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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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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娴点点头,她也不想在这个危难时刻拖累春嬷嬷,于是匆匆从暗格里取出一套太监衣衫换上。

马车疾驰到一处芦苇丛之时,在春嬷嬷的提醒之下,她趁着夜色跃入芦苇丛内。

行出几步之后,春嬷嬷就将福晋的斗篷披在身上,往官道上狂奔。

逸娴躲在芦苇丛内,眼睁睁看着一群黑衣人骑着马,紧紧追逐在马车后头。

她捂着嘴不敢吱声,她正要趁夜到西南面的村落里躲藏,忽而山道处行来一辆马车。

那马车上挂着纳兰一族的族徽,马车前头坐着的小厮,看着很是眼熟。

逸娴定睛一看,那人竟是纳兰煦身边的奴才。

她犹豫片刻,就冲出芦苇丛,径直拦在马车前。

“谁!”

跟在马车后头的护卫们,将眼前的黑影堵在马车前头。

“纳兰。”为避嫌,逸娴不能让旁人瞧见她是谁,只能抱着脑袋,低低唤了一句。

纳兰煦原本正在闭目养神,忽而听见魂牵梦绕的声音,登时欣喜若狂。

他掀开马车帘子,竟见娴儿穿着一身太监服,难道娴儿装扮成太监,是为在此等他回京城?他顿时激动不已。

纳兰煦高兴的解下斗篷,冲到娴儿面前,用斗篷遮挡住众人窥视的目光,将她搀入马车内。

“娴儿,你在等我吗?”

逸娴哑然,她总不能说自己撞见太子和四爷的侧福晋偷情,被太子追杀吧。于是只能编了一个理由。

“我本准备去红螺寺祈福,谁知遇到了些毛贼。”

纳兰煦太了解娴儿,此刻她虽然语气平静,但她撒谎之时,总喜欢眨巴眼睛。

“京郊附近竟敢有如此胆大妄为的狗贼,四福晋放心,奴才定会将那些狗贼的脑袋摘下来。”

见纳兰煦不再追问,逸娴暗暗松一口气。

她正要让纳兰煦帮忙找一身女子衣衫,将她暗中送到王府附近的巷子里。

她再从巷子走回王府,避避嫌。

忽而见纳兰煦满眼笑意,朝她脸颊伸出指尖。

“纳兰!”逸娴惊得往后缩了缩。

纳兰煦尴尬的将娴儿发髻上的枯草,撚在指尖。

“你头上还有,可需要我帮你取下?”

“啊?多谢纳兰。我自己来即可。”

逸娴尴尬的伸手在发髻上摩挲,即便她瞧不见,将发髻弄乱,也不敢让纳兰帮忙。

毕竟纳兰对她存着那种心思,她必须避嫌。

马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吊诡。

行出几步之后,忽而马车外头传来疾驰的马蹄声。

“爷,是巡防营的人。”

纳兰煦诧异的看向娴儿,巡防营是太子的势力,这些人显然是冲着娴儿来的。

“你得罪了太子?”

“是..纳兰若觉得不方便,我现在就离开这,定不会给你添麻烦。”

“怕什么!”纳兰煦伸手将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娴儿,拽回到身侧坐下。

大阿哥如今已废,他们纳兰一族的势力都依附太子,太子若不想开罪纳兰一族下一任家主,就不会拦住他的马车。

纳兰煦从容掀开马车帘子,走下马车。

巡防营的官兵亦在此时赶到,将马车团团围住。

“大胆,谁让你们拦住我的马车?”纳兰煦满脸怒容呵斥道。

“是纳兰大人啊,大人莫怪,我等亦是奉命行事,连夜捉拿反贼。”

“哦?京畿重地,是何反贼敢如此造次?”纳兰煦的语气中带着轻蔑。

娴儿是满人,她难道还会带头反清复明不成?简直荒谬。

“是..是个女子...”那巡防营统领出自赫舍里一族,是毓庆宫心腹,此刻心中亦在骂娘。

深更半夜,让他连夜来狙杀四福晋,掩盖雍亲王侧福晋和太子私会的丑闻,传出去简直是个笑话。

“是何女子?可有画像?”纳兰煦不依不饶。

“我车内只有我的侍妾,难道还要让她下来,给你们这些外男瞧瞧?”纳兰煦满脸怒容。

“看来太子爷,的确瞧不起我们纳兰一族。”

那统领一脸为难,正不知该如何处理,又有一小太监纵马而来,在那统领耳畔窃窃私语一番。

他原本皱起的脸登时舒展开来,那统领下马朝纳兰煦躬身致歉。

“纳兰公子,在下亦是职责所在,太子爷极为器重纳兰一族和明珠中堂,您的马车自然不需要阻拦。”

“有劳!”纳兰煦嘴角牵起笑意,径直回到马车里。

马车又行出一刻钟,忽而前头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纳兰煦正要掀开马车帘子瞧瞧外头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忽而听见小厮在帘外说,太子爷雍亲王来了。

他的手顿在原地,扭头看向满眼惊恐的娴儿。

马车外,胤礽一身便服,领着四弟踏马挡在马车前头。

“四弟,虽说这是你的家事,但她着实辱没皇族声誉。需谨慎处理。”

“多谢太子爷,胤禛会亲自处理。”

听见四爷冷冽的声音,逸娴忍不住颤了颤。

春嬷嬷不知身在何处,她带来的侍卫们都被太子的人狙杀殆尽。

如今没有人能证明她今夜是来南郊捉奸。

她穿着太监服掩饰身份,与纳兰煦在车内,本就说不清道不明。

逸娴蜷缩在马车内,不知该如何向四爷解释。

想起上回因为纳兰煦,她差点死在四爷手里,就不寒而栗。

马车忽然动了,她听见苏培盛在外头驾马车的声音。

“纳兰,我好像又连累你了,一会你躲在我身后,凡事有我。”逸娴满眼愧疚,看向纳兰煦。

“无妨,若情况不妙,你可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纳兰煦几乎说的毫不犹豫。

毕竟,小像事件,他对娴儿有愧。

此时马车前头忽然一沉,四爷高阔的身影裹着霜雪入内。

预料中的剑拔弩张和质问,并未出现,四爷只凝了一眼她,就将她抱在怀里,沉默的坐在马车主位上。

马车内三人行的气氛,有些压抑,纳兰煦压得喘不过气起来,索性主动离开。

他正要掀开马车帘子,身后传来雍亲王寒冽的声音:“多谢。”

纳兰煦以为听错了,满是错愕,回身看向雍亲王。

“多谢。”胤禛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淡然道。

“奴才惶恐。”

纳兰煦此刻莫名觉得失落,那失落的感觉更是在看见娴儿眉眼弯弯,深情凝望雍亲王之时,沦为绝望。

他宁愿雍亲王对他暴怒,呵斥,谩骂,对他拳脚相加,这样还能幻想雍亲王对娴儿,也不过如此。

见纳兰煦盯着他的女人出神,胤禛嘴角笑意敛起,眸中染上肃杀。

“纳兰,今日有劳。”逸娴高声将走神的纳兰唤醒。

纳兰煦这才堪堪回过神来,微微福了福身,近乎落荒而逃,离开马车。

等到马车内再无外人,胤禛才将福晋背过身,与她相视而坐。

“爷..呜呜呜..太子和西苑那人,在南郊私会,那人定是故意引我前往,想借太子之手除掉我。”

逸娴后怕的抱着四爷的脖子哭诉。

“第三次。”

听见四爷咬牙切齿的说着,逸娴登时止住哭声。

“怎么是第三回 ?加上这回,咱还要饶她一回才成。”

“私会与撺掇太子杀你,是两码事,娴儿不必替她求情,今日就算是阎王来了,也救不了她。”

逸娴还想劝说一番,帘外的苏培盛都忍不住开口劝福晋莫要当救毒蛇的农夫。

“福晋,雍亲王侧福晋与外男夜会的丑闻,这会估摸着已传遍整座四九城。”

逸娴默然,四爷这是准备让素娴身败名裂,毕竟她本就夜会太子,算是罪有应得。

“只是……莫要连累乌拉那拉氏一族。”逸娴担心素娴的愚蠢行径,会让乌拉那拉氏一族招来祸端。

见福晋忧心忡忡,胤禛伸手抱紧福晋的腰,温声安慰。

“爷不会主动杀她,她失踪了,想必是被太子藏匿。”

“爷不想脏手,她留在太子身边,未必能活的比在王府里舒坦。”

“谢谢爷。”逸娴心中感激,四爷最后还是看在她的份上,留下素娴一命。

只不过想到她依附太子那种刚愎自用之人,逸娴就忍不住替素娴担心。

纳兰煦目送娴儿的马车离开,直到那马车彻底消失在山道上,他才怅然叹一口气。

“咯咯咯..你瞧瞧你这窝囊废的样子,看着心爱的女子,和他人卿卿我我,生儿育女,你难道就不想将属于你的东西,统统夺回来吗?”

眼前赫然出现一带着帷帽的女子,那女子竟仿佛与太子极为亲昵,此刻正卧在太子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奴才不敢,奴才从未肖想过四福晋。”

“倘若她不再是雍亲王福晋呢?亦或者,世间再无雍亲王,你又该如何抉择?”

纳兰煦满头冷汗,擡眸看向正皮笑肉不笑,幽幽盯着他的太子。

“倘若奴才真能得偿所愿,奴才发誓,奴才与纳兰全族,将是毓庆宫最忠实的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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