样子,张懿突然明白,原来,仁卿的房间早已经不是她想去就可以随时去的地方了,仁卿的房间现在是属于两个人的。张懿没有勇气也没有兴趣去听,沁婉和仁卿在说什么,她只是突然意识到,已经不一样了。自己可以喜欢上仁卿,仁卿也可能在日日的相处中,喜欢上沁婉,就这样,张懿看着、想着、坐在,一直到天黑了,水面倒映已经看不见自己了,张懿起身跳了下去,她在跳了进去,仿佛看到了水中的自己,那个被困在水中的自己,当水没有了,那个水中的自己应该也没有了。张懿从水里出来,就这样,一路,滴滴答答,滴滴答答,落着水点,一步一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去换了新的衣服,坐在凳子上,看着这个房间,想想,也真是的,沉迷和离开,都只和自己有关,关于其他人,只是自己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罢了。张懿安安静静地给自己倒一杯水,喝着。她有点理解,为什么父亲可以不再提起,不再回来。张懿就这样,坐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边喝着水,边看着这个房间,边回忆着这个房间以及在这个府中曾经发生过的,和自己有关的一切。府里,已经传开了,关于张懿傍晚跳下水的事情,府里的丫鬟、下人都说是因为少爷对少夫人好,张懿心里难过,于是想要自杀,便跳了湖中。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仁卿的耳中,仁卿听到了张懿自杀,马上起身,跑去张懿房间。仁卿到了张懿房间门口,敲门,张懿说:“进。”仁卿一脸着急,张懿自然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懿从水里出来,就一直在房间里坐在,钰芯请假,回家去了,张懿自然是不知道,房间外面已经是流言蜚语满府飞。仁卿进来,看到张懿的头发还没干,着急的过去,上看看下看看,说:“懿儿,你没事吧?”张懿静静地看着仁卿,用手摸着仁卿的脸说:“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区别是什么吗?”仁卿愣了一下,说:“什么?我们有区别吗?”张懿把手拿来,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又擡起头说:“区别就是,你依旧可以像之前一样,想什么时候来我的房间,敲敲门就来了。”张懿没有把话说完,她也不想把话说明白了。仁卿明白了张懿的话,仁卿说:“你去我的房间找过我吗?”张懿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说:“这个重要吗?”仁卿说:“是这样的,沁婉今天来找我是……”仁卿的话没有说完,张懿打断了他的话说:“不重要了,她去找你,自然是有事情,才去找你。”接着说:“如果你没事了,就回去吧。”仁卿本是不想走的,但是他了解张懿。第二日,张懿去吃早饭,沁婉妈妈便说:“懿儿,你没事吧,听说,你昨天跳湖自杀。”张懿听到,沁婉妈妈这样说,才知道仁卿去找自己,原来是因为府里下人瞎传的话。张懿说:“伯母,我的东西不小心掉进去了,周围又没有人,只能自己跳进去找,再者说,一个会水的,怎么跳水自杀。”沁婉妈妈说:“我就说,懿儿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事情。”张懿笑了笑,看着斐然说:“过年,应该就可以说祝福了吧?”沁婉没有想到,张懿突然会这么说。便说:“嗯,应该过年前,就可以说字了。”张懿对着斐然说:“斐然,别忘了,过年找我要红包。”说完,便向长辈示意,离开了。回到房间,张懿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到了一个箱子里,自己出来府,便去了宫里。张懿拿着皇上给的金牌,一路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