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燕尔(1/2)
第200章 燕尔
逄风乌发披散在南离的胸膛,手臂还挂在狼的脖颈上。他不设防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惜,南离揽着亲了又亲。
因为狼从前总是妄图咬他的喉,逄风从前对南离设防严重……提防狼几乎成了他的肌肉记忆。而在木屋中度过的那些天,他终于放下了对枕边人的防备。
南离凑过去,咬他的喉结,又开始吻他的后颈。昨天他一直叼着逄风的后颈……后颈的皮肉留了深深的齿痕。舌尖蹭过脆弱的大动脉,可逄风却只是扬了扬脖颈,任他作乱。
昨天逄风容许他对自己做任何事,而南离想听他哭,想听他叫。他平日里放不开,于是,昨夜逄风嗓子都哑了。
从今天起,他们便是真正的道侣了。满腔爱意无从宣泄,南离又舍不得打搅逄风,于是就这么托着下巴,痴痴注视着他的睡颜。
按照长夜的规矩,今日逄风应早起祭神,可他昨天被折腾狠了,南离才不会让他早起。
绣着龙凤的火红喜被凌乱,露出半截雪白臂膀,其间布满斑驳的吻痕。南离摸了摸自己的脊背,也被抓咬得不成样子。
狼去煮粥,粥里放红枣、桂圆、花生,煮得软烂,再加红糖。
婚房是他费尽心机选的,白城位于雪岭,雪岭严寒、终日不见日光。这间宅子便是在白城少有的日光充沛之地。
宅子带了间大院,院中搬来了南离朝思暮想的秋千。他请了阵修特意布置了隐蔽法阵,若非他们容许,无人能打搅。
粥煮好了,逄风也醒了。
逄风睡眼惺忪,声音略带些沙哑:“小狗,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南离为他披上蚕丝的睡袍:“还早,你再多睡会也无妨。”
逄风眯着眼睛,吸了吸鼻子:“好香。”
南离将粥盛出来:“怕你嗓子不舒服,煮了粥,如果不想睡了就喝一点,敬茶不急。”
披着睡袍的逄风下了榻,袍子柔软的下摆微微荡着,两条红痕密布的细腿却有些发抖,走路甚至有些不稳。
南离有些愧:“……昨日是我放纵了。”
逄风接过粥碗:“无妨,昨夜是我容许你的。只是日后要节制,不可荒淫。”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昨夜的放纵好像从未存在过。南离却暗暗一笑。
让他对逄风节制是不可能的,这就好像劝狼放弃吃肉,改行吃草,这太荒谬了。
神承认了他的道侣身份,南离的渎神之罚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他如今可以尽情地触碰逄风的身体,吮咬他最敏感的地方。
夜里天道似是不满,鸣雷阵阵,可南离只管将身下的逄风欺负得哭喘连连。
狼伸手去环逄风的腿弯:“若是走不了,我抱你去?”
逄风作势要踢他,脚腕却被捉住。南离摩挲着踝骨上的红珊瑚:“我记得它断了。”
逄风垂下眼:“……已经断掉了,那串珠子早已在渊底化作粉尘,可你总是想要我戴着,它便一直在。”
狼那时恨透了他,却不愿抹去他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南离又摩挲了几下:“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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