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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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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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已是下午。
手指微微撬起,但腰以下的部位都无法动弹,骨头好像跑到肉身之外。
身体干燥、清爽,眼睛也能睁开,只是仍然艰难,肿得掀不开,擡擡眼皮就折出三四层。
正是艳阳高照,落地窗帘收卷,金黄日光扑上白色棉被,反射进眼球,刺得他双眼微眯。
阳光携来温暖,往他肌肤烫了一刀。
一下痛醒。
是彻彻底底的醒。
猛弹起身,因为腰疼,又摔回去,哆哆嗦嗦伸手,往床沿下探,像是要伸入海底最深处,根本不怕溺亡,一心只有逃跑,裹着棉被跌倒,有鸭绒做垫,声音不大,但找不到衣服很慌,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乳质的光拥上身躯,残忍的暴痕清晰地浮现。
还在寻找能蔽体的衣物。
听到脚步声,心脏不规律地乱跳,不想面对那个人,想逃、想逃、想逃,逃不了,腿和手无法支撑,所以蜷入膨化的被窝,只露出被红痕布满的透明肩头。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萧烬发现床空了,扫视半圈卧室,轻易找到角落里弓起的一团棉花。
“怎么到地上了?”
走过去,蹲下,指腹微触上那冰软的肩,被剧烈地躲过,像暴风中颤抖的铁板屋顶,僵硬地把肩缩回。
不说话。
萧烬以为陈眠在害羞,极轻地笑了声。
似乎心情不错,完全没意识到昨天的行为和强奸别无两样,还以为单纯的男人在害羞。
长臂一揽,精确地找到男人隐藏在被窝里折起的细腿,背部也准确贴上男人的瘦脊,就着他折叠的姿势扛起,仿佛在抱一个空荡的泡沫箱,不费吹灰之力。
昨晚也如此,很轻松地将男人摆出各种姿势,甚至腾空,让男人的重量全部压上他的y茎和胯骨。
他同样用那双粗壮的手臂轻易桎梏男人的反抗。
力量是压迫与毁灭的武器。
以至于连温柔的触碰和拥抱都变成暴行。
把陈眠放进床。
陈眠裹紧棉被,小虫子似的,又挣扎着蠕下去。
头还埋在被窝里,下颚扯出一道白色的利刃。
萧烬攥着他的脚踝,一次一次拽回,一开始在跟他玩,还戏谑着“宝贝想去哪,昨晚那么火热,一睁眼就翻脸不认人,我好伤心”,可陈眠太倔强,萧烬到最后也没耐心,四肢齐齐缠上瘦弱的玻璃人。
昨天明明紧贴的躯体还如此火热浪荡,现在却只剩下冰冷的颤抖。
听到一声带有哭腔的无力控诉。
很小声,小声到呼吸剧烈一点儿就能错过。
“强奸犯……”
不过萧烬听清了。
微带不耐的眉心刻出川字。
昨晚感觉极棒,几日躁郁的心情难得晴朗,不想跟陈眠生气,所以狎昵地亲吻他的耳,还是开玩笑的语气:“你昨天明明也很爽,一大半床单都是你的水,怎么也得算和奸吧。”
“滚……开。”
根本不给面子。
四肢受缚加上药物催磨,他无力反抗。
获得快感不代表情愿。
萧烬好自私,亦或自己太傻,没看清他的真面目。
“已经……够了,做了一晚上……应该满足了,不管是好奇心,还是性欲,现在、能放过我了吗……”
亲上耳尖的吻悬停,只有粘腻的热息裹挟隐含的暴戾袭上耳骨。
好几次,男性硬物顶入最深处,耳旁便萦绕这股气息,久久不散。
可能是萧烬的那话儿太粗太长,积压肠胃,每一次撞动都想呕,也可能是陈眠的心理作用,厌恶男性残暴凌虐的侵犯和剥夺,以及败战后臣服欲望的自己。
于是记忆随萧烬的炽息逐渐清晰。
他躲开,咳嗽不止。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细腰连上窄背颤巍,是一座即将坍塌的石桥。
要被野蛮的劲道压垮。
“你什么意思?”
萧烬的双手即将攥碎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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