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2/2)
低哑的嗓音像恶魔的低语
陈眠被迫躲进沈离初的怀抱,口中腥膻,他好想呕又不敢,闭上眼,颤抖着、恐惧着,不得不承认。
“是你的,离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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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初不允许陈眠出门,整个周末他都被陈眠压在怀里从早操到晚。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是他们性爱的痕迹。
大概是想起上次食堂的不愉快,沈离初咬住陈眠的后颈,直到咬出一圈血印,才将将放过他,嘴唇紧贴着陈眠的皮肤轻叹。
“以后我给你伙食费,不要再从陈晓旭那儿拿。”
陈眠迷迷瞪瞪地趴在沈离初肩头,一道重顶差点凿散子宫,他仰头惊叫,无力地软了腰,嗓音哑得不成调,颤颤悠悠解释。
“晓、晓旭说,沈叔叔已经帮交了学费,不能再用、用沈家的钱。”陈眠撑开沈离初的胸膛,眼睛肿得睁不开,眼眶泛出一圈殷红,惹得人想狠狠虐待,“离初……你也不要再给我买东西……太多了,用不上,很浪费……”
沈离初总是送他数不清的衣服和鞋子,首饰、珠宝和昂贵的摆件也堆满了陈眠的房间,就连橡皮都要追求高奢,印了个logo就能卖到一千来块,陈眠向来节俭,根本不敢乱用。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考上南方的大学,离A城远一些,等工作步入正轨,再把欠沈家的一点一点还上。
他总想着要挣很多很多钱,多到再也不受沈离初的控制,而眼下的压抑似乎也能通过对未来的期待慢慢熬过去。
沈离初发现陈眠分心,突然拽出y茎再全部送入,俯着身子在陈眠耳边低叹。
“你是我的……用我的钱天经地义。”
他蹂躏陈眠胸尖的红色小丘,考虑着要不要在中间揳一颗乳钉,然后挂上铃铛。陈眠走路和做爱都会摇响,叮铃,叮铃,所有人都能知道陈眠是他的人。
沈离初将瘦弱的男人抱上餐桌,从正面贯入。陈眠的小腹凸起,像孕育一只不断膨胀的异形。他害怕得想逃,又被少年拽回。异形压进宫眼,凶狠地给予高潮。
疼痛变成肮脏的欲望,陈眠紧攥双手,月牙一样的指尖刺破手掌,血丝染上了指甲,他疼得清明了几分。
沈离初亲吻陈眠的乳首,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攥过那两只腕,挽上自己的背。
“疼就抓我……”
喘息中,汹涌的欲潮里隐匿着温柔,像温暖的海浪,不厌其烦地亲吻陈眠,将他沙做的身体蚀出柔软细腻的形状。海浪送来阳光、小蟹、漂亮的贝壳和海螺,每天都有海豚为他颂歌。
可陈眠还是好难过。
沙滩不属于海浪,他也不是沈离初的狗。他不是沈离初的狗,也不要沈离初给的东西。他想离开沈离初身边,所以不愿意欠沈离初任何。
腔内被灌满浓稠的精水。陈眠不想再做下去了,颤抖地亲吻沈离初的耳朵,希望能哄他高兴,不要再为萧烬的事情生气,绵软地哀求着。
“疼……不做了……离初,我不想做了……求求你……离初,求求……唔。”
沈离初却吻住他的嘴唇,不过几秒又粗硬的rou棒钻入陈眠湿暖的沼泽地。
无人在意他被施以色情的悲鸣。
沈离初将陈眠揽进怀中,以插抱的姿势走到客厅,让陈眠瘦削的薄背陷入干燥的沙发。他压开陈眠两条透明的腿,只见欲望的洞口不断吞吐男人的丑恶。
沈离初双目如狼,盯得眼尾湿红。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一直埋入陈眠的身体,与他交融、纠缠,即使化为灰烬。好像他们生来如此,不允许出现任何插足。
沈离初再次沉腰、标记,那是属于他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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